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盯著上官雲甜看了一會兒,忽猛緊閉上了眼睛,片刻再睜開眼睛剛才的傷痛已經沒有了。;;不看上官雲甜一眼起身出了寢宮無視呼和金,走了幾步又退回來。
“她還在床底下,你去喚人幫她出來。再準備一些安神的良藥給她服用了。當然讓太醫查看蛟龍的傷勢是否有危險,省的有些人著急”忽猛說得越多怨氣越重,呼和金忍著內傷差點笑出聲來。
他的這個樣子忽猛那裡不知道呼和金心裡是怎麽想的,可是他現在隻想獨自靜一靜。
剛才屋裡屋外的那倆個人顯然都是為了上官雲甜而來的。當初準備把她帶出來也是為了她一直的願望。她一直不吵著出那個院子,只是想法設法的在那個四合院裡尋找天下的山色的影子。
聽呼和金回報,她會把東西南北幾個院子比作這片大路的天南海北,每個院子都按照不同地域擺設裝飾。每隔一段時間就換個屋子睡。
這樣做的好處也是有的,有時候又歹人潛進四合院對她行刺,十有都是徒勞。每次都撲個空。
每每想到這些,忽猛就覺得自己的愛太自私了,被關著的上官雲甜只會一個缺了翅膀的鳥兒。
不過現在她倒是快活了,自己這邊的嗎,麻煩越來越多。進宮打探的人也不斷增加。忽猛坐在禦書房久久沒有動。
從床下爬出來的上官雲甜拍拍身上的塵土,看見呼和金帶著太醫進來準備給她瞧身體,急忙攔住道:“我沒事,你幫忙看看躺在外間的那個男子是否有大礙?”
太醫看呼和金點頭同意了,太醫忙了半天隻說只是被擊暈了,美譽大礙,開了幾副養身固本的藥,又給上官雲甜把過脈,開了幾許無傷大雅的養神藥太醫就離開了。
而呼和金卻離開跟著離開,留下來看著上官雲甜細心照料著蛟龍,他的心裡為忽猛暗暗叫苦。
“先生有什麽話就說,我又不吃人。誰像你的主子,一會兒晴,一會陰,臉變的比翻書都快。”
“阿雅姑娘誤會主子,主子也是擔心你的安慰才會那麽生氣的。你是不知道,剛才”
上官雲甜發下手的棉布,坐在椅子上打斷了呼和金為他主子解釋的話。其實她怎麽會不明白忽猛對自己的包容,但是知道是一碼事,實際做起來是另一碼事。
“你也不用為你主子解釋。除了說情但是事你還想說什麽,或者是問什麽就盡管問吧。”
呼和金腦袋晃了晃,感覺自己越發老了,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不過正事要緊。“老臣想問阿雅姑娘可否認識剛才闖進宮的倆個人?”邊說他的眼睛邊盯著上官雲甜的眼睛觀察。不過上官雲甜一臉無害,他也看不出什麽?
“你這意思我好像應該是認識的他們對嗎?”上官雲甜不問反答,她這麽一問呼和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搭話了。他細瞅還是沒什麽動容,心裡不免嘀咕莫非這丫頭已經記起以前的事了,又或者她想通過自己確定她心裡的猜想?
這樣一尋思,上官雲甜不耐煩叫道:“你倒是說話呀,不能你問我了,我不能問你吧。”
“那姑娘回答了老臣的問題再說。”
“你先回答我的,不然就回去吧。我還要睡覺養顏了。”上官雲甜眼睛堅定的望著呼和金不準備退讓半分。內心她特別希望呼和金可以說些什麽,她感覺以前的記憶只要再使把勁就可以知道。只是這麽迫切的心思她不願表露給別人知道。
就如看見那個叫做金蛇的少年她會覺得安心。仿佛他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那姑娘就睡吧。我叫親信和宮女在寢宮外面守著。有事大聲叫他們就成。”呼和金的落荒而逃讓上官雲甜有了進一步的確定。
“看來以前我還真的認識那倆個家夥。那對龍龍莫非我也是認識的。”上官雲甜看著床上均勻呼吸的蛟龍,心道以前沒有注意,現在想來自己剛把那會兒只要彼此一個就可以了然當時對方在想什麽。原本以為是緣分,實際原因可能只是曾今相識,才會成為緣分。
上官雲甜無奈的一笑:“沒有過去的自己,就像是沒有根的植物,漂浮不定,沒有安全感。不過現在我只需睡覺。”
半夜的時候,只聽蛟龍睡的地方撲通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地下了。上官雲甜突然被驚醒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了每天沒有異動,下床點亮桌上的宮燈,來到外間一瞅蛟龍頭磕在了小木凳子上,半醒半睡的蛟龍本能的握著頭,嗯哼一聲。
寢宮外的守候的人聽到裡面的擔心出事,又不敢貿然闖進來。宮女問道:“主子出什麽事了?您說句話吧?”
真是個擔心的宮女,“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費力把蛟龍抬上了床上,查看蛟龍的腦後沒有受傷,上官雲甜自己喝了點水,繼續自己的睡眠。
蛟龍卻在剩下的睡眠中完全陷入了不斷的會面閃現,很多事情都斷斷續續,可是其中上官雲甜和其他人不但的出現。
晚間回到使者宮苑的金蛇一進門就被下人等候著說玉王爺找。去了金蛇才知道玉王爺是要轉達銳帝的旨意。
他要金蛇不可以再有半分妄念帶走上官雲甜的想法,而且他還需要保證她自由,安全的生活在忽猛的王宮,不可以乾預她的所有事情。從此以後他只有旁觀的份,沒有參與的權力。
“為什麽要這樣決定,莫非王爺您也不準備救雲兒出來了?再說我為什麽要聽他的話”金蛇怒氣衝天怒瞪著玉王爺,情緒激烈的他把手裡的茶杯瞬間握的粉碎。鮮血好像綻放的花朵落在地上,染在了那對粉末上。
“不是你的那樣的,銳帝不比你少愛雲兒。”
“您還為他辯解,他愛的只有權利,不然他不會不知道雲兒不喜歡別人擺弄她,她不喜歡被欺瞞你們都隻愛自己。雲兒怎麽已經繼續留在像囚籠一樣的王宮,您也知道雲兒不喜歡和人鬥來鬥去。雲兒那麽相信你,為什麽要把她留下?”金蛇眼睛瞬間變成血紅。幾乎瘋狂。因為他在為雲兒不值,因為雲兒知道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傷心的。
“金蛇你不要這樣,我和慢慢解釋。我沒有忘記她是我的寶貝女兒,我對她的愛不比你少。現在把雲兒接出來,根本不能給她一個安逸的生活環境。
首先京都的那幾位就不會放過她,忽猛也不會甘心的。還有右丞相雖然倒了,但是還有一部分殘余勢力存在,這些人都是捏造右丞相手裡的王牌,只要他有機會下令就一定會給您我造成最大的傷害。”
“現在忽猛控制著右丞相,他隻想要一個證明一些事情的機會。你應該相信雲兒的”玉王爺看著金蛇不似人類的眼睛不斷變紅,心裡的擔心更勝了。
他不希望上官雲甜恢復記憶以前,曾經跟在她身邊的人不斷的消失,或者遭到重創。不然他越發沒有臉面與上官雲甜見面了。
“證明什麽事?”此刻的金蛇披著白發,血紅的眸子讓人看著不寒而栗,就是玉王爺也感覺渾身寒氣滲人。金蛇竭力壓抑自己因為憤怒沸騰的血液,控制著腦海裡最後一塊的清明。心中的信念只是不想自己失去意識後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
“忽猛大王希望雲兒在她恢復記憶以前繼續留在王宮生活,在她恢復記憶的那一刻,由她自己決定去留。”
“為什麽不讓我們喚醒她的記憶?這樣遠遠的看著,只會讓雲兒對他越來越放不開。”
“忽猛的理由是咱們要賭雲兒對咱們的感情不會因為時間,和別人改變。目前為了更好的保護雲兒只能這樣,你也知道天朝國還有許多事情需要穩定。忽猛和你一樣瘋狂起來他會不管不顧的。”
“嘭”一聲,金蛇幾乎在瞬間破門離開了玉王爺的房間,玉王爺擔心的想要攔住他,可是金蛇最後看他的那一眼猶如黑暗中歸來的惡魔一樣恐怖,那樣的眼神不應該出現在人類的世界中,太可怕了。
就在黎明前的黑暗一刻,忽猛的王宮迎來了一個白發少年瘋狂的吹灰。王宮裡不斷有宮殿倒塌,有宮女,太監,在睡夢中,在守夜的他們不斷被壓在宮殿的廢墟裡。
在金蛇摧毀到上官雲甜的寢宮的時候,忽猛趕到救她的時候已經晚了,金蛇手上握著一丈長的火焰,瞬間把混球扔在了上官雲甜誰教的地方,衝天大火瞬間照亮了半邊夜空。忽猛心臟突然停止了跳動,跟在忽猛身後的呼和金已經軟在了地上,雙手顫抖著指著大火衝天的寢殿。
“不要,不要”忽猛大喊著,想要衝進火海,只是親衛們十幾個人拉著他不讓他妄動。在他們心裡那個寢殿的人已經不可能有一絲活著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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