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派了你們多少人來保護我?”看到地上那個人身上的有著和單於誠一樣的武功手法和氣息,上官雲甜已經猜到玉王爺派了人保護自己。
“回郡主一共三十個,每一個都是暗衛中黃金級別的能手。屬下們誓死保護郡主。”鏗鏘有力,感情真摯的俯首回答著上官雲甜的問話。
“你可知道跟著的那幾撥人是誰指派的?”
“屬下查過,除了屬下們,還有五波人。有四波人已經查清他們背後的主子身份分別是皇太后,皇上,李府,八皇子,還有行蹤隱秘的一撥人,屬下動用很多力量都沒有查出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誰?請郡主責罰。”
一直安靜聽著的金蛇聽到他唯一沒有查出來的一撥人眉頭不再那麽松懈,明顯他猜到了那些人應該就是那個神秘少年的人。
那日被自己毒液傷了身體,他不可能親自跟來,隻好派人跟著,不一定還下了命令一有機會就把上官雲甜抓住帶回去。這話他暫時不準備告訴上官雲甜。
“你起身吧,爹爹可還有話讓你帶來?”
“王爺要屬下給郡主帶話:京都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異常,不可貪玩多在路上停留,最好盡快趕到雪山派。”
“王爺倒是了解你。”決定水來土掩的金蛇心情不錯小聲打趣上官雲甜。
上官雲甜白了他一眼又對那暗衛吩咐道“轉告爹爹不須為我擔心。我會小心應對。你下去吧,我們一會兒就離開。你們也不必與他們殊死纏鬥,只要他們沒有出手你們跟著就可以了。
我給你三瓶毒藥如果對方人手過多,就用那些東西招呼他們就好,不必省著,沒有了再來和我取就是了。這瓶紅蓋子的是解藥。只要一人一顆服下了可以保證你們一個月不怕這種毒。
不過你們可不要忘了吃解藥就放毒,不然你們可就要屍骨無存了。”上官雲甜故意壓低聲音,嚴肅囑咐道。這些人一看就是爹爹手裡的王牌力量,她不希望他老人家的家底為了自己全部搭進去了。
這些毒藥可是金蛇招來一堆毒蛇采取毒液最新煉製而成的,聽說這毒同樣有讓人化為黑水的功效。
這次正好拿那些人做個試驗,誰讓他們膽敢打擾她難得遊山玩水的舒坦日子。你就不要怪她犯狠,讓他們連個全屍也不要留下。
可能上官雲甜神情太為嚴肅,那暗衛也不敢把這話當成小孩調皮的渾話,記在心裡不敢忘記,同時也不怎麽相信這毒藥有多厲害,畢竟玉王爺身邊使毒高手就在暗衛中,只是這次沒有跟來罷了。
直到那人離開上官雲甜才伸手在金蛇手臂扭了幾下以報剛才他打趣自己的仇,金蛇也很配合的連連喊疼。
那個沒有走遠的暗衛聽到他們還能笑得出來,心裡嘀咕畢竟還是兩個孩子,這麽危險地情況還能這般打鬧嬉笑。
還有件事不明白的是領頭單於誠在自己離開京都的時候,讓自己有突發事情解決不了就找郡主詢問,他不明白還是個孩子的郡主有什麽過人之處,比他這個久經生死考驗的人還有辦法。
當這個暗衛回幾撥人激戰的地方,敵手增援的人已經趕了過來,其他暗衛卻已經傷痕累累,內力也所剩少之又少。激戰已經進去了白熱化了,而且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一個小個子二十七八的男子看見他回來急忙退出打鬥的圈子“副領頭,郡主她們可是離開了?”如果離開了他們這裡也就可以放開手腳誅殺這些人,雖然會死傷更多的兄弟。
“郡主一會兒就離開,你讓大家再堅持一會兒。把這個瓶子裡的丹藥給其他人一人一顆。等大家吃過了就把這黑蓋子瓶子的毒藥碾碎甩出去。記得給八皇子的人也一人一顆。”從裡面給自己倒出一顆黑色解藥扔到嘴裡,不忘囑咐給八皇子的人解藥。
畢竟他們也是不會郡主的,他不能看著他們中毒了。雖然他不認為郡主一個小孩子給的毒藥有什麽致命結果。
“這是誰給您的,這毒藥是否能夠把那些人解決了,特別是那撥不明身份的人。”
“你試過就知道了。”他心裡真得認為這毒藥真正試過了此案知道,可是聽帶手下的耳力就像成了他說這毒藥很厲害一般,興奮的動用輕功給還在打鬥的人送解藥。
打鬥的暗衛和八皇子的親衛突然人手一顆黑黑的丹藥,訓練有素的暗衛們沒有遲疑立馬把丹藥吃了下去,八皇子的那些人本來還想要不要吃,幸好他們的領頭剛才早已看到暗衛副領頭和其中那暗衛交談的神情心裡有底,下了命令那些人才乖乖的吃了。
其後不等那些人想明白暗衛他們吃得什麽?特別是神秘少年那些心高氣傲的人猜想暗衛們是因為心知抵不過他們準備服毒自殺。本來武功修為最夠的這些高傲的人最有可能逃過那即將到來的地獄的一幕,也是他們輕視的原因讓自己全數人都化成了黑水。
突然五六個暗衛衝出重圍站到風口處捏碎了手裡的毒丸,就在白色粉末隨風飄揚,警惕性高的一些人都趕忙掩口避開那些粉末。可是慘叫聲音已經迅速得遍地開花。
打鬥的人突然停了下來,一群人都是受過嚴格訓練,可是看著眼前剛才還是活生生的人,此刻一聲慘叫身體瞬時化為了一灘黑水,黑水流過的地方,不論是花草,還是蒼天大樹都被腐蝕轟然傾倒,還有一陣陣嗆鼻的酸味冒出來。
其他敵人也好不到那裡去,由於粘上的毒粉較少開始只有刺痛,心裡剛慶幸自己還活著,下一刻他們從傷口到身體其他部分一刹那化成了黑水。
有的人把自己中的粘了毒的手臂哢嚓砍斷想要活一命,可是無論砍多少,依然改變不了死神的召喚。
有的人倉皇間飛身去了最近的水源想要把那白粉洗掉,可以他們卻是死的最快一批人,快的其他人一轉眼之間就沒有了他們的人影。
剛才還清澈的水裡,不斷有魚,小昆蟲的屍體浮出水面,隨後又化作了黑水隨著流水不見了蹤影。
這場毒粉攻擊下只有皇太后的一個人剛才內急不在場,回來的路上看見了同伴們的慘狀,懼驚之下急忙逃走。
借著取泉水已經在幾撥人打鬥地方看了半天的金蛇,看見有人從自己站著的樹下逃走,一根犛牛針悄無聲息的鑽入了那人死穴,立馬就死翹翹了。金蛇轉身穿梭在樹木間離開了。
暗衛想要把那人擊斃,可剛才他們和著八皇子的親衛一共才七十多個人對著其他四撥二百多人早已渾身是傷,內力耗竭了。等到他們追上那人已經是翻著白眼的死人了。
“這是”暗衛的副領頭現在還沉靜在剛才恐怖的事情裡。
“你們這是哪來的這麽毒辣的毒藥,怎麽不早拿出來。不然我們就不需要死傷那麽多人了?”八皇子的親衛有人埋怨道。
“不要說這話,這麽厲害的毒藥也是我們頭剛拿到的,還有如果不是頭髮善心給你們解藥,你們覺得自己可以抵擋過這劇毒嗎?”暗衛有的人不樂意他們這麽說話,反駁道。
八皇子的親衛也知人家已經善待他們了,乖乖的閉上了嘴。一乾渾身血漬的人離開這片焦黑的地方向著更裡面找了一塊沒有被毒粉沾惹的地方開始打坐休息。
暗衛這些人也在地勢高一籌的地方坐下休息,他們很想問問副頭領這毒藥是怎麽一會兒?
他們在江湖上這麽多年可是從來沒有聽過這樣霸道的劇毒。想起剛才如果他們沒有吃那解藥,現在的結果,心裡忍不住的哆嗦。
“原來郡主說得是真的”副領頭邊寶貝一樣把剩下的毒藥收在懷裡邊喃喃自語。
憶起剛才郡主對他囑咐的話,他不明白為何這般珍貴的毒藥,郡主卻不讓自己省著用,而是讓自己不夠再於她取。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莫非郡主那裡還有很多?
想到這裡他有點懊惱自己剛才不知深淺輕看了郡主,心道有了這劇毒,有人想要對郡主不軌,只怕那些人都是急著去投胎。
終於想明白他眉頭一松。高高興興的坐在其他暗衛身邊心想不知郡主他們走了沒有?早知道這麽快,這麽乾淨的解決了這些人, 就不急著讓郡主趕路了。
想著就起身向著上官雲甜停車的地方探去。
回到馬車前的上官雲甜和金蛇並沒有提起剛才暗衛來報的消息,上官雲甜坐在史凌風對面繼續吃著糕點,金蛇已經開始清洗史凌風他們吃過的砂鍋,井然有序,不急不躁的重新開始煮粥。
這次上官雲甜安靜的沒敢上去搗亂。不過她心裡也想著副領頭的話,皇太后和皇上派人跟著他們有因可尋,可是李禦為什麽也這麽明目張膽的派人來。
如果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會這麽冒然行事,可是自己左肩上的胎記有金蛇的妙法已經長久隱在皮膚下面了。可能讓李禦又是怎麽確定的自己的身份?
莫非是在自己沒有注意的時候胎記出現過,又剛好被人看見了對李禦高密了。這個一定是自己身邊的人。越想越心驚,她突然對整理馬車的夜魂下了密令回去調查這事。
金蛇不停手裡的事情,心語道;“雲兒出了什麽事?為何夜魂急急忙忙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