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翼天虎,哦不現在改叫土黃了,土黃吃著江琉璃扔給它的紫金蒼莽的肝膽,一邊掃視著三個男人,看到言燦濤對著它露出心痛的樣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
不要以為它不知道他在心痛被它吃掉的東西,哼,這個大陸還有比它雙翼天虎更珍貴的嗎,混蛋。
言燦濤咽下口水,縮到江琉璃的旁邊。前有虎旁有比虎更可怕的女人,這是什麽世道啊。
“江同窗,你這個,那個。”水碧瀟抽抽嘴角,看著縮在一旁的表弟再看看不斷咆哮的雙翼天虎,無語。
他現在才知道大名鼎鼎的雙翼天虎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土黃,閉嘴,坐下。”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三個男人同時抽抽嘴角。這比訓練過的還專業,不由得在心裡佩服江琉璃,猛女啊!
安靜下來的江琉璃又恢復成冰冷的樣子,抱著龍牙劍江琉璃走到土黃的身邊。
土黃明顯的顫抖讓三個男人給了鄙夷的一眼,再看看冰冷的江琉璃在心裡又鄙視了自己。
江琉璃靠在土黃的身上,閉起雙眼。體內運起內力給自己驅寒,完全無視了其他人。
“瀟,睡吧,明天還得往前走。”言燦濤用胳膊撞撞水碧瀟,躺在鋪好的外衣上。
“嗯,你先睡吧,我守夜。”石林的獸類眾多,必須有人保持清醒。
“嗯,也好,下半夜你叫我。”
這回倒是安傾開了口,“沒事,睡吧,有那個大家夥在哪個不長眼的敢靠近。”指指土黃,安慶自顧靠在樹乾上閉起眼。
水碧瀟詫異的望了安傾一眼,添了柴火靠向樹乾。
就像安傾說的有雙翼天虎在,哪隻獸獸敢不長眼的撞上去,幾人一夜無夢到天亮。
雖說石林的光線都被參天的樹木遮住了,但是偶爾清風吹過還能看到細微的光線。
江琉璃拍拍土黃的頭,率先向前走去。
一路上平靜的讓人寂寞,因為土黃的存在不但是野獸見了就躲,就連那兩個平日以逗江琉璃為樂的男人都不敢離得太近。
江琉璃一個月的試煉時間都是在采藥材中度過,偶爾和土黃練練身手。
短短一個月這個拚命女郎不但讓土黃驚悚,更是讓三個大男人膽戰心驚。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明天我們就要出去了。”水碧瀟取出水袋遞給江琉璃。
“嗯。”江琉璃淡淡應了一聲,短短一個月她的進步最多。水碧瀟和言燦濤偶爾碰到相應的對手時也會衝上去打鬥。
在觀看他們的打鬥中江琉璃發現他們基本都用戰術,這就是他們在學院裡所學到的,不像她平時所訓練的。
大長老也教她戰術和陣法,但不像他們那麽淺顯單一,更像是配合多人作戰或是軍隊作戰。而對於個人來說,直接打了就是還要什麽作戰方法。
唯獨安傾是她看不懂,因為他重來不出手。安傾會跟著她來石林無外乎是想知道她的身份,只因為那次的荷塘事件。
據江琉璃的揣測安傾得到的那個東西不是能提高氣數的就是不能說的法寶。
“喂,明天我們就出去會和回學院了,你呢。”言燦濤捅捅安傾,這個月最難能可貴的就是在江琉璃暴力的陰影下,言燦濤撤去對安傾的防備‘走’到了一起。
“我嘛。”安傾摸摸下巴,眼睛一眯。“先回家好了,等明年我去學院。”笑著走到江琉璃的身邊,“小琉璃,明年見啊。”
言燦濤膈應了一下,“喂,你有沒有搞錯啊,你都多大了。”武功那麽高,估計不小。“你知道我們學院的規矩嗎。”
“我知道啊。”安傾無謂的張開手臂,“不就是到了三十不能入學嗎,你放心明年你一定見得到我的。”
“那好吧。”
江琉璃向森林出口走去,土黃背著大包裹走在後面。
“去哪裡啊,琉璃。”言燦濤三人跟了上去。
“出去。”外圍有一株魂離草,那是最後一味藥。
“可是還沒到時間啊。”
“無礙。”
也是,芊色大導師護著的人誰敢動。出去就出去吧,反正也呆膩了。
江琉璃采了魂離草放進土黃的包裹裡,帶著三人大咧咧的出現在導師面前。
柏寒導師呆愣了一下,這個時候還未到出來的時間吧。
“江琉璃學子,你有什麽事情嗎。”千萬不要有事,他可不想被芊色大導師處罰,那是慘不忍睹的事情。
“給你。”遞了一根樹乾給柏寒大導師,江琉璃躍上土黃的背。
土黃張開雙翼飛上天空向學院飛去。
留下的幾人面面相覷,柏寒導師更是不解的看著手中的枝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