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聊得津津有味。下面打得熱火朝天。一個戰場兩個場景,不說看得人就是江琉璃自己也感到了怪異。
像沈文冉擺了擺手,江琉璃腳一蹬就飛進了戰鬥圈。
一個招數就解決了這場戰鬥,江氏一方得瑟了,沈氏震驚了、萎靡了。
在她們的印象中江琉璃是處於靈階的,而他們這裡兩位長老也在靈階之列,所以對於江琉璃他們壓根就沒放在心裡,但是現在江琉璃一招就把他們解決了,這裡面還包括兩位靈階長老。
他娘的,是誰告訴他們江琉璃是靈階的,是哪個王八羔子。
兩位最有說話權的長老不斷地在心裡咆哮,臉上一片通紅。可是他們卻忘了江琉璃的氣數是他們自己派出的人探測回來,他們自己下的結果。
江琉璃始終是江琉璃,她的眼睛可不是白長的。一雙眼眸看進天下美醜,對於已經扭曲了心靈的兩位長老,江琉璃是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一根鳳雲鞭是耍的威風凜凜,把沈家的兩位長老驚了一下,轉身就打了起來。
芊色幾人很自覺的找了個空地,不知從哪裡搬了桌子椅子從容的做了下來,嗑著瓜子閑聊了起來。
沈家這邊的人看著情形面色一陣怪異,不過沒了兩位長老和七獸人的他們就像失去了爪牙的老虎,哪裡敢和芊色他們對上。在旁邊安置了桌子椅子坐了下去,看著空中飛來飛去的影子眼花繚亂。
對雲他們的自覺芊色一邊表示很滿意,在旁邊做起了現場演說,倒是樂了站在邊上的沈文冉。
不過有一個人盯著沈文冉臉色十分不好,帶著探究、不滿。
不是和江琉璃戰在一起的沈家長老也不是坐在下面聽著芊色講解的沈家人,而是一直以看戲人身份自居的君熙揚。
自從他和江琉璃一起上路一來,可以說江琉璃對他是毫不假以辭色,他說上百句江琉璃可能才回上一句,甚至是一言不發。
而今天江琉璃卻和沈文冉聊得津津有味,在君熙揚的心裡,沈文冉排上了情敵一號。
沈文冉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成了君熙揚這個未見過面的君家少主子的眼中釘,只是覺得心裡涼涼的,好像被什麽盯上了一樣。
足足不過十招,江琉璃就膩了,一鞭子把兩個長老甩在地上。
沈家人呆滯了,一向橫行霸道的長老就這麽被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摔得四腳朝天。平時敬畏的心沒了,嘻嘻哈哈看著狼狽的兩人。
這沈家的兩個長老也是忒沒有人緣,佔著自己氣數高在沈家也是高傲的很,指揮沈家人做事比沈家的當家人還順手,依著他們的身份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裡咽了。
今天難得看倒他們落難,自然要在心裡賀喜一番,可是畢竟是沈家的人,再怎麽樣也不能讓別人看沈家的醜啊。
做的人嘩啦啦的站了起來,氣氛一瞬間就僵硬了。雙方再次形成對恃,江琉璃面色平淡的看著兩方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