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傾兒今天有信傳回來嗎。”依戀扶著婢女的手走進鳳麓的書房,看到皺眉的鳳麓面上露出不安,“是不是璃兒出事了。”
鳳麓舒展雙眉,上前揮退婢女牽起依戀坐到位置上讓依戀坐在自己的膝上,“那個丫頭的本事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你呀就是太過多心了,你要是把放在她身上的心分一半給我我這一生就無憾了。”
依戀被鳳麓難過的表情逗笑了,纖指在鳳麓的臉上點點。“你好意思和自己的女兒吃醋,你剛才在想什麽,很久沒看到你這麽沉重地樣子了。”
鳳麓彎起手指鉤鉤依戀的鼻子,笑道。“我們在這裡生活了這麽多年,你喜歡這樣隱居的生活嗎。”
“傻瓜,你又在亂想什麽,我說過有你的地方我都會覺得幸福。”
鳳麓把笑的幸福的依戀擁進懷裡,“傾兒寫信來說丫頭他們已經和木家說好了,燕國已經不是問題了。現在他們在晉國,晉國最主要的言家他們已經有了對策,只是沈家的野心已經顯出來了,他們比較擔心的是沈家。”
“沈家。”依戀從鳳麓懷裡抬頭,“他們還是不死心嗎,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依然執著這個。”
“他的野心也不是能輕易熄滅的,這樣也好,丫頭他們也該好好練練了,那裡可不是訓練場那是一場人心的較量。沈家的七獸人已經有三個折在丫頭的手裡,沈家不會輕易罷手的。”
“什麽。”依戀難以置信的看著鳳麓,睜的渾圓的眼裡滿是驚駭,“他是瘋了嗎,居然讓七獸人對付璃兒,那丫頭怎麽樣了,她有沒有受傷。”
鳳麓安撫著拍著依戀,“你呀你啊,一聽到那丫頭的事你就慌了,我剛才說的話你有沒有聽進去,你那丫頭不但沒有受傷還把地虎耍了一把,你說該緊張的是誰啊。”像哄孩子一般,抱著她的肩膀慢慢搖著。
依戀輕輕呼出一口氣,“沒受傷就好,沒受傷就好。現在木家已經言和,沈家暴露出來,水家也在他們的算記中,其它家族很快也會有行動了吧。”
“不用擔心,我們的女兒可不是那些笨蛋可以動得了的。”
依戀撲哧一聲笑出來,“哪有你這樣誇自己的女兒的,真是越老越沒型沒狀。”
“我是越老越沒型沒狀,你是越老越吸引人。”
“啊,放開,你這個老不修。”~~
轉移鏡頭,此時故事的男豬腳和女豬腳目前所在——
一片白茫茫沒有任何點綴的雪山上兩抹火紅一個腳印連著一個腳印不斷的爬著,深厚的雪把兩個人的腳印拓下來。
江琉璃抹去額上沁出來的薄汗,在這終年不化的雪山上還能沁出汗,說明這兩個人在這山裡是爬了很久。水隆冕拿出懷裡的汗巾把江琉璃的臉擦了一遍,卻讓自己的臉上濕透。江琉璃奪過水隆冕手裡的汗巾幫他擦了一遍,沒有理會水隆冕臉上的喜悅,搖著頭看著白茫茫的雪景輕呼出一口氣。
“這個雪山終年積雪要想找到雪人參恐怕很難,我們在這裡找了兩天別說參就連野草都沒看見。”水隆冕拉住江琉璃,兩人站在原地看著雪埋到膝蓋。“再往上雪就更厚了,在上面行走就很難了。”
這個問題也是江琉璃擔心的,他們可以使用氣讓自己站在雪上行走,可是雪人參都是生長在雪下。如果他們在雪上行走就有可能錯過雪人參,只是這麽厚的雪別說找雪人參就是行走也是問題。搖搖頭,江琉璃眯著眼看著形成光暈的雪山頂,吐出一口濁氣瞬間眼神一亮。“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