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等著水隆冕發話。江琉璃的手一動,眼裡的嚴肅不容許水隆冕忽視,水隆冕朝她笑了一下,“楊希,你跟我來,其他人繼續訓練,很快你們就要成為一把刀,一把為先皇復仇的刀。”
“是。”底下震天的回應,各人散開來三三兩兩各自訓練。
水隆冕幾人走到一邊的石桌坐下,楊希在水隆冕和江琉璃的勸說下落座。幾個人就著言家的情況討論起來,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主子,楊辭回來了。”楊辭頂著滿身的塵土對水隆冕抱拳請安。
水隆冕點頭讓楊辭落座,楊辭看楊希也在就不推遲的坐了下去,“主子,不用兩天言家眼線被殺的消息就會傳到言家了。”
“很好,言家的亂要開始了。”
“不過,這裡面有一件事情很奇怪,言家安排在軍裡的一個眼線是個副將,那個副將經常傳遞消息出去,可是很奇怪那個消息並不是傳到言家,我也曾派人跟蹤信鷹,只可惜這信鷹往往在皇都城郊就不見了,可是言家那裡的暗衛說並沒有看到信鷹出沒。”
水隆冕和江琉璃互看了一眼,雙方的眼裡皆是一片凝重。楊辭看到江琉璃好奇的看向楊辭,楊辭兩道眉一個勁的扭動,看的楊辭脖子忍不動跟著扭動,看得安傾心裡是一陣好笑,這水隆冕底下的人也真是個活寶。
“這麽說來那副將是打著言家的名義另外有主,只是不知道這個主子是誰。”江琉璃指尖點點桌面,眉毛不知不覺蹙起。“不知道副將背後的這個主人會不會造成我們対言家進行攻擊時形成一個隱患。”
“你是擔心我們進攻言家時他會讓我們後背受敵。”水隆冕左手握拳抵在下巴,認真的思考江琉璃所擔心的問題。
江琉璃抬眼看著楊辭問道,“你們幾次都是在皇都城郊跟丟了信鷹,沒有再別處跟錯過。”
楊辭點頭保證,“確實是在皇都城郊,其中有兩次還是屬下親自跟著的,一進城郊的樹林那信鷹就不見了。”
江琉璃微微點頭垂眉,“或許我們可以去看看這個信鷹的主人。”
水隆冕眉一挑,“怎麽,你知道怎麽找到信鷹的主人。”江琉璃神秘的笑了一下,隻讓楊辭帶路。
楊辭看水隆冕沒有反對領著江琉璃在前面帶路,後來在楊希口中聽說江琉璃是水隆冕親口承認的夫人非常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幾人來到皇都城郊,前面是一片的青翠草坪,後面是稀稀拉拉的樹木。
楊辭指著稀稀松松的樹叢對江琉璃說道,“就是那裡,每一次都是在那裡信鷹飛了進去以後就不見了,那樹明明就很稀少可是我們就是看不到信鷹的影子。”
江琉璃上前認認真真的看著每一棵樹,甚至拿著龍牙劍在樹上刻了起來。
眾人看著江琉璃的動作眼裡盡是怪異一片,唯獨水隆冕依舊雲淡風輕的看著江琉璃,嘴角扯著輕松的笑意。
安傾用手肘捅捅水隆冕,“你是不是知道師妹的辦法是什麽了。”
水隆冕但笑不語任由安傾眼巴巴的看著他,最後才揚起下巴對他說。“馬上你就會知道了急什麽。”
安傾臉一皺十分無語的看著賣關子的水隆冕,提前知道和後來看到知道差別很大的你知道的嗎,兩個愛搞神秘的夫妻,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江琉璃很刻苦的刻著樹,一邊刻一邊數直到數到七十八才停下來,挑起一道眉向水隆冕招招手。
水隆冕大步向江琉璃走去,後面跟著一頭霧水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