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樓裡一片歡聲笑語,江琉璃不屑的冷笑,拉著水隆冕直衝三樓。把阻止他們上樓的小二一掌推下去,在眾人目驚口呆下大搖大擺的走了上去。
門口兩個侍衛攔住兩人,彪悍的身軀堵在門口。“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就憑你們攔得住我們。”霹靂一腳直接把彪悍的大漢踢進包廂,不屑的彈彈腳上不存在的灰塵。“哼,小人得志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木若堔訝異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別人不知道可不證明他不知道,這兩個大漢看似普通卻是紫階高手,這一腳就把兩個人踢進來,這兩個人是誰,為什麽他會看不到這兩個人的階級,莫非他們的武力在他之上。這兩個人又為什麽要挑釁他的人,是他派來的人嗎。
“兩位,不知來此何事,二位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謙謙君子,不錯不錯。江琉璃暗自點點頭,很可惜是一個百花君子。“找的就是你,木家現任當家。”
木若堔一愣,忽而掩下眼裡的驚駭,這麽多年人們只知道燕國皇室,而這個人卻稱他為木家當家。她到底是誰?看她明眸皓齒、香腮不粉黛亦如朝霞,肩若削成腰若約素,一頭及腰烏發用發帶高高束起。這樣的女子不說這百花樓就是在后宮裡也是難得一見,讓他不解的是他不曾見過這個女子,她是怎麽知道她的身份的。
水隆冕上前擋住木若堔的眼光,他真討厭木若堔眼裡的讚賞,琉璃的美只能由他收藏。
“不知道若堔是否有得罪兩位。”
“不曾。”水隆冕帶著不悅的神情看著木若堔,以前沒有今天有了,敢用那個眼光看琉璃,是不是活耐了。
“那你們。”
“行了行了,別羅裡吧嗦了,今天我們是來要你命的,乖乖的交出來吧。”江琉璃一把推開水隆冕,握著拳頭像木若堔撲過去。
不說木若堔就是水隆冕都不免感到好笑,有誰會乖乖的把命交出來的。
兩個藍衣男子迎面攔住江琉璃,青藍赤橙之光交匯在一起煞是好看,可惜這裡面隱藏的是深深的殺意。江琉璃嘴角翹起,紫紅之氣頓時一瀉而出掩住了其他的光芒。
“嘭——”藍衣男子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江琉璃吹吹拳頭,得意衝水隆冕一仰頭。“怎麽樣,燕皇,你怎麽說,打不打啊。”
“小姐的武力之高即使朕接了也是必輸無疑的,只是二位可以告訴朕為什麽要朕的命,朕與二位既無恩怨,難道二位是奉他人之命而來.”
江琉璃揉揉鼻頭,這些話聽著就覺得腦子暈乎乎的,拍拍水隆冕的肩膀,眼裡深深的表明:交給你了。
水隆冕拉拉江琉璃的頭髮寵溺的笑了一下,板起臉孔對著木若堔。“你跟我們是無冤無仇的,但是十大家族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木若堔難以置信的眨眨眼,這個板著臉的男人真的是剛才那個笑的寵溺的男人。“知道,先皇駕崩之前留了信給朕,所以朕都清楚。”
“既然你知道,那麽都好說,我們是來解決後患的。”
“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