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雖比不上龍卻也是天空的王者之一,更可況是來自嗜血平原的木菱蛟,有著空中之王和水中之王的血脈。
木菱蛟馱著江琉璃二人急速穿梭在雲際中,土黃緊跟其上。
江琉璃可以感覺得到身後那冷冽的氣息,眉間皺起,不知道他在生什麽氣。
“怎麽了。”
水隴冕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光芒,“沒事。”
江琉璃的眉頭皺的更深,他的語氣可沒有像個沒事人。不過她一向不會對夥伴死纏爛打要求對方把秘密告訴她,她也不喜歡去八卦同伴的秘密。
“繼續往前很快就會到達平原,不知道他們那裡有什麽情況。”
“不會有事的,畢竟他們也不是常人。”察覺到江琉璃語氣裡的焦急,水隴冕的眉梢微微挑起。
江琉璃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對於她而言他們就像她的家人一樣。
來到這個大陸後她所面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冷眼看淡世間百態,唯獨進了學院後得到這些半百老人的照顧。
他們對她是嚴厲的也是和藹的,至少他們讓她感覺到了純粹的關心,沒有利益沒有利用。
“放心吧。”一隻冰冷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江琉璃錯愕的張開口。
在與水隴冕的接觸後她非常清楚他的潔癖是有多麽嚴重,即使他要坐著木頭去平原也要在木頭的身上再三挑剔認認真真的擦了一遍才會上去,可是他現在就這麽平平常常的用他那高貴的手搭上她的肩,比讓她見鬼還要訝異。
“怎麽了。”水隴冕斂去寒氣,輕輕開口。
“沒、沒事。”江琉璃的毛孔全開,水隴冕怎麽變得這麽奇怪,明明早上還好好的。
天呐,她居然在那冷漠的語氣裡感覺到了溫柔,忽然她想起那句‘冷漠背後藏著溫柔’。
用力的搖搖頭趕去腦海裡的漣漪,任何人都會有溫柔的時候,可是一放到水隴冕的身上怎麽看都覺得無比的奇怪。
用力的拍拍木頭的頭,“木頭,再快點。”
木頭委屈的抽抽鼻子,它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了再快也快不了了。
土黃給了無辜受到波及的木頭同情的眼光,當這個女人想要轉移一件事的時候總是要讓無辜的人來當目標。它算是看明白了,以後要離她遠點。
水隴冕盯著眼前的秀發無奈,比起他來江琉璃更是會逃避,現在就讓她躲著吧,以後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寒冷的目光閃過一絲清亮。
在即將靠近嗜血平原的時候江琉璃遠遠的看到了半空之上的一抹黑點,驚詫的站起來江琉璃爬到木頭的頭上,“好大的危險力。”
土黃和木頭交換了一眼,雙雙瞪著大眼。眼裡的恐懼怎麽也掩不去,難怪它們會讓它帶著小玄獸離去,這股威壓還沒靠近已經感到了危險,
“怎麽回事。”
“是玄獸的威壓,這玄獸怕是不一般了。”不知何時水隴冕已經站在江琉璃的背後,眼裡朦朧一片。
“玄獸威壓?”
水隴冕看著江琉璃詫異的臉龐,低聲解釋。“人有高手之分,玄獸也一樣。當玄獸達到一定的級別會產生一種讓低於它階級的玄獸感到恐懼的威壓。”
“還有這樣的,可是我們之前並沒有感到威壓啊。”
水隴冕知道她說的是之前交戰的那些玄獸,“它們的等級還不夠,即使後來的那些玄獸也並沒有太大的威壓。玄獸要產生威壓必須達到天階。”
土黃和木頭凜著臉看水隴冕侃侃而談,玄獸可以進入更高的階級這件事不應該是一個人類可以知道,可是他是怎麽知道?
兩獸相交的眼光皆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