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裡呆了多久了。”
“八個月了。”
“啊,這麽久了,現在已經過了一半了吧。”
“快了。”水隴冕好笑的看著江琉璃,嗜血平原還沒有人能活著離開,僅僅用了八個月就橫穿了一半多的平原已是讓人驚歎了,這丫頭還嫌慢。
土黃和木頭兩兩無語,在它們的眼裡前面的一男一女已屬於‘狗’男女的一列。每日‘打情罵俏’不說,還使勁的‘凌虐’無辜的它們。
水隴冕是個寡情的人,從小活著辛苦,在一次次算計中活下來剩下的只有冷眼處事。江琉璃因為前世看淡人世,對人冷淡。在一次次並肩作戰裡找到的不止是同伴的感覺還有心有靈犀。
即使是土黃和木頭兩隻獸寵在江琉璃的培養下,漸漸的的不再只會單打獨鬥,在不能獨立殺死對手的情況下也會攜手禦敵。
“走吧,盡快從這裡這裡出去,外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江琉璃任由水隴冕揉弄她的長發,眯著眼接過水囊喝了一口。“是該出去了,都快一年了不知道老瘋子他們怎麽樣了。”
水隴冕挑起一道眉,以往從未聽過她提起別人,今日怎麽會突然說起別人。何況在學院裡被稱為老瘋子的只有奉天院長了,她的身後好像還隱藏著重要的秘密。如果沒有猜錯,她拿出的那些治傷丹藥是盧億丹師煉製的。
江琉璃看到了水隴冕眼裡的詫異,面上不顯表情,心裡偷偷的笑了。
“土黃,過來。”
土黃在木頭的同情裡頹喪的走到江琉璃的身邊,很快就感到背上沉了一下。
“快點,早點過去早點回學院。”
水隴冕哭笑不得,望著被當成馬騎的土黃,給與了深深地同情,隨後快速的追了上去。
“噝噝噝噝——”一條金黃的大蟒蛇突兀的出現在江琉璃的面前。
江琉璃的眼角不由得抽搐,莫非她就這麽得蛇緣。
土黃向後退了三步,銅鈴大眼警惕的看著大蟒蛇。
“噝噝噝噝——”你們來嗜血平原做什麽。
“吼——”關你什麽事。
“噝噝噝噝——”這是我們的地盤,你說關不關我們的事。
“吼——”你們?
“噝噝噝噝——”夥伴們,出來見見客人。
大蟒蛇的身畔出現了幾隻不同的玄獸,江琉璃驚異的臉龐滑下冷汗,這也太‘好客’了吧。
踢踢土黃的肚子,江琉璃示意讓它們繼續交流。
“吼——”你們想做什麽。
“噝噝噝噝——”這是我問的。
“吼——”我們,只是、只是來這裡歷練的。
聽到這話,大蟒蛇扭頭與身畔的玄獸低聲交談。
土黃扭著頭不悅,誰喜歡聽你們說話啊。
趁著對方‘開會’的時候江琉璃打量了那個帶頭的金黃大蟒蛇,最讓她詫異的事那蟒蛇頭上竟有金冠,再認真一瞧,發現那金冠竟是肉生的。
砸吧砸吧嘴巴,好奇了起來。像土黃和木頭這樣開了靈智的玄獸,在智力上與人類一樣懂得思考,但是像金黃蟒蛇這樣懂得召集其它玄獸共同商議事情的她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