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午後上官雲甜他們四個人坐在一輛特別定做的,利於長途旅行的馬車繼續向著行駛著。
裡面有坐、有躺臥的足夠空間。還有小型的煮茶和煮粥的黑瓷砂鍋,這些是金蛇自己準備的,只是為了讓膳食上很是挑剔的上官雲甜一路上可以吃得香甜。
“等到下一鎮還需要一段時間,咱們就在那處樹下休息,吃得東西繼續走吧。”金蛇撩起車門,看了看天氣和所到的地方建議道。
“金蛇公子安排就好。”史凌風也覺得金蛇說得有道理,讚同道。
金蛇搖醒睡在他腿上的上官雲甜,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先讓蛟龍把馬車趕到路邊,讓夜魂把坐墊,茶水,糕點,砂鍋,拿下去。他和上官雲甜等到她身上沒有了汗才下了車。
史凌風還是第一次見有男人這麽細心照顧一個人,好奇的眼神老往金蛇和上官雲甜身上瞟。心裡暗歎難怪明珠公主在床上喊得都是金蛇的名字,這樣冷面人突然這麽溫柔是個女人就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當初在明珠公主府就聽到那些個侍郎談論,剛到京都,媚兒公主夫家的大小姐李琪小姐在聽說郡主和金蛇的婚事,背著下人就要來找金蛇告白,只不過後來被出門辦事的李老爺撞到,帶了回去,關了禁閉才沒有惹出事來。
可是一直聰明會看眼色的李琪小姐,好像中了邪一般,不吃不喝,哭哭鬧鬧,把自己屋子裡能摔,能扔得擔心都砸碎,剪爛了。最後被李老爺甩了好掌,有李府二姨娘哭著勸解才消停了。
夜魂和蛟龍早已習慣了金蛇面對與上官雲甜有聯系就極其上心又耐心,各忙各的,也不大驚小怪的。
難得這裡的樹木翠綠,遠處還有好多野花開在山上,鳥語花香上官雲甜一下車就開始四處觀賞去了,只不過金蛇明令她不可以走出他眼力范圍之外去,她也沒有跑遠。
警惕的他們,反倒讓跟著他們的其中三波人心裡那個恨,如果上官雲甜可以走得遠點,他們就可以抓住她回去交差,不僅不用這麽辛苦,而且還有豐厚的賞銀拿。
金蛇等著看上官雲甜真得沒有走遠,開始取水淘米,生火,煮粥。
沒有多久一陣一陣的米香飄到了人們的鼻子前,上官雲甜欣喜不再轉悠,歡歡喜喜跑到金蛇身邊東看看、西瞧瞧,偶爾還要和金蛇搶玉柄筷子,自己到砂鍋裡攪合一氣,或者偷吃倆口。
氣得金蛇臉越來越黑,一方面是擔心她燙傷了,另一方面是煮粥關節除了選上好的新米,山泉甜水,最佳的火候,那就是需要掌握好留住熱氣細悶。
剛才金蛇剛把火弄弱了,沒敢接蓋子,就是為了最後一道工序,可惜被上官雲甜搶去筷子,一揭砂鍋蓋子,那股熱氣也被放跑了。
上官雲甜正自己在砂鍋裡玩得高興,突然覺得剛才炙熱的感覺沒有了,而是一股一股的寒氣從身邊的金蛇傳來。心道壞了,自己玩得開心又踩到了金蛇的忌諱上了。
金蛇平時在上官雲甜面前基本沒有脾氣,但是有一條禁忌,那就是金蛇親自做膳食的時候命令不讓別人動他任何膳食。如果搞壞了他一次膳食比殺了他還生氣。
她小心翼翼的斜身偷瞄了金蛇一眼,金蛇的臉比任何時候都黑。不過上官雲甜膽大包天,但也識時務,能屈能伸。
立馬掛上道歉的面容弱弱道:“金蛇,筷子給你,砂鍋蓋子我也又蓋上了,這裡的乾樹枝不多了,我幫你再揀點去。”說完硬把筷子塞給老半天不理睬她的金蛇,頭也不回的真的往山林深處疾步走去了。
這倆人氣氛突然僵硬了,史凌風,夜魂和蛟龍也是一驚。不過蛟龍沒有準備做什麽,繼續給那倆匹馬喂著草,史凌風想要起身勸解一下生氣的金蛇,被夜魂當時就阻止了。
夜魂心道如果真讓史凌風去了,金蛇公子肯定就真的怒了,到時候主子當真不管不顧和他鬧騰起立,可就真得是世界危機了。“世界危機”這個詞也是聽多了上官雲甜說,他問清意思記住的。
看著其他人好像不著急,史凌風也突然覺得自己欠考慮。也就繼續坐在軟墊上靜觀其變。
夜魂看了一眼依然僵硬的金蛇心裡歎息扭頭追著上官雲甜去了。
本來上官雲甜隻想做做樣子,金蛇一心軟這事也就過去了。沒想到走了好一會兒金蛇還是沒有到。
不過剛才安靜的幾波暗中跟著的人突然活躍了起來,其中三波人剛要追上官雲甜,另外倆波人突然很配合的一起與他們纏抖起來,不給他們追上上官雲甜的機會。沒一會兒就有血腥味子樹林裡蔓延。
渾然不知的上官雲甜此刻原本認錯的心變得委屈,大滴的眼淚往外蹦,腳下不小心被枯木絆倒哭得更凶了。慢慢爬起來繼續邊哭邊走。
趕上來的夜魂聽到了她哭。心裡難受,上前拉住還往前走的上官雲甜攔在了自己的懷裡。夜魂也不多話放軟自己的身體讓上官雲甜靠的更加舒服點。用自己的行動安慰著她。
還沒有發育完全的上官雲甜個子隻到夜魂的胸口。有個溫暖的懷抱借給她靠著,哭了好一會兒,她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沒有發現後面已經趕過來的金蛇的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其實夜魂是一秒後就發現了金蛇。只是心裡突然生出不想推開上官雲甜的念頭,就一直沒有提醒懷裡的上官雲甜。
這一幕讓金蛇冷血翻騰,差點就生出把這兩個人殺了的心思,其實這是金蛇身體裡漸漸複蘇的冷血的一面在作怪,幸好下一刻及時驚醒。
“夜魂你的身上有陽光的味道,還蠻好聞的。謝謝你的懷抱。
既然你來了就和我一起撿乾樹枝吧,不然如果我一會兒空手回去了,那個死蛇妖又要給我擺臭臉了。”哭過了上官雲甜又變成了伶牙俐齒的丫頭了。
邊打趣夜魂,邊詆毀金蛇,想著打不過他,惹不起他,罵罵他終歸還是很讓認心情愉快的。
“對了,夜魂你現在能打過那蛇妖嗎?”
“主子”夜魂不想當著後面的當事人談論,可是她剛哭過紅紅眼睛認真的盯著他,夜魂隻好舍命陪君子答道:“屬下資質不如公子,現在也堅持不過公子三十招。”
“哎,真可惜,我還想著把那蛇妖打趴下,烤著吃了。省得他那麽臭脾氣。”
“主子”
上官雲甜說著高興,又打斷支支吾吾的夜魂興奮道:“其實爹爹的師門高手肯定有很多,到時候我讓他們把那蛇妖打趴下了一定不是問題。恩不錯,這個辦法很”
突然上官雲甜看見了夜魂身後不遠處的金蛇,驚得後面的話半句不敢多說了,捂著嘴,同時躲到了夜魂的身後。
金蛇開始看著他們緊緊靠著,心裡很生氣,可是越往後聽上官雲甜罵他“蛇妖”,還要烤著吃了他。冷靜下來的他心裡又氣又好笑的等著繼續聽她瞎扯。
不過現在她既然看到了自己,金蛇立馬拉下臉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並且對夜魂道:“你回去,那粥讓史公子和蛟龍吃了罷。”
“我”本想問那他吃什麽的時候,碰到了金蛇漆黑的眼眸,把話吞了回去,暗道都怪自己倒霉惹了這個有仇必報的主。不然就可以品嘗道公子天下少有的廚藝了。
這是因為金蛇做的膳食隻給上官雲甜吃,就是玉王爺也只能長時間吃上一回,更別提其他人了。
他想動身離開,可是上官雲甜揪著他的衣角就是不松手。
金蛇眼睛一眯,在上官雲甜手臂上點了一下上官雲甜的手不聽使喚的松了開。夜魂抱歉的看了上官雲甜一眼,感受著金蛇寒氣一波一波衝向他急忙離開了。
“雲兒這衣袖上的血是怎麽回事?”本來等著金蛇發脾氣的上官雲甜突然被金蛇這麽一問,好奇了瞅了金蛇一眼,又看看被金蛇慢慢卷起起來的手臂也皺起眉頭“剛才查看沒有流血,怎麽現在流出來了。不過沒有感覺到疼。”
“你還沒說怎麽弄傷自己的?”金蛇稍稍讓自己不那麽凶,緩和的語氣問道,同時把她抱起來飛身向著他聽到的一處瀑布方向奔去。
“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咦”被清洗過的傷口,金蛇上金創藥的時候,上官雲甜突然疼得叫出了聲。
“活該你走路也不看著點,好了,已經上好藥了。”
“那不好不是因為你凶我, 我才哭得沒有看清楚路。”上官雲甜嗔怪道。
這樣蠻不講理的上官雲甜金蛇被氣笑了“直得也能讓你說出彎的,如果不是你搗亂,現在你就可以吃上那粥了。你的身體本來就不能多加勞累,吃不好就更加糟糕了。反倒是你自己毫不關心自己。讓人擔心。”
反正也不記得回去,金蛇把上官雲甜帶著坐在一個大樹上,從懷裡掏出一包是上官雲甜最喜歡的糕點遞到她的手裡,“先吃點糕點填肚子,等會兒回去再給你煮粥吃。”
“還是我親親老公疼我。”半天折騰上官雲甜肚子也餓了,高高興興的拿著糕點吃著,偶爾喂金蛇吃一口。嬉笑的俊男靚女坐在樹上看著擊落的瀑布,看著偶爾躍上水面的魚兒,這樣的畫面就是從樹洞裡爬出來的小松鼠們也被感染的嬉戲起來。
不過沒一會兒,就有人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一個一身黑衣,遮著臉的人跪在地上“郡主和公子還是盡快離開這裡,跟蹤郡主的人剛才已經向最近的同夥發去了信號。一會兒這裡肯定有一場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