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隆冕略一點頭,“也好,回去後我們就傳信出去,另外讓三國的紅衣教眾也時時警梯以防萬一,它的野心還真夠大。”
江琉璃輕笑一聲瞥了水隆冕一眼,“作為一個大家族什麽都可以缺唯獨不能沒有野心,否則你以為三國是如何建立的。”一句話說的水隆冕耳根發紅,確實,若是水家的祖宗沒有野心也就沒
有現在的晉國。
安傾無奈的歎口氣,胳膊枕在腦後,他已經習慣做一個透明人了,懶懶的吹著口哨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
楊希和楊辭互看一眼不語,楊希忍著痛在楊辭的攙扶下慢慢走著。
簡親王喜悅的看著飛來的信鴿,三年過去了那丫頭終於被救回來了,可是這丫頭也真沒良心這麽久了才來一封信。
原來江琉璃被鳳麓擄去的事情沒有人告訴簡親王,不是他們忘了而是沒人告訴他,要是說這簡親王也是個固執的人。以前有了王妃卻對依戀鍾情,三天兩頭在依戀身邊圍繞不說,就連王妃生產他也是隻守在依戀的身邊不放,弄得王妃當時差點悲傷的一屍兩命,對女兒的名字更是隻用了一張紙傳回去,後來依戀生產時他緊張的連鳳麓那個準老爹都自愧不如,所以鳳麓帶著依戀跑路的時候很不負責的把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交給了那個看到孩子就笑的無形無狀的雲軒,你不是喜歡這孩子嗎,行,借你照顧些年頭,到了時間我再弄回來,算是滿足你那慈父的心。因此比起非乾鳳麓對雲軒的防備更深,自然不願意雲軒知道依戀還活著而且就在他們知道的地方,所以特地再特地的囑咐非乾不準告訴雲軒。而心有戚戚焉的非乾對雲軒這個‘照顧’了雲依十幾年的情敵自然不待見,不讓他知道依戀還活著的事情他可是舉著雙手讚成。所以簡親王不知道江琉璃被誰擄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直到某一天~~
展開信只有寥寥數句,沈家欲奪雲國,萬事小心,身邊之人,用心觀察,眼線眾多,早日拔之。
簡親王的眉一皺,對於那些芝麻爛谷事他當然清楚,以前有一些事還是他幫鳳麓解決的,這個沈家也真是不受教,都這麽多年了居然還做著美夢,換了朝服騎著高匹駿馬進宮去了。
另一邊完成了手頭‘工作’的江琉璃和水隆冕丟下了身後的一大群尾巴,騎上了被遺忘許久的土黃踏上了冬遊的路。
一間陰暗的房間裡一個身形消瘦的人背對著僅存的微光而坐,嘶啞的聲音低低響起,“地虎呢,為什麽沒有消息了。”
身後的人籠罩黑暗裡,聲音溫雅帶著恭敬。“爺爺,地虎已經三天都沒有消息傳進來了,孫兒已經派人去尋他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嗯,很好,沈家有你會更好,你要把沈家發揚起來,姓鳳的已經不再壓製我們,我們可以放手一搏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沒有人能阻止我們了。”嘶啞的嗓音像破鑼一樣難聽,立在暗處的人依舊沒有一點不耐。
“是的,爺爺,您的心願很快就會達成的,可是爺爺蒼狼和天鷹已經死了。”
“死了,哼,真是廢物。不過這樣我們可以確定鳳麓的那個女兒一定不比鳳麓依戀差,依家和鳳家的女兒,哈、哈哈哈哈,這可是最好笑的事情了。”笑聲漸漸停下來,嘶啞的聲音呢停頓了一會再次響起。“你知道怎麽做了嗎。”
溫雅的聲音帶著淡定,“爺爺,我會把天鷹和蒼狼的人選選好的。”
“很好,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爺爺。”暗處的人悄悄的退出去,只剩下聲音嘶啞的老人閉目垂坐。
燕國皇宮禦書房內木若堔看著手中的信,招了個人請真主和幻主來一趟。作為十大家族的當家人之一他當然知道沈家一直蠢蠢欲動的野心,若不是鳳麓一直壓製沈家,現在坐在這個位子上的還不知道是不是他木若堔。雖然他即將卸任了,可是這個皇位他可不會讓一個野心博大的人來坐,他木若堔雖然不是什麽大君子卻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個大陸陷入震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