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當午,江琉璃和水隴冕席地而坐。拿著乾淨衣服的江琉璃愁眉,即使是換上了衣服她身上的那股汗味還是依然存在。
水隴冕的眼底閃著促狹的笑意,事實證明再聰明的人還是會碰到解決不了的問題。
江琉璃無聲的歎了口氣,這麽大的平原居然連一滴水都沒有。這些該死的草是怎麽長出來的!
土黃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跑到江琉璃的面前,把背上收集好的乳角放在江琉璃的面前,前肢指指江琉璃左手腕上的儲物鐲。
江琉璃翻個白眼直接將乳角扔進儲物鐲,一陣清風吹過帶著陣陣草香,江琉璃聞聞身上的味道,腦門垂下黑線。
水隴冕輕笑一聲遭來江琉璃的怒視,慢悠悠的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木盆,再取出一個水袋,把水袋裡的水倒進木盆裡。
水隴冕抬眼看到江琉璃目瞪口呆的樣子,胸膛輕輕鼓動。猶如炸了毛的貓江琉璃斜著眼珠狠狠地瞪著水隴冕,一面自覺地端起木盆走到另一邊。
水隴冕笑笑自覺的轉身背對著江琉璃,耳朵聽見‘啪’的一聲,“臭老虎,看什麽看,那邊去。”身邊多出一隻憋淚的虎友。
江琉璃把自己打理清爽恢復了戰鬥力,帶著磅礴的氣場騎著土黃揮軍前進。
如此孩子氣的江琉璃就像水隴冕心裡的一根刺,每每看到江琉璃帶著不諳世事的笑靨總是讓他想起那個殘忍的夜晚。
似要毀滅一切的陰暗氣息不斷地擴大,江琉璃挑起眉頭下了土黃的背並肩走在水隴冕的身邊。
水隴冕的眼睫遮住了深邃如海的眼眸,江琉璃一直覺的水隴冕的眼睛很深很廣,讓人看不清楚卻深深的墜入不可自拔。
白皙的手搭上水隴冕的肩膀,卻見一個瞬息水隴冕已離十步之遠,錯愕的微張著小嘴。江琉璃的心跳得飛快,清亮的眼眸帶著火光。
水隴冕退離十步遠之後才想起自己不在那個充滿著殘酷的地方,身邊站的也不是那個虛偽的令人作嘔的人。帶著歉意水隴冕望向江琉璃,一瞬間歉意滅了嘴角抽搐的厲害,他怎麽就忘了身邊的這個女人跟別的女人不是一個檔次。
“走吧。”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帶著微寒,水隴冕轉身打開步伐。
“媽呀,這個該死的武功氣數,總有一天我江琉璃一定會站在這個大陸的最頂層讓那些混蛋崇拜。”
水隴冕側首看見江琉璃拿著龍牙劍昂首指天的囂張樣,沉默~
土黃更是垂首不語,這樣的主人造就了土黃這個寵物的悲哀,沉默~
兩人一隻進了不到百米停了下來,混著草叢舞動的聲音夾雜著嘶嘶聲,一聲接著一聲,沒有中斷。
江琉璃暗歎倒霉,她試煉的地方才去兩個,結果兩個都有蛇,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有六合彩,她能百分百中獎呢。
“聽聲音應該是青花蛇。”水隴冕護著江琉璃坐上土黃的背,一道青光閃過,一條全身碧綠的小蛇出現在水隴冕的手掌上,七寸之處粘著血絲。
江琉璃蹙眉看著只有水隴冕巴掌大的青蛇,“你怎麽知道是青花蛇,只有那麽大。”指指水隴冕手中的蛇,江琉璃嫌惡的皺皺小鼻子。
水隴冕把蛇遞到土黃的面前,“青花蛇的聲音跟其它的蛇不一樣。”土黃把蛇叼走後水隴冕抽出一條錦帕擦擦手掌,轉眼看到江琉璃帶著異色的眼眸,輕咳一聲扭頭望著青綠的草海。
“不一樣。”江琉璃摸摸下巴,眼珠轉動之間別有一番童真。“好像比其它的蛇清脆。”
“確實,這種蛇聲音清脆毒性卻強,看似嬌小只要一滴毒液就能讓一個人死的沒有感覺。”
江琉璃眼角瞄到土黃‘處理’好的青花蛇,五髒六腑不停的滾動。
土黃啊!你能讓它死的好看一點嗎,真是有礙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