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的首都有著百花城的盛名,每到八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百花盛典。每到這個時候燕國的首都都是一片人山人海,為了維持秩序,皇家會派出精銳的精兵。
今年的百花盛典更是隆重,聽說繼位十載的燕皇將在今年的百花盛宴與民同樂慶祝自己的生辰。
人潮如海依舊擋不住紅衣翻飛,那遠處走來的男女宛如天人驚豔了一眾人,清冷的氣質像是明月的光華。
“今天要把木家的實力引出來。”
“嗯。”如果奉天說的沒錯,燕國皇室木氏的實力遠在其他兩國之上,那麽這些年他們隱藏著自己的實力就很可疑。
“燕皇今天確定會出來。”
“確定,在百花樓。”
“他身邊的侍衛都查清楚了嗎。”
“消息還沒傳回來,不過也快了。”
江琉璃眼瞼微垂,十大家族他們選擇了這個一直隱藏著實力的木家開刀,為的是看看木家的實力也是為了敲山震虎,既然事情都要發生,那麽她寧願做主動的一方。“等他們回來我們就動手。”
“好。”水隆冕低下頭看著江琉璃,只要她想做的即使是地獄火山他都會去闖。更可況這裡面也有他的私心,那個人雖然死了,可是那個陰暗的國度還存著,還有另一個人要接受懲罰。
水隆冕和江琉璃一個把自己封閉起來沒日沒夜的修煉武力,一個被困在安樂殿三年,對外的消息早就不靈通了,晉國先皇的死還是從大長老他們口中得知。那一刻只有水隆冕自己知道他壓抑的有多痛苦,他的仇人死了一個,還有一個等著他親手手刃。
江琉璃安慰的拍拍水隆冕的手,眼眸裡流光溢彩。“放心吧,那一天很快就到了,把木家處理了我們就去晉國。”
“好。”水隆冕拉住江琉璃的手笑的神采風揚。
江琉璃努力的咽下口水,天!男色、男色禍人啊,真是標準的藍顏禍水。
“琉璃、琉璃怎麽了。”
“咳咳,沒事,走吧,我們去把他們解決了。”轉身大步向前走,有狼狽奔走的姿態。
水隆冕失笑,“琉璃,你走錯方向了。”
“!!哦”
兩人穿梭在人群裡,看著近在眼前的百花樓,江琉璃蹙起眉頭。難怪是百花樓,不但是花還是人花,這皇帝還真是腐敗,不過這些人堵在這裡真煩。
“在三樓窗前的就是燕皇,他的身邊那些守衛只是初階沒什麽難對付的,只有那兩個穿著藍衣的,他們的武力一個是人階、一個是天階。”水隆冕不自覺的皺緊眉頭,“燕皇居然也是天階,難怪他們說木家是隱藏最深的,如果換成別人頂多認為燕皇達到七階。”
燕皇木若堔十五歲在先皇的遺詔下匆匆登基,至今十載不說有大功但也沒有大過,而且百姓要的不過是能給他們帶來平安生活的君主,至於君主是否是高手有誰去關心。
江琉璃抬頭望向三樓,窗前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倚在窗上。看他衣冠楚楚的樣子卻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難怪這些做皇帝的總是早早投胎,這百花也不是那麽好消受的。
水隆冕伸手遮住江琉璃的視線,面色不虞的瞪了一眼倚在窗上的男子。轉頭委屈的看著江琉璃,“他有我好看嗎。”
江琉璃失笑拍拍水隆冕的頭,像摸寵物一般摸著。“你這樣哪像冰冷的賢王。”
水隆冕撇撇嘴,“在他們面前我是賢王,在你面前我只是水隆冕。”.
江琉璃鄭重的點點頭,“乖,別生氣了,我馬上就宰了他給你出氣。”
水隆冕無語的擁住江琉璃的肩膀,嘴角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木若堔向四周看了一圈,剛才的尖銳視線絕不是自己感覺錯了。這個時候還想刺殺他嗎,真是可笑,這麽多年過去一次成功都沒有,居然還不死心。
“陛下,怎麽了。”貼身侍從看著木若堔到處張望以為有什麽事。
木若堔擺擺手,“沒事,退下吧。”
“是。”
“走吧,不用等他們了,那些人他們可以解決,我們直接去把大頭目解決掉。”江琉璃拉住水隆冕往百花樓走去,既然已經知道他身邊的守衛那也沒必要在這裡等待。
水隆冕任由江琉璃拉著走,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