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學院最近很有話題聊,先是那院長的私生女出現再是那跟晉國皇帝相差近二十歲的晉國賢王在休學的第三年後又回來了。
說起這個賢王水隴冕人們都會想起雲國的那個廢物雲依,兩人一樣的廢,半斤八兩。
水隴冕十二歲進學院呆了足足七年還在四等班徘徊,後來因為身體不好又休了學,誰也沒想到三年後這賢王居然卷土重來,雖然還是呆在四等班,但還是學子們驚訝的不是這廢物賢王回到學院,而是皇家舍了這個臉面堅持要賢王回到學院,一時間眾說紛紜。
今日學院再一次熱鬧起來,不是因為賢王而是咱們的江琉璃童鞋騎著威風八面的土黃大咧咧的在學院上空飛過。
因為飛得過高,地上的導師沒有看到騎在土黃身上的江琉璃,只看見土黃那龐大的身軀,一瞬間驚恐連連,拉著各學子躲到安全的角落。
江琉璃不屑的瞥了下面跟螞蟻似的人影,拍拍身前的大包裹。讓土黃急速降落,看見倉皇失措的人影忽有惡作劇之感。
“噯,上面有人。”一白癡學子立在原地指著江琉璃。
眾人一聽紛紛停下腳步,在離土黃遠點後看著江琉璃竊竊私語。
“吼——”土黃不耐的吼了一聲,生生嚇退了一堆人,甚至有人嚇得坐到了地上。
“喲,都堵在這裡幹嘛,不用上課啊。”風騷的芊色大導師再次發揮了她的‘魅力’,一群師生走的走散的散。
“哎喲,我說誰這麽威風,一來就讓學院熱熱鬧鬧的。”
江琉璃無語,你當我是馬戲團的嗎。還熱熱鬧鬧!
芊色無視了江琉璃的表情,圍著土黃轉了一圈,完全沒有理會土黃的咆哮。
“喲,我的小美人啊,這就是你這次的成果嗎,真是不錯,不錯。”芊色的小扇在土黃的頭上拍了拍,帶著輕佻眼波流轉。
江琉璃徑自往院長室走去,抱著龍牙劍的手微動。
土黃給了芊色一個鄙夷的神色跟著江琉璃走了,芊色瞥了角落一眼,扭著細腰跟了上去。
林嬌站在角落裡,蒼白的臉上狠戾一片,纖細的食指在身前的樹乾上劃上一道道指痕。
江琉璃,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今日怎麽會變成如此,此仇不報難安我心。
靠北的樹下站著一位黑金袖袍的男人,一身的寒冰冷冷的盯著江琉璃離去的方向。
這個女人跟他的氣息真像,是這幾年的新生?看芊色大導師的樣子似乎和她很熟。
轉身離去,及腰的長發隨風而動。
江琉璃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很冷的氣息,比起她的可以說是更甚。
“喲,小美人啊,這回來的時間還沒到你怎麽就提前了。”
江琉璃不語繼續往前走,反正芊色也不會因為你不應她就不說,相反她更能說。
“我說,小美人啊,你走的這些天我們都無聊死了。”
江琉璃翻了個白眼,我是給你們打發時間的嗎。
“我們那個休了學的賢王又回來了,他這個人喜歡穿的暗暗的,人也冷冷的,跟你挺像的,可是啊他比不上你啊,雖然長得俊吧可不會穿衣打扮,一天到晚陰沉沉的~~~”
賢王,那麽說剛才那個感覺是他發出的嗎。寒冷的如同北極不會融化的冰山,或許有機會去會會他。
“哎呀,這個冷颼颼的感覺除了你,我只在他的身上感覺到啊,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啊~~”
芊色大媽你可不可以再誇張點,什麽叫天生一對,難道你就不怕北極遇上南極,企鵝和熊能搭的上關系嗎,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