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一柳
雖然上官雲甜知道自己四周都透著詭異和解不開的謎團,可是既然對方不出手,自己也樂著吃好,睡暖了。;
現在上官雲甜還不確定她是被忽猛轉移的,那一晚自己剛上上床睡覺,後頸一疼就失去了意識。一醒來就到了這個屋子。
關在屋子裡已經五六日了,以前好歹可以在三王子府的小院子裡轉一轉。現如今上官雲甜從早上一睜眼就宛如出生嬰兒渴望母乳期盼的望著門外的世界,那耀眼的陽光終是像是在*自己的心。
沒有想到隨遇而安的自己會有一天受不了這狹小,封閉的空間而有想自殺的念頭。一連幾日沒有人和你說話,固守在一個地方是個人就會抓狂。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沒人理會上官雲甜就把屋子裡自己用不上,易碎的瓶瓶罐罐一個接一個的往地上摔。
安靜的小貓突然一下變身成了發怒的老虎引來了下人的驚慌查探,得知是上官雲甜想要離開這裡發脾氣,什麽也不說一溜煙的就把這個院子的那倆個夫婦找了來。
“放我出去”上官雲甜邊坐在火盆取暖,邊衝著門外的夫婦喊道。男的沒表情,女的面上無恙,眼裡卻不忘鄙夷的白上官雲甜一目。她不明白三王子為什麽這麽護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孩子。
早已乾枯的那個失落的心不由自主的又開始抽痛。當初這個二十幾歲的女子可是三王子的第一個暖床丫頭,第一個女人。曾經年少她對三王子有著忘乎所以的癡念。
一年前在她隻身一人伺候在三王子的身邊最為得意和幸福的一天三王子在和她**過後丟下一句三日後你就和一柳完婚,一柳就是現在站在自己身邊的夫君拂袖離開,就是自己在院子裡跪了一夜一天知道昏死過去他照樣沒有改變決定。
一柳不愛多言可是一娘她還是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關心,萬事以她的意見為準則;親手給她梳理秀發;她生病了也是片刻不離的照顧著,甚至在她一句想吃他做的飯的戲言後,打碎了好多個碗碟,浪費了一堆糧食,絲毫不放棄的端著一碗顏色還算可以的熱粥孩子一樣不安的望著自己。
感覺到一柳收緊的的握著她的手,一娘收回感傷回了一柳簡單的微笑。
“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鬧脾氣,不然最後受苦的還是你自己。”一娘恨不得把這個讓自己勾起不好記憶的女孩子立馬在眼前消失,為了不讓自己真的這麽做她拉著一柳款款離開。
有些落井下石的幾個下人看自己的主子走了,扭頭不肖的看了上官雲甜一眼,又呸了一口,冷哼一聲。
鬧了一場上官雲甜幾天的不愉快少了許多,又認清沒有靠山的她鬧得凶了,最後還是自己吃不了兜著走。老虎不在了,小狐狸獨自充當老大不是找死。反正剛才又是摔東西又有人陪著她鬧了一會兒。安靜坐回火盆旁吃起了下人送來的還算可口的飯菜。
有些人心寬體胖,肚子不餓了回床上補覺去了,有的人卻食不知味。一柳給一看魂就像丟了的一娘盛了一碗熱湯。“沒有胃口那就喝點熱湯暖暖肚子。”
片刻沒有喚回一娘,一柳第一次原本堅定深情的眼眸染上了失望和傷痛。簡單吃了倆口一柳沒有留下一句話起身離開了。
等半天一娘回神以後才發現不知道永遠陪著自己吃飯的一柳何時離開了,看著那剩下的半碗米飯她的心突然有了不安。
“老爺哪去了?怎麽也不告知一聲就不見人了”
身邊伺候的婢女小心回答道“老爺剛出去。”看見了剛也老爺眼裡的不快,現在一直膽大愛嘮叨的婢女心裡也不敢冒失的多說一句話,就怕這老爺和凶悍的夫人把火燒到她一個小小婢女身上。
躺在床上的上官雲甜半天睡不著,爬起床踩著凳子望著院外來來回回的下人。
突然看見那個剛才少言古語的男主人陰雲密布的從住院走了出來。鬼使神差上官雲甜在那男子看向她這邊的時候帶著玩鬧心情沒有發出聲的說了一句,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那男子頓了一頓換了原本的路線向這邊走了來。一柳站在床邊看著上下打量自己的上官雲甜,沒有其他心思也呆呆的看著她,或者在通過她在想著其他人。
一看一柳傷月悲秋就猜想一定與剛才那嬌惡的女人有關,上世十九歲的她,心裡年齡其實特別成熟。看著這個帶著淡淡憂愁的男子反倒勾起了上世同樣是孤兒的那個小小少年。“如果想不明白丟開幾天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而且你這麽淡定的男人不適合讓憂傷佔據你的心。你們遊牧族不是一直以勇敢豁達為驕傲嗎?”
一柳認真看著屋裡稚氣,語氣和想法老陳的女孩子突然知道為什麽自己的主子要把這個天朝國的小女子大費周章的藏身在這裡。
這個別院是前幾年就準備的備用據點,這次為了她啟用也是世界第一其事了。“謝謝。”聰明如鷹的一柳簡單的答謝,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上官雲甜的話又留了下來。
“再和我說說話,被關在這裡我快瘋了。”這話不做作就像面對多年好友一樣說出了口。上官雲甜倒是沒有發現這理所應當,或者有點強人所難的要求有什麽不妥,一柳卻眼睛一亮。
“你這裡有沒有小動物?”
“沒有。”不明白她問小動物做什麽,但是府裡的確沒有小動物。主要是一娘從小就討厭小動物,雖然一柳自己喜歡,現在也為了遷就一娘沒有養過小動物。
“哎”突然聽到沒有上官雲甜眼神一暗,倆個耳朵也蔫了。其事不是她裝給一柳看,是因為上官雲甜剛才躺在床上想到的一個不用出屋子的解悶方法。
“你想養小動物?”一柳現在也終於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子是想找個小動物打發日子,看見剛才還快樂的丫頭無精打采一柳心裡也沉了沉。
“小野兔子你喜歡嗎?”
“啊兔子我喜歡。真的有嗎?可不可以給我抓一隻。我先謝謝叔叔了。”
“我有那麽老嗎?”一柳皺著眉頭冷淡問。
後知後覺的上官雲甜也發現自己一高興把眼前的男子喊老了,其實面癱臉的一柳,加上皮膚黝黑還真的滿顯老的。只不過小狐狸傻笑忙改口道:“不老不老,我叫你哥吧。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你以後可以叫我一哥。”陰鬱的心情突然被笑得傻,眼目卻藏滿狡黠的她一掃耳光,好心情的一柳第一次溫和的笑了,並且還不忘為自己爭取個哥哥來當。
看著佔了自己便宜立馬離開的男子,上官雲甜憋氣的揮起手向著他揮了揮。轉頭又開始糾結他是否真的能夠給自己抓一隻小兔子。
一柳和上官雲甜也就交談了十分鍾,所以看見的人很少,就是有的下人看見了也只是以為自家主子是為公事。
晚間馬上要吃晚膳的時候一柳才鞋上帶著雪,長褲濕了一大截探進了屋裡,一娘看著他這個樣子皺了濃眉,習慣性的問,“你這是做什麽去了,莫非主子又給你任務了?”
“沒事,我去換身衣服馬上來吃飯。”
沒有發現說話的一柳有什麽異樣的表情,他一貫又不對自己說謊。一娘也就沒有多想。
叫下人擺上飯菜,又讓廚房煮薑湯送來。這一頓一柳和一娘還是很和諧的。進膳期間一娘多次殷勤的為一柳多次夾菜,一柳也同樣回手給他也夾幾道菜。只是偶爾一柳莫名眼裡溢著甜笑,讓一娘直覺很是詭異。心道自己給一柳夾幾筷子菜,也不至於讓他這麽高興吧?以前又不是沒有夾過。
這一個小細節讓一娘奇怪又說不出為什麽?這麽多年自己一直單方面接受著這個優秀的男子的愛,卻鮮少全心關心過他,就是也有關心,哪些只有自己知道是為了讓他更多的關心自己,不真的讓他寒心作出來的。內心深處她還不由自主的想著三王子,打聽他的消息。
女人的直覺一直就是神奇的異能,面對自己枕邊人的變化更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準確度。一柳剛才眼裡多次的笑意的確不是因為一娘給他夾菜,雖然他也很高興一娘對自己的關心。
剛才回來的時候一柳就先去上官雲甜那裡告訴她今日小兔子是不能給她看,下午在那個山洞裡受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看見一窩冬季出生的小野兔,卻因為大兔子狡猾提前發現有人,把小兔從另外一個洞口轉移了地方。挖了半天也只看見一對還余溫的茅草。
西北這片地方冬季也還會有野兔出生,不過數量只有一個或者倆個,冬季積雪壓草,生多了也養不活。這也就是動物簡單而又深奧的生存經驗。
(家裡停電了,暫時沒有修改。明天來電回第一時間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