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隴冕奇怪的看著圍繞在一起的玄獸,大步來到江琉璃的身邊。打著問號的雙眼看著面前姣美的面孔,得到的只有對方聳肩的樣子。
“土黃,問問它們到底什意思。”
土黃抽抽嘴角,賣力的做起外交官。“吼——”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噝噝噝噝——”別吵,等我們商議完再說。
“吼——”你們要商議到什麽時候。
“噝噝噝噝——”不用多久,再等下。
“吼——”知道了,得快點。我身上的這個女人可不好惹,她太殘暴了。
金黃蛇蟒的大眼詫異的看了江琉璃一眼,若有所思的低下頭繼續‘開會’。
被金黃蛇蟒看了的江琉璃則繼續打量其他的玄獸,心裡一一做了點評之後美麗的眼裡閃著詭異。
低著頭的玄獸們忽然感覺身體裡冒著一股股涼風,真的有透心涼的氣勢。
水隴冕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麽。
“噝噝噝噝——”我們商量好了,問下你那個殘暴的女人,什麽時候離開嗜血平原。
土黃的額頭滑下黑線,要是它能說人話用的著在這裡跟你吼了半天,它直接翻譯給她就好了。
看著無語的土黃,金黃蟒蛇才反應過來,無論它們玄獸的靈智再怎麽和人類接近,唯獨這語言就是沒有辦法跨越的鴻溝。
“噝噝噝噝——”那也沒有辦法了,我問你,你這主人怎麽樣。
土黃詫異的瞪大眼,這金黃蟒蛇怎麽會問出這話,莫非它想來分享這女人給與它的‘寵愛’。心裡一刹那欣喜無限,它的苦海生涯可以丟掉一半了。
“吼——”人不錯,雖然有時會腦子短路,但是護短是絕對真的。
“噝噝噝噝——”我們做了個決定,要把我們的孩子拜托給你的主人。
“吼——”什麽,孩子。土黃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這跟它的預想不一樣啊。
“噝噝噝噝——”是的,我們的孩子,請你想辦法跟你的主人溝通下,帶著我們的孩子現在離開這裡。
“吼——”等下,我去問問。
土黃轉過身看向木頭,眼裡疑惑不解。
應了江琉璃給它取的名字的木菱蛟同樣不明白,昂著巨大的頭三下兩下走到金黃蟒蛇的面前。看著金黃蟒蛇面上隱隱的焦躁,木頭的眼裡疑惑更深。
“它們怎麽了。”江琉璃踢踢土黃的肚子。
“吼——”人家要把孩子托付給你。
可惜的是江琉璃聽不懂它的話,就連水隴冕的面上也帶著不解。這種情況他還是首次見到,更是不清楚其中的關竅。
吼——”茫移,你們在幹什麽呢。
金黃看到木頭的瞬間淚盈滿眶,這時候它才想到其它玄獸說過木菱蛟臣服了這個人類。
江琉璃皺起眉頭看著水隴冕,“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奸情無限。”
水隴冕好笑的搖搖頭,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噝噝噝噝——”幕崖,幸好還有你,請你帶著我們的孩子跟你的主人離開平原。
“吼——”這是為什麽。
“噝噝噝噝——”沒有時間說了,現在你們必須離開,否則就走不了了。
“吼——”說清楚。
“噝噝噝噝”沒時間說了,現在是你們唯一離開的時間了,過一陣子若是平原沒事了你們再回來。幕崖,我們鄭重的把孩子交給你了,若是將來平原已經,你們就把孩子帶到別的地方重新生活。
“吼——”你們倒是告訴我平原到底怎麽了,怎麽會突然決定。
“噝噝噝噝”沒時間了,幕崖,平原的血脈我就交給你了。
十幾隻小玄獸出現在金黃蟒蛇的身後,金黃蟒蛇讓它們到木菱蛟的身邊,“小小,你們往後就跟著他們吧,記住你們是嗜血平原的孩子,日後若是只剩下你們了要好好的團結一起找個好的棲身地,不要內訌。以後你們要自己照顧好自己了。”
小蟒蛇點點頭,眼眶淚水不斷地滑落。十幾隻小玄獸垂著淚爬上木菱蛟的背上。
江琉璃和水隴冕在滿心的疑惑裡被嗜血平原的玄獸們’強行‘送了出去。
江琉璃看著十幾隻小玄獸,心裡還是暈乎乎的,就這麽離開了還帶著這麽多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