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幽城一處接待使者的宮院裡的臥房玉王爺和金蛇彼此對坐,眉頭緊鎖。;;七路中文
提前來通幽城十幾天一頭白發繚亂,灰白的臉的金蛇還是沒有上官雲甜的消息。更可氣的是潛進三王子王府的那一處別院不僅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個人,反而失去了受了重傷的夜魂的蹤影,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安好,其他跟著去的人也是死的死,傷的傷。
現在想起昨晚的事情他的眼睛瞬間變的更深了,他明了遊牧族的三王子當時一定是想把自己殺,開始的三十幾個人,隨後又聚攏而來的四十幾個人,一小部分纏鬥著其他人,大部分都在盯著自己一個人,人人傻紅了眼,刀刀見血,如果不是夜魂和蛟龍他們一群人誓死護著,自己不死也要丟了本條命。
這個時候他多麽希望自己的武力可以不受這個世界的控制,自由使用,現如今武力是比他們高,但是同樣擋不住哪些單個武力就很高,人數又一撥一撥的人海戰術。
“三王子府裡的那個女人真的不是雲兒?”剛到通幽城玉王爺以舟車勞頓推掉了忽汗達大王今晚為他準備的接風宴,秘密在臥房詢問上官雲甜的消息。
“那個女人雖然身形了雲兒很像,但的確不是雲兒。”
“世界上不會空穴來風,本王發現想要找到雲兒三王子忽猛是關鍵。他既然把王府突然之間翻新一定是為了遮掩某些蛛絲馬跡。你派人繼續盯著三王子府,特別要注意是否三王子還有其他產業?我感覺雲兒就在這裡”
金蛇聽到這話面上一喜,玉王爺看見了問道:“怎麽你沒有雲兒就在咱們不遠處的感覺?”
“王爺我也有雲兒就在不遠處的感覺,去過三王府這樣的感覺我就更加確定了。”
從玉王爺的臥房出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轉身去了西院。蛟龍臥房門外站著倆個十五六歲的婢女都是這宮院的人。到了換藥的時間她們想要幫蛟龍換藥,以便接近這位僅次於金蛇的男子。
沒等她們行動,蛟龍就冷著臉讓他們放下東西把人逐了出去。倆個婢女正為失去一次機會懊惱。看見金蛇往這邊來,她們趕忙上前請安。
“見過公子。”“見過公子。”
“蛟龍公子可醒著?”金蛇忽略面前兩個長相不輸於天朝國女子的婢女詢問。
“蛟龍公子正在換藥。”其中一個膽大的婢女柔聲道。
“你們退下。”金蛇向守門的自己人投去一眼,讓他們機靈點收好門,推門進去了。
蛟龍聽到有人進門以為是那倆個不長眼的婢女,口氣不善的讓她們出去,金蛇不理會直接進去了。看見蛟龍身上掛著纏到一半兒的白布,手裡拿著劍準備起身眉頭一皺。
“不要動,我給你包扎傷口。”
蛟龍看見金蛇撤掉剛才自己包得林亂不堪的白布,又拿起藥膏把背上自己接觸不到的傷口處抹上了藥膏才熟練的給他包扎好了。背對金蛇的蛟龍突然之間想把自己心裡話說給金蛇,沒有猶豫他真的說了。
“我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放棄主子。雖然你比我強但是我也有保護主子的能力,我愛主子不比你少一分”蛟龍轉身看著沒有表情的金蛇,說出是一回事,可是心裡免不了還是忐忑慌張。
蛟龍能有勇氣說出這些話,金蛇心裡很複雜。內心經過片刻的糾結語氣平淡,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說道:“先把傷養好,雲兒還等著去救她。”不作停留金蛇離開了。
蛟龍卻被金蛇平淡,模棱兩可的回答攪得陷入了沉思。
心道公子這是生氣還是沒有?好像沒有,但是他也不一定只是想先把主子救回來,如果救回來他不同意,那麽主子肯定也不會為了自己放棄公子。心懷不安蛟龍躺會床上逼著自己睡了過去。
平靜的三王子府現在的主子探詢的目光望著躺在床上昏迷的少年。昨晚府裡突然有好幾個武功深厚的人潛入進來,當時他對於埋伏在暗處的手下不讓他們行動,只是每隔一會兒讓人回報哪些人去了府裡的什麽地方?見過什麽人?有什麽反應?
最後不出意外他們第一個就潛進了上官雲甜不久前居住的別院,當然他們什麽也找不到。隨後他們又去其他地方搜查。在他們失望有離去意思自己才讓暗處的人對他們下殺手。
其實其他人是否離開都無所謂,忽猛最希望的是把金蛇那個於自己同樣年齡的少年。七八十個人對付他一個綽綽有余,只是他身邊帶的那幾個人拚著命護著他,最後損失了五六十個高手刺暈一個,刺傷好幾個,刺死十來個小嘍囉,金蛇那少年卻只是帶著輕傷安然離開了。
當金蛇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向了忽猛站著的陰暗處,那一眼帶著壓抑的恨,以及好像對所有事情了如指掌。
呼和金和裝扮上官雲甜的那個八妹一起站立一邊等待著忽猛對床的夜魂的處置決定。其實呼和金他倆都心裡奇怪一直對敵人不留情面的主子怎麽會突然對床的少年這麽特別。想問又沒有這個膽子,他們隻好閉嘴等待。
半個刻鍾以後忽猛撩起夜魂的衣襟看見他腰間那一塊比原來大了一圈的黑色胎記,神色一楞,再看向夜魂的眼神柔和許多。心道原來真是曾經那個救過自己的男孩子。把他放回玉王爺那邊是不可能了,隻好使些手段留下他。
“呼和金讓他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八妹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的男人,如果他惹出什麽事,不僅你死,我也有辦法讓他痛不欲生。”八妹是自己培養的手下裡能力前十位,一直醉心於武力提升的她剛才眼裡對床上的人的擔心和情愫可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如果真出了事,按照八妹的性格她不擔心自己的性命,反倒為了不讓床上的受苦,會盡心看守著他。
這樣的決定呼和金和八妹都是一驚。呼和金想阻止最後也放棄了,八妹眼裡除了驚訝還有欣喜。看著自己心腹們的變臉,忽猛突然很高興的笑了。
“主子,哪以後叫他什麽?”八妹疑問。
“九郎。”忽猛看了看床上的人,有看看八妹惡搞道,八妹和九郎天仙配。同時不等八妹傻愣模樣,帶著有話想問自己的呼和金去了書房。
“三王子您認識床上的那個人?”呼和金小心望著忽猛問道。
“算認識,當年我們都還很小。我七歲的時候隨著父王去地都城的那一次由於貪玩於父王走散了。那一晚天氣又冷又下著大朵大朵的雪。大半夜我沒有錢,衣服也被幾個乞丐搶了去,在我又冷又餓的時候是他把自己手裡剛剛偷來的一個熱乎乎的包子分了我一半兒,還帶著我去了他的一處棲身之處。
當時身體和心理饑寒交迫是他給了我一絲溫暖。第二日父王找到我的時候,他卻不在了。不出意外我又生了病,等到病好了以後也到了父王離開那裡的時候。雖然父王也派人去找過那個孩,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沒有想到事隔這麽多年,還能見到他阿雅那裡有沒有事情?除了不讓她走出那屋子,吃住都要最好的。”
“一切安好。”既然是三王子曾經認識的人留下他一條命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命留下了,卻要失去十幾年的記憶,不知這是幸運還是不幸?那上官雲甜那裡他也提前讓人不可虧待她,畢竟這半年雖然三王子不說,但是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擔憂,心疼的望著她的那個屋子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
開始他還以為時間長了不一定三王子就淡忘了她,這樣一來也少了很多麻煩。可惜老天不同意,現在三王子還記得那個小姑娘,而且好像越來越放不下。心裡歎息一聲呼和金又和忽猛商量了其他事情離開了。
不論其他人如何著急上官雲甜,她現在除了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自己換了一處居住的地方,其他很是滿意。
現如今屋子雖然照樣很小,應該是屬於給下人居住的地方。但是屋裡一應俱全,被子乾爽又暖和,地上也放著三四個燒的紅火的炭盆。
隻所以說這是給下人住的,那是因為從門縫上官雲甜發現這個四合院子裡正院裡面住著一對年輕的夫婦,看下人對他們的態度一看就是伺候他們好多年的樣子。
只不過哪些下人每次經過自己的這個屋子直接無視,好像這個屋子就是不存在的一樣。而且這個屋子的左右都住著下人。
即使自己故意發出聲音那些個下人也只是面無表情的望一眼自己這裡,不吭一聲又走開。
雖然上官雲甜知道自己四周都透著詭異和解不開的謎團,可是既然對方不出手,自己也樂著吃好,睡暖了。
現在上官雲甜還不確定她是被忽猛轉移的,那一晚自己剛上上床睡覺,後頸一疼就失去了意識。一醒來就到了這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