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呢,小丫頭。”打寒戰的何止是江琉璃,水隆冕自己忍不住的冒出了雞皮疙瘩。
若不是有人跟他說,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一定要溫言細語,最好是把她當成寶貝一樣的寵著。
不然兩人呆久了,人家姑娘一定會嫌棄你沒情調。
不讓他才不會變成這樣子,他一直以為這樣的話,這樣的表情他是做不出來的,可是面對著江琉璃他又覺得說這話其實還真的挺容易。
“我們先回去說吧。”看著江琉璃大受打擊的樣子,水隆冕的心裡真的受傷有木有。
江琉璃啊江琉璃,你今天真的讓太多的人心裡受傷了有木有。
水隆冕的到來得到了炎焰裡上層領導的高度重視,身為炎焰的領導之一又是女主子的愛人。
水隆冕可謂是大家心裡的‘寵兒’,不到半刻鍾的時間炎焰裡的領導者就已經把這個剛出關的男主子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水隆冕很面癱的接受著所有人的目光,平靜的回到江琉璃為他準備的房間換一身衣服。
拿著身上換下來的衣服,水隆冕眼裡的怒氣就像波濤洶湧的海水。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花癡有這樣的好手段能收買得了他身邊的人,或者說是他身邊的人受不住誘惑一人侍二主。
“砰砰砰”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收拾了一番心情,把衣服扔到地上,水隆冕大步走了出去。
打開門看見自己想了幾個月的女子端著食物站在門前,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了喜悅的弧線。
“怎麽來了。”
“看你一直沒有出來,想你是不是要休息一下,從晉國趕過來也累了吧。”
江琉璃看到地上的紅衣,叫人進來拿出去用藥物處理一下,豔香這種藥抹在衣服上之後會滲透到衣服裡面,除非用豔香的死敵青琅抹去,不然會一直遺留在衣服上。
豔香雖然名字很香豔,但是它抹在了衣服上之後卻無色無味,只有一種名叫豔蝶的蝴蝶無論隔得多遠都能聞得到,而且遺留在衣服上的豔香是水洗不掉的。
“不用了,直接燒掉吧。”對於沾染了汙穢的東西,水隆冕從來都不會讓他們存在。“我不累倒是沒想到你的事情已經做了這麽多,累了吧。”
江琉璃笑笑,她只是出出腦子,正真累的只有非乾那個重要的龍套。
水隆冕把江琉璃圈進懷裡,低頭聞著江琉璃身上散發的清香,真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丫頭,我們成親好麽。”
從耳邊傳來悶悶的聲音,江琉璃嚇了一跳。“怎麽突然想到這個。”
“這幾個月我的心裡想的念的都是你,我一直明白你想做的事情很多,所以我放縱你去做,這幾年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算算真的很短。”
確實很短,他們先是在平原呆了大半年,出來不到兩個月她就被擄走了三年,回來後他們一直在面對著外面的風風雨雨。
相聚的時間總是少過分離,江琉璃摸著水隆冕的臉,心頭微歎。
這個頂天的男子,有著高傲的心,冷淡的性子,卻在她的面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