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何時需要向你說明了,給我滾出去”上官念冷冷的看著青兒,那樣子好像只要她再發出一個聲音立馬捏斷她的喉嚨一般。;身體不停的顫抖的青兒急忙退了出去。
出門看見正要敲院門的俊秀院的老板,青兒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走到那人面前。那個老板擔心的詢問上官念的情況,惹來青兒怨毒的一目,心裡的怒氣無法發泄的青兒,順著就想起也是俊秀院的老板沒有做好保護措施才讓主子身遭賊人的毒害。
俊秀院的老板也是老油條一見青兒看自己的眼神暗道壞了,看來少爺真的出事了。在青兒沒有說什麽的時候他就出言有事需要辦溜走了。
只不過一會兒他派人送來各樣的練功,身體需要的補品。上官念和青兒是提前來到這化山鎮的,其他跟隨的人還沒有到來,此時她和上官念都受了傷,身體抱恙,她也聰明的沒有真的去找俊秀院老板的麻煩。
距離下一個有客棧的地方還很遙遠,越往後,可以休息的客棧。走到中午的時候,上官雲甜他們停在一處清涼的地方休息。金蛇親手生火做飯,上官雲甜盤腿在一處陰涼的地方打坐調息佛家內力。
她發現身體裡佛家內力越來越渾厚,隨著內力的增多,加上她又不經常使用它們,直到現在內力無法外泄,就開始向她的身體內部一點一滴的侵蝕。
九歲的上官雲甜身體原本就白淨如胭脂,可是這段時間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變得像是潔白無瑕的羊脂玉一般。顏面不加任何修飾都能惑亂他人。她已經發現好多日金蛇晚間抱著自己入睡,早上起來他的鼻子和衣襟上有血漬。每次她裝作無知問其是不是生病了,金蛇就會臉紅的像個紅蘋果。
就在上官雲甜嗤笑的時候,金蛇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雲兒打坐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如果走紅入魔就慘了。”
緩緩睜開眼睛的上官雲甜倒是一副不擔心的模樣,色迷迷的瞅著金蛇道:“我在想你,莫非你不讓我想你去想別的男子不成?”
“你就皮吧,這是漠送來的京都消息你看一下吧。”金蛇說著眼裡有著擔心。
上官雲甜奇怪京都的什麽事情會讓他這麽擔心。打開信以後她也臉色不佳。
“這樣說來爹爹也知道我是李禦女兒的事情了?”
“應該是,漠說玉王爺往李禦府裡周圍增派了好多人手。這也是到現在還沒有李禦派來的殺手的原因了。”
“那皇上和皇太后的人也沒有跟來也是與這件事有關了?”上官雲甜心裡不擔心是假的,她害怕玉王爺知道她是李禦的女兒會不再要自己這個女兒了。
“好像有高人給李禦出謀劃策,讓其放棄截殺你,而是準備讓你認主歸宗,其後的事情再作考略。放出你是他女兒的消息也是他們所為。如此一來,就是玉王爺不歸罪你對他的隱瞞,他也不好作個不讓你認主歸宗的惡人。那樣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的。”
把面色不佳的上官雲甜抱在自己的腿上,金蛇心疼的抱緊她。他也不知道玉王爺下面會怎麽作。如果上官雲甜早先把自己的身份告訴玉王爺,說明當年李禦如何親手殘殺她,可能現在李禦真的準備讓其認主歸宗玉王爺也會竭力阻止。
渾身無力的上官雲甜被這一消息驚得軟軟的靠在金蛇暖暖的懷裡漠漠不言。
“雲兒你也不必這般悲觀,我想玉王爺是不會生你的氣的。雖然可能有皇太后的推波助瀾你非得忍氣吞聲的回到李府,但是這樣的結果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咱們以前只能打擊李禦的商鋪,可是如果你一旦回到李府,是不是也可以對他的家人慢慢加以折磨。他如果真的把你當做小綿羊接回李府,那他就等於把一頭狼放在了羊群裡。雲兒覺得是不是?”
上官雲甜不在意金蛇說她是一頭狼,想起從二十一世紀她就喜歡狼這種動物。狡猾,凶殘,但是對待同伴又極為有情。聽了金蛇開解的話,她的鬱悶和擔心也一掃耳光。
想起她在玉王府的一點一滴她越發自信玉王爺不會對她真的生氣。至於李禦心裡的算盤是怎麽打的,她也覺得無論是哪一樣她都可以應付。
愛刺激的她開始期待她住進李府以後不再寂寞的遊戲。“君郎你真是聰明,我開始期待李府的生活了。”在金蛇紅唇上印上一個香吻的上官雲甜咯咯的開心笑了起來。
“你也不要大意了,京都還有上官明珠和皇太后對你恨得牙癢癢。雖然不知道皇太后作何打算還沒有派人跟著你,可是漠可是說了上官明珠的人可是跟來了。”
“上官銳的人還跟著咱們嗎?”
“恩,憑著我的聽覺發現在咱們休息的這幾日,他們也在調整,這一路好像和玉王爺的暗衛走得很親近。有他們守著也可以讓你路上更加安穩。說來上官銳你對你的愛一點也不少於我。只不過那幾年他太小做出那麽多惹你不快的事情。”
“可是他怎麽說和愛我相比愛江山。”上官雲甜淡淡的道。
金蛇也只能歎息了,癡愛權利的人如果讓他們放棄它也是難於上青天。突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他又上官雲甜閑聊道:“雲兒可還記得那水兒?”
“記得,她不是在上官銳的身邊嗎?”
“她昨日死了。”
“哦?為什麽呀?”上官雲甜開始好奇水兒這麽快就死了,她一直覺得水兒的心機和手段不輸於一般人。
“前段時間左丞相多次向皇上請求,史音終於又回到了八皇子府。在咱們訂婚宴的那一晚聽說上官銳在書房喝得爛醉,水兒趁機進了書房,上官銳把她當成你就有了一夜的纏綿。
第二日上官銳發現身邊是水兒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史音聞聲把水兒關在了柴房好一頓折磨,上官銳知道了也放之任之。史音那女子那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折磨的更加肆無忌憚。直到昨日水兒自殺了。”金蛇淡淡的聲音述說著一個女人最後的悲慘結局。
上官雲甜聽了,淡淡道:“死了也好,活著何嘗不是更加傷痛。金蛇你還能會妖界嗎?”
雖然金蛇把水兒的事簡單的說了說,但是其中細節肯定更加慘烈。不由得想到如果金蛇可以回到妖界,如果自己跟著他一起去了,是不是也會像史音一樣要防著別的女人爬上他的床,是否也會有在他宿醉的時候把別人當做自己釀成禍事。
更或者在妖界他的家人已經為他定下了情事,到那時候自己反而成了第三者。越想越不安,她不由的問出了好久徘徊在自己心裡的疑問。
“雲兒,說實話我想回去,不瞞你我一直在尋找回去的路徑,並且已經已經有些眉目了。”金蛇絲毫不作掩飾的回答回蕩在上官雲甜的耳邊嗡嗡作響。
發現上官雲甜握緊的手,金蛇心也是一揪痛但也堅定不移道:“雲兒既然你答應娶我,就不能放我獨自一人回妖界不再管我。”
“可是你可想過,你在妖界的父母不一定已經給你定下了婚事?”上官雲甜略帶哀愁的聲音,讓金蛇聽著一心疼。
“雲兒你可是我的妻主,你忘了當初你的豪言壯語了,你說這一輩子你隻娶你喜歡的男子,而不會委身嫁給他。如果真的到了妖界你莫非就那麽不堪,讓他人搶走了自己的君郎不成?”
金蛇心裡擔心上官雲甜真的說出不願去妖界的話,畢竟就是一個男人讓其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而且還是一堆化為人形的妖都難,更何況是心思細膩的女孩子。
不過聽到她擔心的是自己父母為自己另外定下婚約,心裡大大舒了一口氣。
“也對, 怎麽說我是你的老大,如果不聽話我就揍你。不過去了妖界我要打不過那些法力高深的妖怎麽和他們爭奪你?”上官雲甜嘟著殷紅的小嘴,懊惱得皺著眉頭。
“到時候就擔心他們沒有這個膽量招惹你”金蛇神秘一笑,讓人看著好像有神秘重大秘密一般。
“為什麽這般說,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厲害?”
“你還記得當初在皇宮你碰到的那個老太監嗎?他其實是妖界蛇族的長老。他給了我他的妖丹和全部法力,回到妖界沒有束縛以後,我的武功可以徒手解決三個武功高強的人,我的父親也是那裡數一數二的高手,卻也只能徒手解決一個。有我這個免費打手在你身邊還擔心什麽。
還有你的迷惑術在妖界可是每個人做夢都想學到的絕學。就是被人稱作迷惑之祖的狐族幾百年來最高強的狐族族長也只有迷惑術十分之一的迷惑能力。妖界已經好幾百年沒有見過真正擁有迷惑術的人了。”
“可是我都把迷惑術初本練得爐火純青了,但是它的效果也沒見有多恐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