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隆冕不悅的看著言燦濤,這個人一進來就一直看著琉璃,真是令人不爽。
“皇叔,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很快你就知道了。”江琉璃斜著眼回答,水隆冕很自覺地閉著嘴不說話。
正好一個穿著繡著鳳凰紅衣的男子提著言太后進了大殿,很瀟灑的把言太后扔到言喻的腳下。
言太后扶著腰唉唉叫,抬眼看見水隆冕,臉色瞬間扭曲。“水隆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派人行刺哀家。”到了這個時候言家算是清楚鳳凰騎的領頭人是誰了,可是鳳凰騎的存在已經二十多年了,那個時候的水隆冕只是個小娃娃,難道這鳳凰騎是先皇安排的。
水碧瀟抽著眼角看著被甩在地上的言太后,再看看早就被江琉璃迷去心魂的言燦濤,只能昂天長歎,這倒是是怎麽回事啊。
“對付你們何須用到膽子。”江琉璃冷眼一瞪,言太后登時嚇得瑟縮。“言梅,二十多年前你、言家、水隆宇因聽說先皇有意廢太子,所以搶先一步毒殺先皇和鳳妃,你們的膽子才是真的夠大啊,毒殺自己的父親公公君主,你說你有什麽資格做天下的表率啊,嗯~”鞭柄挑起言太后的下頜,肆意的看著言太后蒼白的臉。
水碧瀟眉一皺,大步走過去,被兩個紅衣教徒攔住。
“你、你這是胡說。”言太后顫著嘴唇,手指畏畏縮縮的指著江琉璃。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有證據誰能說先皇是被他們害死的。
江琉璃看著眼前的手指眼裡的冷光一閃而過,嘴角的笑意蕩開充滿著詭異。
“啊~”言太后抱著手掌痛苦的叫了起來,一隻手指拋出完美的拋物線落在打著冷顫的老臣子腳下。
“我最討厭的就是用手指指著我,特別是像你們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真是令我惡心。”清脆的聲音令人舒心,可是那吐出的話卻讓人心顫。“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你們還真以為自己當年做的事沒人知道是吧,其實先皇早就做了安排,現在也該是算算總帳的時候了。”
拿出明黃的詔書,“若楠,念。”
若楠上前接過詔書,嘴角掛著和江琉璃相同的冷然笑意。“太子品德不善,上愧朕之養育恩,下愧天下百姓希望,今廢太子水隆宇貶為庶人。鳳妃之子水隆冕天佑稚子,爾小聰慧,母鳳妃貞良淑德,朕相信有此母,水隆冕必將成為一代明君,今封水隆冕太子之位,待朕駕崩繼晉位。”
“給他們瞧瞧,讓他們好好看看。”
“是。”若楠躬下身,將詔書反過來讓在場的人一個一個走過來看。
“不、不會的,先皇根本沒下過這道旨意,那個賤人的兒子有什麽資格繼承皇位。”言太后一手握著受傷的手,忿忿的站起來,眼睛冒著紅光帶著恨意。“太子才是真正的天子,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那個賤人的兒子有什麽資格做皇帝,有什麽資格,哈哈哈哈,只有太子才是,我是皇后,真正的皇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