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父皇和言家算是大恨而太子卻和言家有交易,那太子娶言家女的理由就是要保證他將來可登大位。”
水隆冕深邃的眼閃著一絲傷感,“父皇早就有了廢太子的心思,連詔書都寫好了只是不知道被誰知道了還流傳了出去,所以父皇才會在詔書還沒發出去的時候就去了。”
江琉璃錯愕的抬眼看水隆冕,“這麽說你父皇是被。”
“是,父皇是被他們毒殺的,死的還有當時陪在父皇身邊的母妃。”
“當時你才多大居然記得這麽清楚。”
“傻瓜,你當我是神啊哪裡記得那些,當時我才一歲多些,這些事是外公告訴我的,外公給我留下的還有父皇的詔書。”
“應該是你父皇為了以防萬一交給你外公的。”
“是,外公身為父皇暗衛的首領最受父皇信任,更何況父皇對母妃是真心喜愛。可是沒料的是在我出生沒多久他們依然鑽了空子給我下了藥,父皇雖然雷霆大怒卻找不到凶手不得不罷休。”
江琉璃沉思的點點頭,看言燦濤的樣子倒不像是這樣卑鄙無恥的人,是歹竹出好筍還是他的心機深沉的可怕。
“琉璃、琉璃你在想什麽。”
江琉璃傻傻的看著水隆冕,“哈,沒什麽你繼續講。”
水隆冕皺皺眉頭,“這件事過去後父皇對太子是越發的冷淡,無形中給太子增加了許多的壓力。後來又傳出詔書的事他們決定不管是真是假都要除了父皇直接奪位,為了以防真的有詔書他們就把母妃扣押逼迫父皇交出詔書,母妃也是烈性女子不願意拖累父皇就自殺了。父皇憤怒哀傷卻沒有辦法幫母妃報仇,有了太子這一條狼言家要控制皇宮是易如反掌,許多人都知道太子和言家要謀逆犯上可是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和母妃逝去。”
江琉璃聽著水隆冕低沉的聲音,蹙起眉拍拍他的手。“從此之後你的一切都在他們的眼線裡了。”
“是,他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們謀逆犯上的事,卻不知道他們一直在找的詔書在我手裡。”
江琉璃的眼珠轉了轉,賊兮兮的看著水隆冕,“你知道言家的生意以及安排在各處的眼線是誰嗎。”
水隆冕一愣,點頭。“我以前都讓暗衛的情報在收集這些。”打了個響指身後出現一個人,“把這些年收集到的言家情報送來。”來人點了個頭就消失了,不一會就有兩個人奔來手上抱著一個像帳本的冊子。
水隆冕拿過冊子遞給江琉璃,噙著笑意揮手讓兩個人退下去。
江琉璃翻頁的速度很快,快的讓人懷疑她是否真的看了進去。不用半個時辰江琉璃就把冊子裡記載的一切記到腦子裡,一伸手將冊子還給水隆冕,眯著眼摸著下巴笑的像狐狸,“既然她派殺手那我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水隆冕挑起一道眉,這個小狐狸又要嚇人了嗎。言梅這次撞到小狐狸的手上,怕是不殘也傷。
“鳳凰騎還沒有失敗的經歷吧。”
水隆冕笑笑,“好像是沒有。”用鳳凰騎虧著小狐狸說得出來,要是奉天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得內傷。
“那好,讓鳳凰騎準備準備,也不要一趟就大功告成,多去幾趟那宮裡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能拿就拿吧。”不要白不要,反正本來也不屬於那些逆賊。
水隆冕好笑的搖搖頭,這樣的兒媳婦想必父皇和母妃會喜歡的。
這幾日晉國皇宮太后的寢宮長安殿半夜總是有一大批穿著大紅繡著鳳凰圖案的銀面男子大搖大擺的來往,不管是大內的高手還是從言家派來的高手都無法和他們相比。最後來來往往幾個晚上長安殿成了一座空殿。太后很苦情,她所有珍貴的東西就這麽被搬光了就連暗道他們都能知道,這到底是哪裡來的一群強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