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蛟龍查看那包的確是藥,只不過是市井中常見的藥。;喬寧還想抵賴,直到史凌風抓起她的手指指著指她甲蓋裡殘留的白色粉末才讓她繳械承認自己為了能和史凌風有肌膚之親,從一個常幫人搭線的老婆子那裡買來一包藥。
在上官雲甜的巧言逼供下喬寧也承認了自己是山賊的妹妹,從在來的路上她被綁架開始就計劃要打劫他們的想法。
一切明了史凌風氣憤之余悔恨自己識人不清,羞惱的他不敢直視上官雲甜,其實上官雲甜倒是沒有鄙夷他的意思。史凌風和夜魂說要和他將就一晚,得到同意,他不想逗留立馬離開了。
看著全身緋紅的喬寧幾個男人決定離開,上官雲甜讓他們離開後,獨自留了下來。
領教了上官雲甜的厲害的喬寧驚恐的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上官雲甜看著這樣像個受驚的兔子的喬寧她突然沒有了繼續玩下去的想法。聽著她不知道是哭泣,還是呻吟的聲音,她走近她的身邊微笑輕聲道:“你中的藥很厲害,你必須自己解決或者找個人幫你。如果不解決明日就會七竅流血。信不信由你。”
喬寧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這個女孩的話,只是那麽清澈的一雙眼睛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沒等她猶豫多久她就發覺全身滾燙難耐,手腳痙攣差點疼的暈過去,刮心的折磨讓其的手摸上了自己敏感的身子
回到屋子的上官雲甜看見金蛇躺在床上還沒有睡,看見她進來也不說話,淡淡的目光看著她。
“怎麽了?可是覺得我心狠手辣做事不留情面。不是你心裡希望的心地善良,溫柔可人的女子?”看著金蛇這樣的她忍不住出言諷刺幾句。面上無所謂,心裡卻也暗歎自己可能受得傷害太多,時刻像個刺蝟一樣豎立渾身的利刺。
不等金蛇說話,她退去外衣躺在床的裡邊閉上了眼睛。只是她無法控制眼睛有一滴淚滑落在繡枕上。
看見自己弄巧成拙的金蛇從後面抱著她小小的身子,認真,情意綿綿道:“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性格。我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我喜歡你就會接受你所有的一切。沒人招惹我的雲兒,我懶得要命的雲兒是不會有閑心對付他們的。所以你不要這樣對自己和對我沒有信心,不要時不時就把身邊的人擋在心門之外。可好?”
半天沒有回應金蛇著急道:“雲兒剛才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平時也不是這般捉弄我嗎?”
“你好像個老頭子絮絮叨叨,你的話我早聽到了。我瞌睡了,你就不能不說話?”上官雲甜背對著金蛇嘴上抱怨,可是眼睛早已翹彎了。心道自己終於沒有找錯人。
“你呀就會欺負我。本來是你的不是,最後反倒終是我妥協。這要是被我的族人和娘親看見了。一早會懷疑我是不是她的兒子?”金蛇笑著感歎著,惹來上官雲甜的一陣笑聲。
小小的誤會讓那個二人更加放心把自己交給對方,緊緊相擁一夜好眠。
麗日,夜魂把青兒放走了,也把上官雲甜的話告訴了她。在上官雲甜他們離開化山鎮的時候。青兒已經在那樹林裡看到了上官念。
只不過當她看見那樹林一幕的那一刻整個人呆傻了。一顆大樹下一個全身沒有衣物的身子暴露在空氣裡,當她走近以後看到的是他家少爺原本潔白的有很多傷痕,有的是石子和樹枝劃傷的,有的卻是人的指甲抓傷的。
原本柔順的長發上沾惹著泥土和枯葉雜亂散落在地上。還有那身上殘留的身體濁物讓很少流淚的青兒淚灑了一地。她痛恨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少爺,受了賊人這般的侮辱。給昏迷的上官念穿上衣物,抱著他步子蹣跚的往俊秀院走去。
來金客棧的喬寧悠悠轉醒,酸痛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可以坐起來。望了望窗外紅日已經快到頭頂了,心裡驚恐自己不自覺得睡到了現在,昨日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人會如何處置她這個不要顏面。山賊的一份子。
世人痛恨,厭惡他們這些山賊屢屢皆是,他們會把自己送到官府衙門嗎?自己莽撞的行事會不會給哥哥和山賊的兄弟們帶來殺身之禍。越想喬寧越不安。
這個時候門外小二聽到屋裡有響動,出言試探問道:“客官您醒了嗎?熱水是否現在給您送進屋來?”
聽了小二的話喬寧半天說不明白,誰為自己要了熱水?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物眉頭一皺,披上衣物衝著門外道:“現就把水送來吧。”
小二不一會兒就被熱水送了來,隨之送來的還有從裡到外乾淨的衣物。
她忍不住問道:“這衣物是?”
小二奇怪這不是和她一起的那些人留給她的嗎。怎麽看這樣子她什麽也不知道?“這是和您一起的那位女客人留下的。這熱水也那女客人讓小的為您準備的。她說您從小有早晨沐浴的習慣。”
“那他們現在在何處?”
“哦,他們一大早就離開了。說是有事先走了,不過在我們掌櫃的那裡好像給您留了東西。”
送走了小二喬寧愣愣的站在冒著熱氣的浴桶前喃喃自語道:“她這是為何這般對自己?不是應該把自己送到衙門的嗎?”
沐浴過後,換過桌子上上等的衣物,吃過小二送來的早膳,心情複雜的她下了樓。掌櫃的看見她笑臉相迎並且把一個包裹遞給了她。
打開包裹裡面有二百兩的銀錢,還有一些乾糧。她拿出一些零碎的銀子要付房費,掌櫃愣了一下告訴她一切前面的客人已經付過了。
出了客棧找到留守在破廟的那三個山賊兄弟,聽著他們肚子咕咕的叫,喬寧打開包裹把乾糧遞給了他們。過會兒看到兄弟們還是沒有吃飽。又給其中一人一些銀錢去鎮了要其買足夠的肉包子給大家填肚子。
那三個人看見自己的副寨主換了一身價值不菲的衣物,還有那麽多銀錢以為她從那幾個肥羊那裡的手了。個個高興的嚷嚷他們的副寨主是個能人,一出手就沒有失手的。這等本事比寨主都牛。
喬寧從見到他們就沒有說過三句話,一直望著遠方沉默。聽到兄弟們這般誇獎她,她自嘲了笑一笑,如果是昨日以前的自己一定很高興被兄弟們讚賞,可是經過昨日的事情她反倒平靜了。
昨晚的事情她現在想來身子忍不住寒顫,那樣不知廉恥的自己現在想來都讓人無地自容。可是明知道是那個小女孩子給自己下了極品藥,可是此刻的自己卻沒有一絲怨恨,反倒心裡還帶有一份感激。
甩了甩頭不讓自己再想昨晚的事情,看著兄弟們吃得滿嘴香油她難得有了一絲笑容。踏上回山寨的路的時候,喬寧又望了一眼化山鎮,心裡希夷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再見到他們,見到那個讓自己又害怕,又嫉妒的女孩子。
至於對那位史公子的情意只能埋在心底了,那個人愛得是那個女孩子,不是自己。
俊秀院裡一處小院子裡傳來了一個少年的怒吼聲:“你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你半步不許進來。”
“少爺吃點東西再沐浴吧,女婢求您了。”青兒忍著身上的傷跪在地上,不躲不散的忍受著上官念摔來的熱粥和小菜嘴裡不停的哀求道。
她不顧擦去灑落在身上的熱粥隻擔心她的少爺犯了病。
上官念因為從小縱欲無度,身體一直不似表面那麽健康。一日三餐必須按時吃過才不會引起他胃痛的隱疾。
“滾”暴怒的上官念一腳把青兒踢出了屋子, 嘭的一聲把房門摔上了。虛弱的身體被他這麽一折騰瞬間軟倒在了地上。屋子沒有了別人剛才盛氣凌人的他眼裡第一次有了眼淚,越哭越控制不住,像是要把近十幾年的傷痛和苦悶全部哭出來。
哭到最後他都忘了自己為什麽而哭,為什麽傷心。他在屋裡哭,門外的青兒聽著屋裡嗚咽的哭聲她捂著嘴不讓自己的哭聲驚擾了屋裡脆弱的人。同時她發誓要把上官雲甜他們幾個人碎屍萬段。
哭過以後上官念爬回浴桶泡了好長時間,直到門外青兒出言提醒他才跨出了浴桶。不過看向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厭惡。情緒隱藏的上官念又變回原本冷酷安靜的模樣吃過青兒再次端來的食物。躺會床上不做他事。
只是在青兒退出去的時候清冷的吩咐道:“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要有任何動作”
“少爺就這麽放過他們嗎?”青兒情急問出了口。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何擔心自己的少爺這次會放過那些人,她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今早她雖然沒有見到那個女孩子,但是她可是聽到了她清純,空靈的聲音。那是一個純潔的聲音,讓人著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