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楠挑眉冷笑,難怪人人都說言府當家冷血無情、自私霸道,可惜現在你撞上的人注定了你的冷血霸道要成為過去。
言燦濤沒有表情的看著言喻,眼裡濃重的失望之色不言而喻,這就是自小告訴他要做仁君的祖父,真是諷刺可笑。
紅衣少年顛顛的跑過來,“大人,人都數好了,一個沒落下,接下來呢。”
若楠挑起眉,視線環繞了一圈,“接下來怎麽辦還要我教你們嗎。”
“知道了。”紅衣少年笑嘻嘻的跑了,旁邊傳來一聲聲吵鬧的聲音,跪在地上的人抹著淚水一個接一個跟著紅衣人走出言府。
言喻憤怒的拔劍衝向紅衣少年,若楠冷笑一聲扛著大刀對上言喻。
言燦濤扭頭看向言京,言京已經呆怔的坐在地上,祖父冷酷無情不顧一切也要爬得最高,而這個父親卻是個十足十的草包,想到這裡不由得失望搖搖頭。
“好了,現在你是乖乖的束手就擒還是像那言老爺子綁著走啊。”若楠的聲音在言京的耳邊響起,驚得言京半坐半蹲驚慌失措的看向被綁住的言老爺子,說道,“我、我自己走。”
若楠點點頭非常滿意的言京的自覺,不過眼底深處依舊閃爍著不屑。
轉頭看向言燦濤,“你呢,是自己走,還是打一場啊。”
言燦濤苦笑一聲,連祖父都是不他的對手,他又何必班門弄斧,“我自己走吧。”言家能有今日何嘗不是因為在外做得太過。
“放心吧,如果你跟言家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沒有關系,主子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主子雖然冷冰冰的,卻也不是是非不分的,再說這麽好的苗子他也想留下。
言燦濤無奈的笑笑,跟在言京的身後。
若楠看著他的背影笑笑,大手一揮,“給我搜,一點一點仔仔細細的搜。”
留下的紅衣人聽到命令撒歡子的跑起來,若楠看這情形無言一笑跟著走了出去。
清晨的皇宮,伴隨著百官入朝人聲鼎沸。
水隆冕站在上面看著錯愕的百官,江琉璃大咧咧的斜坐在龍椅上把玩著鳳雲鞭。
百官之中大多數都是以言家為首,水隆冕被言家追殺的事情他們自然也是知道一二,雖然沒有得到更準確的消息但是水隆冕如今安然無恙的站在上面,也著實讓人吃驚不少。
江琉璃冷笑的看著底下的一群人在那裡交頭接耳,眼光時不時的瞄向她,充滿著探究和惡意。
手中的鳳雲鞭在大理石上一甩,啪的一聲在大殿裡回響。
百官心驚的聽著那聲凌厲的尖嘯,一個身穿武裝的漢子走上前,大喝。“你是什麽人,那個位子是你能做的嗎,還不快滾下來。”
江琉璃邪邪一笑沒有理會漢子的叫囂,翹起二郎腿一搖一擺。
漢子漲紅著臉欲上前去,卻被腳下的一把軟劍擋住了去路。
紅著臉看向依然站得挺直的水隆冕,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賢王又如何,不受重視的王爺比他們這些臣子還低下,雖說都在傳言賢王是六階的高手,但是看他的樣子他也沒覺得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