“廢物,到現在還沒找到人。”雲洛一腳踢上小太監的肚子,“真是一群廢物。”
小太監蜷縮著身體蒼白著臉,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殿下息怒啊,這星辰學院畢竟不是尋常地方,下面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查啊。”
“哼,你以為本宮不知,你告訴本宮那個廢物是怎麽混進去的,本宮到現在也只能呆在雲國學院修煉,那個廢物卻進了星辰學院,這不是在打本宮的臉,現在父皇又讓述親王親自把她帶回來,回來之後又不知道怎麽給本宮難堪。”隨手把身旁的瓷器掃落,在地上乒乒乓乓的響。
“殿下放心,這星辰學院若是要讓雲依小姐回來就不會一直讓述親王等了。”
小太監這話倒是說到正點上,奉天幾人壓根就不想把江琉璃交出來,先不說江琉璃不在學院內,就是在他們也不會讓江琉璃被強行帶走。
“可本宮就是擔心。”他寧願雲依死在外面也不想看到她,每每想到雲依看到他一臉花癡的樣子他就感到惡心。
“不然多派些人手去查查學院內是否有其它的消息,再者殿下不覺的奇怪嗎,雲依小姐是個廢材她是怎麽進學院的,要知道星辰學院是——”
雲洛的身體僵了一下,若不是小太監的提醒他還就忘了。以雲依不能練氣的體質是怎麽進入大陸第一的學院,不說別的光是不能練氣這點學院也不可能會收下她。
難道說是有人故意的,應該不會,要知道欺騙皇族是死罪,可是話是這麽說畢竟外面沒有人看到雲依進了學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真是假?
雲洛在那裡百思不得其解,雲國皇帝的禦書房裡坐著一身明黃和一身紫袍的兩人在密談。
“這件事算是鬧大了。”坐在龍椅上的帝皇與雲洛有著五六分相像,只是顯的成熟穩重。一身龍袍襯托的更加威嚴,雙鬢白霜讓人知道他已蒼老。
“無礙,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下首的人一身紫色蟒袍,看上去將近四十出頭,俊雅的臉上帶著一絲頹廢。“只能怪我,若不是我不曾關注她,現在也不會。”輕歎一聲,絲絲無奈。
“放心吧,既然有了消息我們等著就好。”低啞的嗓音已然失去了一國之皇該有的威嚴,挺拔的身軀有一絲佝僂。
“說起這個我才不放心,我帶雲依回來便說明雲依不能練氣,只是以一般千金養著,這會傳出雲依在星辰學院,實在讓人擔憂。”
“確實,若是讓人知道雲依不但能練氣,而且還是——”重歎一聲,難道那件事要重演嗎。“不管如何,雲依的事若沒有人知道還好,若有。”雲國皇帝在脖間比個姿勢。
簡親王點點頭,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雲依的事傳出去,雲依是那個人留給他唯一的念想了,如果連雲依都保不住,他不知道世間還有什麽意義。
“你那個王妃和兒女也太不像話了,回去之後你該盡一盡丈夫和父親的職責。”看簡親王點了頭,口氣一轉。“至於雲洛,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好。”
“去吧,朕也乏了。”一瞬間帝王的威嚴又回到這個蒼老的身體裡。
“是。”
那邊隱隱藏著風暴,嗜血平原上倒是暫時安靜了。
土黃和木頭在鐮刀的逼迫下超常發揮,只是這看似平凡的兩把鐮刀竟把兩隻獸寵逼的不得不使用保命的招數。
江琉璃和水隴冕經過研究發現兩把鐮刀的弱點就是切口,於是兩人用劍從切口挑開,兩把鐮刀都被劈成了兩半失去了力量,一行人算是正式‘停工’修養。
而龍牙劍經過江琉璃幾個月的保養和使用退去了一些劍鏽,江琉璃隱隱約約能感到一絲靈力在劍身上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