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隴冕順著江琉璃的眼光望去,除了肝髒青花蛇的屍體就像肉末一般扔在地上。
“要是只是蛇多倒沒什麽,偏偏還是高度毒素的。”
江琉璃歪著頭目光迷離,手指放在腰間摩擦。
光線照射在她的身上形成了光暈,彷佛落入凡塵的無邪稚女。水隴冕的嘴角悄悄牽起,此時忘了周圍的一切,目光裡承載的只有那個沐浴在陽光裡的女子。
“啪——”
水隴冕從迷惑中醒來,耳根帶著粉紅。暗自唾棄,又不是沒見過美人偏偏在這個多面人的身上失神。
“走吧,即使是九死一生也要走到底。”
水隴冕眼睛轉到江琉璃手中的蛇鞭上,面色一轉。“你那是什麽鞭。”
“蛇鞭啊。”江琉璃把蛇鞭甩得嘩嘩響,“玄蛇皮製作的。”
水隴冕不語,轉身看著茂密的草叢,神色複雜。
“怎麽,有什麽問題。”
“沒有,或許是注定的。”拿過江琉璃手中的蛇鞭,水隴冕在蛇鞭上抹了一遍。“玄蛇是難得的蛇,也可以稱為蛇王,這是壓製蛇類最好的武器。”
江琉璃皺著臉,眼裡帶著不信。“當初我打紫金蒼莽的時候沒見到它怕啊。”
似笑非笑的斜了一眼江琉璃,把蛇鞭遞給江琉璃。“人可以為了那個位置拚個你死我活,其他的種類也會。”
“這麽說,紫金蒼莽是玄蛇的對頭。”
水隴冕帶著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衝著江琉璃點點頭,氣的江琉璃嘟著嘴瞪眼。
“這鞭子叫什麽。”
江琉璃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注意到這蛇鞭的名字。當時她只看了龍牙劍的來歷和名字,偏偏忘了看蛇鞭的,都怪奉天那個老瘋子老是催她走。
在遠處的奉天顫了顫身打個噴嚏,心裡暗道是誰在想我老人家,啊!人緣太好也沒辦法。
“沒有名字。”
“當然有了,叫鳳雲鞭。”手叉小蠻腰,尖尖的下巴抬得高高。
“哦,鳳雲鞭啊。”不經意的語氣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著猶如炸了毛的江琉璃,水隴冕的心裡不免閃過暖流。
這個在別人面一直帶著冰寒的女子,在他的面前卸下了那沉重的防備。這是否意味著這個女孩是信任他的,相信他不會傷害她,不會欺騙她。
這種感覺很微妙,從來沒有人這樣信任他。也沒有人看透他的偽裝,帶著陽光深入他那已經枯萎的心。唯有她,世上能擁有知心的人何其難,江琉璃會是他的知心人嗎!
“看什麽看,走不走。不走我就把你扔在這裡,等著喂蛇吧你。”從來不懂羞澀的江琉璃在水隴冕目不轉睛的注視臉頰上忍不住爬上了一抹紅,圓溜的眼珠咕嚕嚕的轉著,就是不看水隴冕。
“走。”水隴冕輕輕一笑,轉頭提步。
再看下去他相信江琉璃會毫不猶豫的把鞭子甩向他,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還是適可而止。
江琉璃看著水隴冕踏進青花蛇的地盤,整理好情緒踢踢土黃的肚子示意它跟上。
土黃翻翻大眼瞼,心裡嘀咕:你倆打完情罵完俏就拿我當馬騎,要不是你手中有老子的賣身契,老子早跑了。
江琉璃不了解土黃的心思,蛇鞭一下甩到土黃的屁股上,“啪”的一聲打出一條紅色的痕跡。
土黃吼了一聲跳了出去,丫的女霸王,你還真當老子是馬啊!土黃帶著濕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狂奔。
水隴冕用眼角瞄到那一人一獸的動作,抽抽嘴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