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他們搬光了長安殿就往旁邊的宮殿移動,太后樂了她終於不用面對這些人了,這些天她損失的不止是財產她的精神都快崩潰了,這些人什麽時辰不來偏偏要在人睡得最熟的時候到,為了她的生命安全她是時時刻刻在防備,這些人卻像耍著她玩一樣偶爾來上一兩招,保養的極好的臉上兩個大大黑眼圈讓她的精神頭看起來極差,眼角的細紋都在說她的年齡已經不年輕了。
可是樂極生悲說的也是這種人,鳳凰騎雖然往旁邊移動但是依然每晚卻騷擾她一番。太后很苦情,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明黃的禦書房裡,上面坐著年輕的帝皇,左下首坐著毫無精神的太后,右下首坐著精神爍爍的白發老者,老者下面坐著一個與其有幾分相像的中年人。
“父親,那些人的底細查到沒有。”幾天都沒有得到好好休息的太后早已是暴怒不堪。
言喻不虞的看著她,眼底沉澱著常年累積下的陰沉。“身為太后你這樣怎麽做表率,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要沉住氣。”
太后一驚,端起茶杯抿了一下壓下心裡的浮躁。“是哀家急過頭了,可是父親那些人的底細你真的沒有查到嗎。”
言喻看了看沉著的水碧瀟,點了點頭。這樣的氣度才是他們言家兒孫該有的,“京兒,你來說。”
被喚作京兒的中年人正是太后的哥哥言京,言京整了整面色開口,“我和父親商量了一下也查了以往的事情,這些人我們覺得應該是曾經盛極一時的鳳凰騎。”
“鳳凰騎。”太后驚訝的囔了一聲,曾經的鳳凰騎在大陸可是有名的鬼見愁啊。“怎麽可能是他們。”
言喻撫摸著胡子淡淡開口,“你最近是不是惹了這些人,不然他們怎麽會這樣針對你。”
“沒有啊,哀家怎麽可能跟他們有什麽牽連,不說哀家根本不認識他們,哀家天天在宮裡呆著怎麽會惹上他們。”
“這就怪了。”言京淡淡笑著,眼裡陰霾一閃而過。“妹妹做事還是小心點,說不定是什麽時候惹到了他們也不知道。”對這個妹妹言京是打心裡不喜歡,以前老是太子妃的身份對他們指手畫腳現在則是仗著太后的身份對他們呼來喝去。
“你。”太后怒著雙眼看著言京。
“好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裡吵。”言喻大喝一聲,給了兄妹兩陰沉一眼。“瀟兒,你怎麽看。”
水碧瀟深深的看了太后一眼,這一眼讓太后差點心神具散。“鳳凰騎的事還要麻煩外公處理了,再這樣下去這個宮裡的東西都會被搬光。令朕不明白的是他們是如何得知晉國皇宮裡的暗道,即使是我們身處深宮也不知道所有的暗道,可是他們卻知道。”
言喻聽完後心裡給了水碧瀟更大的評價,能找到一件事最主要的關鍵點才是重要的。“晉國皇宮的分布圖可有。”
太后搖頭,“先皇說過,這個皇宮築好後所有的工匠都在一夜之間消失,他懷疑是被祖宗給秘密解決了。”
言喻皺了下稀疏的眉頭,“這麽說皇宮的分布圖根本就沒有,那麽他們是從哪裡得到暗道的分布呢,如果能知道這個對我們是很有利的。”
“好了父親,現在說這個也沒用,還是想辦法讓那些人走吧。想從鳳凰騎口中探知秘密那是不可能的事,現在你還是想想該怎麽解決那個水隆冕吧。”言京打斷言喻的話,翻翻白眼喝茶。
言喻不善的看了言京一眼,這個兒子論謀計沒有,談武力也是不行,真是白培養他了。“不過是個毛頭小子,這件事你都辦不好。”
言京眼一瞪,大聲囔囔起來,“什麽毛頭小子,總共三百人啊父親,全都死了。”
大殿裡一時氣息極其低下,太后難以置信的看著言喻,“父親,那麽多的人都死了,難道沒有派高手去,他是六階的高手啊。”
言喻垂下眉頭,沉思。
水碧瀟默默地批著手裡的奏折,對於水隆冕這個和自己差不了幾歲的叔叔他是沒有多大的感情的,唯一能令他想起的只有在他身邊的那個紅衣張揚的身影。
大殿陷入沉默,個人心頭裡各自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