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也聽到暗衛說有不軌目的那些人不僅有皇家的人,還有李禦的人。;我想了一下覺得一定是他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才想著冒險派人想把我的屍體留在這路上。可是那個給他告密的人一定是玉王爺裡的人,我要把這樣的人近快解決了,以免他再生出什麽事來。”
“恩,離著一個叛徒在京都,沒有你我壓著的確不穩妥。是否讓沙漠鷹的人也出手?”
“夜魂拿走了我的鷹主令如果用得上一定是要讓沙和漠插手的。”
“這樣一來,他們可就知道你是玉王府的郡主了?”
“本來我想著找個時間告訴他們,提早讓他們知道也適合。”
這個時候金蛇一怔,蛟龍也迅速閃身來到上官雲甜身邊。
“誰?還不出來?”
“郡主,是我,是我。”副領頭冒汗看他們劍拔弩張擔心如果自己不及時出來,自己的胳膊和腿就要少一支了。
“是不是藥不夠了,正好我這裡還有一些。”說著上官雲甜準備去車裡準備拿藥,副領頭急忙說不是。
他看著那一堆篝火上冒著蒸氣的砂鍋,暗歎自己瞎操心。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剛才的話當回事,該休息的休息,該煮飯的煮飯。莫非郡主早就知道那些人不已畏懼。
“好了,你也不用眼睛東轉西轉,瞪得那麽大。我早知道那些人會死得很快。你不是也看見那毒藥的效果了?我這裡還有一些糕點你拿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吃點吧。我們還要等會兒才離開,你們也休息一下。”
打發走了提著一遝糕點的副領頭,一轉身史凌風好像不認識她一般看著她。
“我臉上開花了嗎?你幹嘛這樣看著我。”上官雲甜摸摸自己的臉不理解史凌風幹嘛那樣的表情,正好金蛇煮出來的粥也放涼了,正是最佳吃得的時候,金蛇把她招呼過去遞給她一碗。
吃得時候上官雲甜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金蛇你說史凌風是不是出毛病了,死盯著我老看。讓他看著我心裡發毛。”
“還不是你剛才給暗衛送糕點惹來的,他當然沒有見過那個朝代堂堂郡主會這麽關心下人。好了快吃的粥吧,你不是經常說做自己的事,讓別人說去吧。所以不必理睬他。”金蛇細細安慰著眉頭皺得老高的上官雲甜。
“姓史的你能不能不看著我,再看小心我把你那兩個眼珠子挖出來。”上官雲甜惡狠狠的說著。拿著筷子的手還要比劃著動作。金蛇好一通勸慰上官雲甜才沒有再理會史凌風。
史凌風被上官雲甜一凶,自語的嘀咕道:“她怎們變的這麽快,剛才那麽善良的一個人,轉眼怎麽就又這麽狠,說話也夠狠的。”
“我們主子有很多面,不惹主子她對誰都好,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惹怒主子,不惹你就死定了。”夜魂路過他的身邊正好聽到史凌風嘀咕,好心的提醒他一句,畢竟這幾個人裡面只有他不了解上官雲甜,如果一不小心惹怒她,那就慘了。
同時他也不希望有人誤會上官雲甜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在他心裡主子對誰狠,那是因為他們沒事招惹了主子。
夜魂回到馬車前,蛟龍冷冷道:“你就能多事,告訴他那些幹什麽?”
他可心裡等著看史凌風的笑話了,畢竟蛟龍感覺這段日子太單調了。
這些惡趣可都是他從上官雲甜身邊耳聰目染學來的。
“好的沒學,你盡跟主子學這些。史公子那瘦弱的模樣,如何擔得起主子那些整人的法子?”夜魂不同意蛟龍這樣。
蛟龍偏偏嘴鄙夷道:“你一點也不像是公子訓練出來保護主子的。你可不要因為自己心裡那一絲善念讓主子處於危險的境地。真到了那個時候不要怪我對你不可氣。”蛟龍撂下話扭身走開了。
夜魂被說得不明所以,因為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因為別人傷害自己的主子。
上官雲甜吃過飯,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向前走去。肚子暖和了,後面又沒有人跟著,上官雲甜讓蛟龍開著車門,和蛟龍一起坐在車轅上,吹著溫和的風,吸著那清香,甘甜的空氣,她感覺自己這樣安逸的一直遊山玩水也不錯。
隨後又黯然了,心裡知道有這短暫的生活也就不錯了。想開了,上官雲甜愛玩的心思又冒出來了。嚷著要從蛟龍的手裡搶馬鞭自己趕馬車,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給我馬鞭,哼哼,我就讓你跑著跟著馬車。而且我剛才看見路邊的那些石頭很稀罕,你再順便抱上幾塊。好讓我留個紀念。三、二”
“主子你坐我這邊吧。”蛟龍忍著哆嗦的身體趕忙騰開地方。
上官雲甜笑得看著蛟龍,那笑意就像在說算你識時務,這次就放過你了。
車裡的金蛇老早就知道上官雲甜坐不住,看著一臉小人得志的她,略有疲憊的臉上忍不住掛上了笑臉。史凌風看著那麽活潑的上官雲甜心情也出奇的輕松, 再看金蛇那寵溺的神情,想著金蛇真夠幸福的。
沒不一會兒,車裡的人就遭殃了。因為前面路中間不知是誰挖了大坑,她想著自己應該可以把馬車趕過去的,趁蛟龍進了馬車的空擋,拉緊韁繩要把馬從側面走,可是她的方法拙劣,又一氣之下抽了馬幾鞭子,馬也有脾氣,馬上高揚起馬頭,就一頭往前走。
沒一會兒兩匹良馬過了那個大坑,可把車輪陷在了坑路。一陣震動,車裡的人一起被摔了個底兒朝天。
金蛇不顧自己擦傷的手臂,趕忙爬起來衝出馬車抱住了差點掉下馬車的上官雲甜,又不知用了什麽辦法輕輕拍了拍倆匹馬的頭,驚慌的它們也安靜下來。
一宗人剛下了馬車在路上站穩,一夥百十來個強盜打扮的人,扛著大刀凶神惡煞的盯著他們,一個大嗓門直嚷嚷要打劫。這些土匪的後面還押著一個被綁著身體的女子,雖然頭髮有些亂,有些遮住了她的一半兒的臉,但是還是可以肯定那是個漂亮的姑娘。
那姑娘看見他們眼裡滿是希望的光芒,被布子堵著的嘴“嗚嗚”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