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你這是要造反嗎。”
水隆冕召回軟劍,抽出帕子仔仔細細的擦拭了一遍,把帕子丟到漢子的腳下。
漢子的臉由紅變青,正準備上前被旁邊的一個人拉住,“你等一下吧,看陛下怎麽處理,你現在就算上去和他打,你有幾成勝算。”
漢子的臉一整,“即使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亂臣賊子坐在那個位子上。”
“說得好。”江琉璃很給面子的拍拍手掌,“這麽忠心的臣子倒是不多見了,要是當年先皇死的時候能有你這麽忠心的臣子,這個晉國就不會這麽腐爛了。”
一句話讓那些年邁的老臣臉色發白,當年的先皇。
“當年先皇是怎麽死的,水隆宇又是怎麽坐上這個位子的,想必當場的還有人記得吧。”清冷的眼眸注視著下面,看著一乾臣子頭皮發麻。
“皇上駕到——”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江琉璃挑眉和水隆冕互看了一眼,嘴角滿是戲謔。
水碧瀟走進大殿,看到的就是已經站好隊的百官以及站在上面的水隆冕和坐在他的位置上的江琉璃。
眼角一抽,怎麽久沒見江琉璃,他竟然覺著這個江琉璃的身上不但清冷還夾著一股邪魅。“江學子,你怎麽。”
水隆冕側身擋住水碧瀟的眼光,冷冷的看著這個如同陌生人的侄子。
“皇叔,您也來了。”水碧瀟看著水隆冕微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水隆冕沉著臉沒有看向水隆冕,只是身上所散發的寒冷之氣越來越重,一些沒有功底的老臣已經蹲在地上簌簌發抖。
江琉璃用鞭柄捅捅水隆冕的後腰,笑著說。“別再浪費你的冷氣了,你沒看到有些老大臣都受不住了嗎,要懂得尊老愛幼啊。”
水隆冕冷哼一聲收起身上的寒氣,站到江琉璃的身邊。老大臣看著江琉璃的眼裡盡是感激,他們還以為今天就要把命丟在這裡了。
水碧瀟壓下心裡的憤怒,笑著說著。“怎麽皇叔就成了江學子的跟班呢,這麽久沒見,兩位的感情依舊這麽好啊。”
一個鞭子落在水碧瀟的腳邊,水碧瀟抽著嘴角看著大理石被打出一道細長的痕跡。
“護駕~~”一聲大喊得到的是寂靜的無聲。
江琉璃好笑的看著他們,護駕,虧得他們喊得出口。“這宮裡的人都已經換成了我們的人了,護駕,護誰的駕啊。”
一列列紅衣依次魚貫而入,把整個大殿守住,大殿裡的官員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你們什麽時候控制了皇宮。”水碧瀟沉下臉看著江水二人,眼底的的平靜被打破。“紅衣主教是你們的人。”
“是啊。”江琉璃立起身緩步走下台階,嘴角扯著邪魅的笑意,“可是不只是如此哦。”
若楠踏步走進來,後面跟著笑嘻嘻的紅衣少年,在後面則是言家祖孫三個。
言喻一看見水隆冕立馬就咆哮起來,可是被紅衣少年塞了一嘴巴的布,最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