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璃指著樹上與她刻得相同的圖案,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手中動作不停,依然在樹上刻下自己的圖案,安傾的眼裡閃過一絲了悟,師妹的這個辦法看似簡單卻是最有效的。
江琉璃將所有的樹都刻完後再次回到第七十八顆樹下,眼裡閃過鬼魅,跟著水隆冕幾人到了附近的涼亭裡。
水隆冕停下身等著江琉璃走到身邊拉起她的手,“接下來就等著守株待兔。”
江琉璃斜睨著水隆冕笑著,“我們這叫守株待鷹,按這些日子信鷹常來常往的樣子來看,不過多久我們就可以等到它的身影了。”
幾個人圍著石桌而坐,安傾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熱水拿出了儲物戒指裡的茶具和茶葉慢悠悠的泡起來,幾個人優哉遊哉的喝起茶來。
夕陽西下一隻信鷹尖嘯著由遠及近,不停地尖叫著在樹林的上空盤旋起來。江琉璃和水隆冕打了個眼色看著不停下來的信鷹嘴角冷冷的笑著。
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袍帶著青銅面具的男人跳躍著來到樹林,看到不斷在上空盤旋的信鷹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拿起懷裡特製的銀哨子吹了一聲,信鷹飛衝下來停在他的肩膀。面具人順著信鷹的毛摸了兩下抽出它爪裡的傳信。看完了信隨手毀去,正準備離開眼光瞄到旁邊樹上的刻記大吃一驚,再看看別的樹幾乎都有一模一樣的刻記,難怪信鷹不下來原來如此。
眼睛防備的眯起來四處查看,看到涼亭裡的幾人面具人的眼裡一陣驚疑。那個女的不就是主子下令要殺的人嗎,她居然到了這裡,那麽蒼狼和天鷹一定是失敗了。
身為七獸人的蒼狼和天鷹都失敗了不是她的武力在他們之上就是她身邊有高手相助,那幾個男人看起來都不同凡響,不過即使是這樣撞到他地虎的手裡也只有死路一條,帶著凜冽的殺意地虎在空中躍起踏著樹枝來到幾人的面前。
楊辭和楊希看到落地的地虎雙雙站到水隆冕和江琉璃前面,持劍的手握起,大喝。“何人敢擾我主子休息。”
面具人不屑的越過楊希看向江琉璃,“小女娃,別以為躲在別人身後就可以逃過一劫,還是乖乖出來受死吧,老夫可以給你痛快的死法。”
江琉璃輕靈一笑,聲音清脆,“聽你這麽說我都要發發我僅存的善良了,既然你喜歡痛快的死法我怎麽能不同意呢。”江琉璃心裡冷笑,從他出現她就知道沈家的七獸人又出現了一個,哦不,現在是五獸人了,除了這一個就是四獸人了。
地虎發出憤怒的吼聲,伸出手掌露出尖利的爪牙對著護著江琉璃的楊希狠狠一抓一甩,楊希被甩到一旁的石柱上發出一聲響聲落到地上。
江琉璃的眼一冷抽出鳳雲鞭狠狠的甩過去纏住地虎的手一扔,地虎被扔上半空時驚訝的挑起一道眉隨即又恢復自傲,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在半空翻個身輕松落地,搖著脖子發個喀拉喀拉的聲音,“小女娃,武力不錯難怪那兩個小子會敗在你手裡,但是今日你就要死在老夫的手裡,老夫的名字是地虎,到了地獄別忘了是誰送你下去的。”
江琉璃衝著地虎笑的肆意,鳳雲鞭發出尖嘯,“到底是誰送誰下地獄可不是你說了算,還有我的名字叫江琉璃,死了別忘了是我送你下去的。”手指很囂張的向下比了個姿勢,看得地虎心頭火蹭蹭蹭的冒上來。
“找死。”二話不說尖利的爪牙向江琉璃撲去,江琉璃甩起鳳雲鞭圈住地虎的胳膊一擰,就聽見地虎慘叫一聲躲開再次呼嘯而來的鳳雲鞭。
楊辭扶著受傷的楊辭來到水隆冕的身邊,擔心的看著江琉璃。“主子,夫人她能贏過地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