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強盜居然把一個弱女子綁了起來,看我不把他們都斬殺了。”說著史凌風柳葉般瘦弱身體就提著劍衝了上去和那些山賊打鬥在了一起來。打了半天史凌風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怎麽只有自己一個在和他們打鬥,其他人那裡去了?
四周一看就看見上官雲甜他們已經把馬車從坑裡搬了出來,幾個人就那麽看著他也不像是準備來幫忙的樣子。
只見如果不是有山賊上去招惹他們,他們就像在看戲一般。
馬車旁倆個主子上官雲甜斜靠在車門,金蛇站在她身邊手裡一直不停的剝著什麽小零食給她吃,倆人說說笑笑好像並不知道他們被山賊包圍著,還有那麽一個弱女子被賊人綁架了。
夜魂和蛟龍更是看向自己滿是鄙夷和不滿,那惡毒的眼神好像在說你本來就是一個累贅了,居然還想救別人,又給主子惹事。
看著這麽多山賊,他被掏空的身體根本不能僅憑自己一人之力解決掉。史凌風心裡又惱又氣,忍著羞惱退回到馬車前。
他同時也沒有看見那山賊的頭兒看見他離開,眼裡的氣憤和不甘心。
“郡主你不準備救那個被綁的女子嗎?她一個弱女子現在只能依靠咱們了,如果咱們不管她,她一定會被那些山賊糟蹋了,毀了清譽的。”
“你們有看見一個女子被綁著嗎?”上官雲甜也不生氣吃完金蛇剝好的松子,拍拍手好奇的問著金蛇夜魂他們。
三個人眼裡藏著笑意,面上一本正經的異口同聲道:“我們都沒有看見什麽女子。”
“你們怎麽會看不見,郡主還小任性,你們怎麽可以這樣縱容她。”史凌風激動的病白的臉都氣紅了,他幾十年的鋤強扶弱的思想今日突然受到極大的挑戰。
“蛟龍把這藥撒在那些死了的屍體上,告訴那些山賊如果他們不讓路的話,下場就和那屍體一樣。不聽勸給點實質性的教訓我也沒有意見。”
上官雲甜不理睬史凌風,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蓋子的小瓷瓶扔給了蛟龍。隨後上官雲甜和金蛇坐回了車裡,準備繼續走路。
上官雲甜後面一句是說給史凌風聽得,其他人都聽明白了,只是那惹上官雲甜不痛快的造事者還渾然不覺。
史凌風茫然的看著他們的所作所為站在馬車前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有能力救人的人沒有救人之心,自己的力量又不足以擊退山賊。
躊躇間夜魂好心勸道:“史公子上車吧,馬上咱們就要繼續趕路了。太陽都要落山了。”
“夜公子就不準備救救那弱女子,只要你開口郡主一定會救人的。”史凌風突然想起夜魂好像比較心善,燃起一絲希望勸說道。
“她與我們非親非故,她的底細都不清楚,如果救來給主子招來禍事如何是好。史公子還是看清對方的真面目,在又其他想法吧。不然就不要再提這事為好。”夜魂也拉長了臉,心道這個人怎麽磨磨唧唧,婦人之見,真是人不可貌相。
說來也是如果他有金蛇公子一半兒聰明也不會讓自己就那麽嫁入了公主府,受了那麽大的了。
夜魂的好心換來的是史凌風不滿的鼻哼聲,雖然也上了車,但是不再看上官雲甜和金蛇一眼,倒是從打開的車門一直觀望著那依然往這邊期盼的女子。
金蛇看著鬧別扭的史凌風心裡歎息幸好雲兒原本就把他當做朋友或者是一個曾經幫助過的人。不然一個不認同雲兒不喜多管閑事,淡漠一切不認識的人的生死的性格的人留在她的身邊只能不斷帶給雲兒傷害。
那個女子和那些山賊可不單單是被綁架的關系,說不一定本來他們就是一夥人。
他看著好像沒事人看著從玉王府帶來的野史書籍的上官雲甜微微一笑心道雲兒更像是他們蛇族的人冷血,自私,頭腦冷靜,觀察細微。這樣的脾性他完全認同。
在妖界更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如果她是個心慈手軟的閨房小女子只怕到了妖界看見自己本性一露指不定她會認為自己是個殺人魔鬼了。
“雲兒那樣趴著你的胸口一會兒疼,起來趴在著我的腿上看,這樣對你眼睛也好。”金蛇說著就把上官雲甜從長長的白狐軟墊上拉了起來,又犯懶的上官雲甜任由金蛇像擺弄布偶一樣讓她舒服的。
突然上官雲太難想起了什麽仰著頭對金蛇問道:“那個被綁架的女子還是滿美麗的?”
“恩,我也掃了一眼的確細皮嫩肉的。”
兩個人一問一答,從哪個女孩子的外貌,談論到她的身份,家事等等。史凌風聽著金蛇當著上官雲甜的面那麽自然,不作避諱的誇獎別的女子,更奇怪的是上官雲甜也不生氣。
看著史凌風那懵懂的樣子,上官雲甜眼裡賊光一晃蕩,很友好問道:“史凌風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長得標致,準備救回去讓人家姑娘以身相許給你暖床呀?不然就怎麽這般積極的想要救人?”
“郡主一個女孩子怎麽可以說這些汙垢之語。史某從不曾有那樣齷齪的想法。”羞紅的史凌風鼻子噴火。
“老公,你說如果你去把那姑娘救了,那姑娘會不會以身相許?”上官雲甜純潔望著金蛇,就像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問題。
“當然會。你老公我魅力還是無人能及的。只不過我有了雲兒,其他人難以入眼。”金蛇在她的臉蛋偷個香自信道。
“你說得這倒在理,我覺得史凌風也是人中龍鳳,如果出手救人一定也可以抱的美人兒歸,俘獲美人兒的心。
史凌風也你不用那仇視的看著我,為了能讓你有個表現的機會,所以我們都決定不插手你的事。怎麽樣夠朋友吧?
如果你念念不忘讓那姑娘給自己暖床,你現在出去應該不用動手那些山賊屁顛屁顛的就把那姑娘送到你懷裡。”
“你你如果嫌我是個累贅就把我扔下車去,不待你這樣詆毀我的。你不想讓我救那個姑娘不救就是了,我也不是非要救那個姑娘,只是看見她想到了當初我自己求救無門的時候。”
史凌風說著眼睛就紅了,又背對著上官雲甜他們低頭抹淚,抽抽嗒嗒,甚是讓人不忍。
上官雲甜也無奈的和金蛇對望,並且和金蛇心語道:“史凌風以前不是這麽愛哭的,現在這是怎麽了?莫非公主府的創傷太大了。”
“你呀,如果別人那樣說他,他也不會這麽大反應。在他跪求天地無人應的時候,剛好你去把他救出了火海。你不知道你也做了一件讓人甘願以身相許的事。只有對自己心裡在乎的人,才會傷心。”
“他想以身相許我?”上官雲甜偷瞄了史凌風一眼,心道這樣柔弱的一個男人倒是滿讓人憐惜的。
“怎麽你還不知道吧。呵呵我們雲兒是個天下間難得的寶貝,誰看見了都想留在你的身邊。”
“哦,原來這樣。可是他喜歡我,那是他的自由,可是他多管閑事的想法我看著煩。還有我沒有說他兩句,他倒是哭得梨花帶雨的,好像我欺負了他是的。沒意思”
“你不就是想打消他救人的念頭嗎?反正你的目的達到了。其他不必煩惱,讓他哭一哭也好。”一個男子誰遇到那樣的事情也會有難以愈合的傷痛。
“這倒是。可是聽著他哭我心煩。”
“史凌風你不要哭了,你這樣一哭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萬惡的上官雲甜依然不懂憐香惜玉,惡狠狠的說道。
氣得史凌風美目怒瞪著她,哭泣的嘴都在打哆嗦。隨後史凌風眉眼一厲,衣袖擦幹了臉上的淚珠,多了幾分英氣,學著上官雲甜惡狠狠瞪了回去。
隨後不等上官雲甜反應,一扭頭出了馬車,和夜魂一起坐在車轅不吭聲了。
“這人怎麽比我還臭屁。哼,好像我想理他是的?夜魂,蛟龍回來了,就繼續趕路吧。我要睡一會兒,沒事不要打擾我們。”說著把書放在書架上,抱著金蛇一起閉上了眼睛。
門外的史凌風扭頭看見車裡彼此相擁的兩個人,眼淚有吧嗒吧嗒的往外流。
那被綁著的女子眼淚汪汪的瞅著上官雲甜他們的馬車漸行漸遠。等到再也看不見的時候,剛才還弱不禁風的女子眼睛突然變的漆黑一片,生氣的對遠處的大漢叫道。
“哥你出的狗屁主意,還說這是一招一箭雙雕的的絕妙方法。一方面可以搶到錢財,另一方面我潛伏在他們身邊見機行事為你摸清他們的底細,好搶奪更多的錢。可是現在他們根本不上套。”
“快給你們小姐松綁, 松綁哎呀好小妹,大哥我怎麽能想到這些個穿著華麗,衣食住行都是富貴的人這麽沒有人性,見到你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不動心。
最壞的是錢財沒有搶到一個子,倒是把兄弟折損了好幾個。還有兩個兄弟直接被那歹人手裡的藥把屍體都化成水了。”
大漢面上肥肉擠到了一起,跪在那兩攤黑水旁邊砰砰的磕了三個頭。其他山賊也有樣學樣一起跪了下來。
“大哥你給我一匹馬我要追上那些人去,剛才不是有位公子想救我,只要讓那公子心軟把我留在他的身邊,我就一定可以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而且他們身上帶的銀錢也不會少。”那十四五歲的姑娘自信滿滿。大漢猶豫不決。
那姑娘又道:“大哥那人手裡的藥如果我能給你弄回來,咱們以後再做這殺人越貨的事情,不就可以不用煩心毀屍滅跡了,那咱們的山賊可救如虎添翼,越做越大。怎麽樣大哥?”這話一說,那大汗眼睛也亮了。立馬滿口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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