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一看,喲,這不是林嬌那個花癡嗎。
別人不知道芊色可是一清二楚,這個花癡在學院的時候就勾三搭四,既喜歡美男又喜歡權勢,當時她不是最鄙夷水隆冕這個廢物王爺嗎,現在怎麽勾搭上了。
水隆冕松開江琉璃,皺著眉頭看著這個不知所謂的花癡。
如果不是他不殺不打弱女,這個纏人的家夥早就被他弄到地獄裡去找相公了,現在還敢打擾他和琉璃相會。
“看來你的魅力越來越好了,連最鄙視你的花癡都看上你了。”
江琉璃調小的勾起水隆冕的下巴,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嗯,確實是個禍水。”
水隆冕笑笑,“我這個禍水隻用來禍害你。”
“嗚,陛下,你怎麽能這樣,那你可是拿了我林家不少的財產,你怎麽你能拋棄我。”她還沒有坐上皇后的位子呢,怎麽能就這樣放棄了。
江琉璃詫異的看著水隆冕,“你不會是賣身了吧。”
在場的人除了花癡皆是好奇的看著水隆冕,眼裡冒出了一個個問好。
水隆冕的面癱臉再次發揮了功效,彎起食指輕輕敲了江琉璃的腦門兩下,“你未來相公怎麽也不可能會賣身。”
就算他去賣身也只會賣給他未來的親親娘子,那個花癡的女人算什麽。
“啊,陛下,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怎麽能喜新厭舊,怎麽能拋棄良家婦女。”
江琉璃對林嬌是徹底無語了,這個女人的神經真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上的。
水隆冕直接找了兩個人把林嬌拖走,他是真不想看見這個女人,可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鼻子怎麽就能跟狗鼻子似得,他到了哪裡她都能冒出來。
江琉璃皺皺小鼻子,靠近水隆冕的胸膛嗅了嗅。
水隆冕白皙的臉冒出了一絲紅豔,幾個月不見他的小娘子膽子越來越大了,這還是光天化日,人來人往的地方呢。
“你的身上有豔香,你讓那個女人靠近你了。”陰森森的語氣打斷了水隆冕的幻想,他可以預想到要是沒有一個好解釋,會直接被他的小娘子拍飛了。
不過,“豔香是什麽。”水隆冕不是煉丹師也不是大夫,對於藥物是一知半解。
“豔香是一種用來追蹤目標的藥,這種藥要抹在衣服上才有用。”
“我的身邊除了服侍的人,根本沒有人能考進,何況那個女人。”水隆冕的眼眯了起來,全身散發著陰冷。
“看來你身邊的人也有服侍二主的。”
“嗯,我會把他抓出來的,莫憂。”
江琉璃差點破口大罵,莫憂個毛線,她有什麽好憂,該憂的也不是她。
成了風景線的奉天等人,垂下了肩自行離去。養了個徒弟卻是個見色忘師的,心裡很憂傷有麽有。
“小丫頭,這麽久沒見了,有沒有想我。”水隆冕伸出爪子弄亂了江琉璃的頭髮,嘴邊的情話慢悠悠的冒了出來。
江琉璃打了個寒戰,誰來告訴她,她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冷心冷情的賢王水隆冕麽。
他的冷冽呢,他的寡言呢,為嘛他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個德行,他這段日子是閉關了還是受了什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