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叫我主子,說了好多次了忽猛為什麽生氣?可是打聽到了?”
“好像是說一個叫阿圓的女人,在他湯;裡下什麽藥?”
“是下藥吧?”上官雲甜笑說道。;
“就是,就是藥。當時好像老大王和安貴”
“安貴妃是吧。他倒是真能說出口,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的老婆下了藥,真是不枉費我進宮一趟。這樣的事情這麽快就發生了。好了咱們繼續下棋。”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上官雲甜高高興興的拉著蛟龍下五指棋。
她沒有發現寢殿外面呼和金站在忽猛的身後冷汗不斷的往下流。也為屋裡頭的那位捏了一把汗
寢宮裡只有脆脆的落子的聲音,給上官雲甜下晾衣的宮女看見忽猛正要下跪被忽猛遏止了,他還不想她們驚動了裡面的人。
在上官雲甜和蛟龍玩了一盤又一盤,時間不斷過去的以後,呼和金多次想要忽猛離開或者進去,都遭到了忽猛的冷冷一盯。
屋裡的上官雲甜玩的眼睛有點酸,揉了揉眼睛,站起來扭了扭身體,對蛟龍道:“龍龍站起來運動運動身體,玩了這麽長時間你身體一定僵硬了。”
拉起蛟龍一起問道:“我教過你的那舞你還記得嗎?”
“好像記得。”
“好,那咱們就跳一段。”
開始蛟龍還不熟練,踩了上官雲甜好幾次,疼的上官雲甜呲牙咧嘴,不過興頭上的她也不在意,繼續拉著蛟龍玩鬧著。
寢殿裡的笑聲,讓忽猛心裡極度的不舒服,對著殿裡哼了一聲扭頭走了。身後的宮女進去也不是,回去也不是,呼和金好心讓她們離開了。心裡不免嘀咕大王碰上阿雅那丫頭上秒是陽光,下一秒可能就是風暴。一會兒又有自己的煩惱了。
晚上的時候,宮女擺上四菜一湯的宮膳,開始每一餐的菜都是這個的幾倍。上官雲甜受不了這樣的待遇。過慣了小家碧玉的生活,這樣的豪宴看得眼花繚亂,有些貪心的上官雲甜每一樣都想吃一口。
吃過了二十幾道菜,知道那道好吃了,肚子的空間也沒有了。這樣折騰了好幾回,她就要求呼和金每餐只能是四菜一湯,花樣宮裡的廚房看著辦就好。
今天幾道菜一涼三熱,湯是蛋花紫菜很是不錯。“龍龍去洗手咱們立馬就開飯了。”
一會兒呼和金來了,被上官雲甜拉著也坐桌前,又填了倆個菜三個人吃的很是不錯。這當然是表面,呼和金此刻可是食不滋味,他來原本是要告訴忽猛現在不高興,連晚飯也沒有吃。可是一進門就沒有經得住上官雲甜的熱情,他幾次想要說明來意,都被上官雲甜的話巧好打斷了。
他細細觀察上官雲甜沒有發覺她又故意的,可是又覺得太巧合了。三人吃過飯呼和金起身正準備離開,突然感覺窗外有人看著他。不看還好,看見窗外在宮燈照射下清晰的忽猛的身影。呼和金發梢都是掛上了汗珠,跑出去追忽猛,一個人影也沒有。
上官雲甜看著抽風一樣的呼和金望著蛟龍希望他說點什麽。
“好像剛才忽猛那個家夥來到過這裡。呼和金應該是追他去了。”
“哦,真是一對別扭的主子。”邊說邊往床邊走,背後突然發生異動。
當上官雲甜轉身就看見一個一身黑衣的人把蛟龍拍暈了,直直的盯著她。那一眼有著疑惑,尋思,片刻就慢慢的走近她。
上官雲甜心裡暗罵這忽猛的王宮比菜市場是都不如,什麽人都能進來。“你是什麽人?今日少俠是劫財還是劫色?”
這話一處那男子突然邪氣的一笑,慢悠悠說道:“樣子不像你,不過性格還是這麽特別。只是我不知道曾經那樣的絕色容顏,倆年不見卻越長越平凡了。”
“你認識以前的我?”上官雲甜心裡驚動,小心的問道,那樣樣子好像擔心把這個人靜走了一般。
“你不知道自己是誰?”那個男子口氣有點不相信和諷刺。
“當然不知道了,知道我還問你幹什麽?這個世界弱智怎麽遍地都是。”上官雲甜氣憤的小聲嘀咕。
那個男子武功很不錯,把她的話盡收耳力。幾年修煉的不被人惹怒的功力又破功了。“我不是弱智,你最好不要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哼”
那個男子身上本來就有邪氣,這個壞壞的威脅人,上官雲甜也沒再嘗試惹怒他。放緩語氣小心的問道。“那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麽?我這裡有糕點你要不要吃?”
屋外面把暗處保護上官雲甜的人都迷暈以後,剛倒掛在房角的金蛇聽見上官雲甜的最後一句話,差點笑出來,心道這個丫頭這倆年不會見人就問人家是否吃糕點吧。上次不斷的讓自己吃,使得自己回了使者宮苑晚膳一口也吃不下。
現在面對脾氣臭屁的上官念知道不能來硬的,就想用幾塊糕點收獲人家。你以為他是前幾日的我不成,那就錯了。上官念一定不會吃你的糕點。
“好,順便給我倒茶”上官念立馬就讚同了她的提議,並且主子一樣的說起使喚著上官雲甜。
屋外的金蛇聽了上官念的話差點掉下了地上,心裡暗罵,原來也是一個裝模做樣的家夥,還以為他有一點男子硬氣了。隨後暗罵你磨蹭什麽,趕快把雲兒帶出來,好讓我半路劫走她,這樣一來,忽猛也就沒有理由要挾上官銳和玉王爺了。
“給你喝吧。”喝不死你,上官雲甜恨得那個坐在自己床上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喝著茶,心裡就來氣。不過她不會愚蠢的大喊叫人,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劍一定比那些沒用的侍衛來的快。
“你還不走,一會兒你可就走不了了。”上官雲甜白了上官念一眼,試探的問道。
“你關心我?”上官念嘴角掛著糕點沫沫,眼睛突然發亮問道。
“呵呵。”上官雲甜忍不住再次翻白眼,心道你我又不認識,怎麽可能關心你,自作多情。但是嘴上她只有傻笑,一時的口舌之快她可是不稀罕的。心裡有些埋怨忽猛也不來看看自己,如果他來了可能就沒事了。
“既然你這麽想走,那咱們就走吧。”上官念拍拍雙手,一步一步的走近上官雲甜。就在他的手要碰到發著抖得的上官雲甜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劍氣突然保護著上官雲甜,向上官念刺去。
被劃破一袍一道的上官念也已經從震驚被動中清醒過來,抽出一把黑劍與忽猛打鬥在一起。金蛇望著屋裡打鬥的倆個人,還有那個使勁拍著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的上官雲甜,壞壞的一笑,心道:“她倒是還是那個特別,看著這麽突然的事情也不見哭。不過忽猛的出現可能真的帶不走上官雲甜了。”
不大一會兒屋外的金蛇也被呼和金帶來的幾十個發現,擊打在了一起。上官雲甜小心的避開上官念和忽猛,好像拉著麻袋的拉著昏迷的蛟龍躲如了床底下。
呼和金一進門就看見上官雲甜撅著屁股往床底下爬,如果不是情況不明,他一定記笑出來了。
不過他也沒有出聲,指了倆個人站在床邊護著她,自己著急的看忽猛受傷沒有。
一炷香過去了,上官念一人對著忽猛和其他幾十個侍衛,有點吃不消,金蛇東躲西藏和侍衛周旋,現在已經擺脫侍衛,隱身在了假山後面。
一直撩起一角觀察屋裡情況的上官雲甜,看見上官念身上到處是血,嚇得哇哇大叫,這麽無心的一叫,忽猛聽見她的聲音一走神,手臂被上官念刺傷流下了血,忽猛一受傷,其他人也是一驚,上官念趁著這個空擋,好像千裡馬一樣逃出了寢殿,沒有了蹤影。
去追上官念的人也回來了,忽猛黑著臉問道:“人呢?”
“會大王被他跑了。”就連呼和金也摸著額頭的冷汗跪在地上等著忽猛的狂風暴雨的懲罰。
“你們下去吧。”忽猛看著左看右看不行動的侍衛和呼和金,一生氣高聲道:“出去。”
等到屋裡再次陷入安靜,忽猛一直恨恨的盯著上官雲甜藏身的床下看,上官雲甜小心的看見忽猛不管手臂流血只是冷冷的看著自己,心裡很是忐忑,片刻又自己和自己嘀咕,好像沒有招惹他呀。幹嘛一副要吃掉自己的摸樣。
忽猛現在心裡比手臂要疼上萬倍,他不知道上官雲甜剛才為什麽剛才出聲,讓自己走了神,放走了那個黑衣人。莫非別人都比他重要,比他可相信。為什麽自己掏心掏肝的對她,她卻是狼心狗肺,完全不領情。
莫非要放棄嗎,自己堅持倆年了就這樣放她離開嗎?銳帝可是用十年遊牧族不需向天朝國進貢任何東西來換她的回去。十年不進貢對遊牧族都多麽誘人,這樣一來遊牧族可以比現在富足十倍,就是那個時候和天朝國決議戰爭,也不一定就是自己這一方失敗。到底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