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的歎了一口氣,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想把母親的牌位移近宗祠卻沒有辦法,先不說母親的身份,就是沒有成親的儀式他們也不會承認母親的,更何況他聽說父親心裡是有喜歡的人,而且他的昏迷也是因為他所愛的人。
再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就是沈老當家的傀儡,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完成這個事情。
不過現在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沈家毀了最為高興的是他,他再也不用做一根木頭了,而且母親的遺願很快他就可以完成了。
回過神,沈文冉心裡跳了一下,面上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帶著好奇光芒的江琉璃。
江琉璃眼珠一轉,嘴角彎起。“怎麽樣啊,跟不跟我啊。”
沈文冉額頭滑著黑線看著不著調的人,她是來滅沈家的還是來挖人的。“有什麽好處。”
好處?江琉璃一愣,食指敲敲額際嬌美的小臉皺成小包子,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伸手要好處的,招兵買馬要先有資金才是,才來這裡幾年她都快把這個基本的忘了,都怪水隆冕和芊色他們把事情打理的太好了。
秀眉展開,江琉璃雙手環著胸,眼波瀲灩。“你想要什麽樣的好處。”
沈文冉學著江琉璃雙手環胸眉角一挑,“你覺得我能得到什麽樣的好處,這個沈家對我而言不過是個暫時的棲息地,你毀了沈家對我有利無害。”大不了背個叛徒的罵名,再說沈家落敗了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江琉璃一挑眉,感情這廝認為她會把沈家留給他,嘖嘖!這怎麽可能嘛,她是誰,江琉璃,錙銖必較,怎麽會讓沈家存在呢。
“除了沈家之外呢,還要什麽好處。”
沈文冉一滯,頗為尷尬的摸摸鼻子,原來都是他自己想差了,自作多情。
江琉璃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沈文冉抽了抽嘴角,看著底下十分熱鬧的場面好笑的坐了下來。“我一直以為江琉璃是個狠辣的人,後來看了你的畫像又覺得你該是個端莊嬌媚的。”
江琉璃不在意的笑了,“那現在感覺我如何,是個狠絕的還是可人的。”
“現在嘛,你是個十分有趣的。”在沈家裡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可是像江琉璃這樣行為思想獨特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江琉璃揮揮手,“你說說你的條件吧,本小姐也是愛惜人才啊。”
沈文冉失笑,撬別人牆角還能把這個借口說的這麽光明正大這麽勉強的也是第一個了。
“沈家我早就不想呆了,離了沈家去你那裡還不是挪一個窩,算了吧,我隻想自由自在的。”
江琉璃歪著頭想了下,“你總要有一個窩吧,這樣吧,我給你充分的自由,只是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就來一下,其他時間你自己安排怎麽樣。”蝸牛就是背著一個窩走的,隨時可以擋風遮雨。
沈文冉笑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或許跟著她不會無聊,再者自由也有,而且——那件事如果是真的,他還真該跟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