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凌風和那幾個人交纏的空擋。上官雲甜想起今日看見俊秀院的紅牌的那種熟悉的感覺。偶然之間她都會把他當成上官銳了。
不知為何她在樹林沒有把他的那易容的臉的。可能是內心有一絲獵奇,貓捉老鼠的心思。
心語對金蛇道:“你可知道那俊秀院的紅牌念是否與上官銳有關系?”
“額?確實證據沙漠鷹還沒有查到,不過據我的初步推斷他可能是與上官銳的同胞兄弟,是單於鳳的另外的一個孩子。雲兒事情不明了我就沒有告訴你這些猜測,你可不要生我的氣。”
“馬後炮,這一次就算,下次我希望不論什麽情況你都要告訴我。可以不?”
金蛇無奈的一笑給上官雲甜滿上熱茶,眼睛望著門口的爭吵的人們,心裡卻在和上官雲甜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盡量,畢竟一個人越在乎另外一個人越容易失去平時最為正確的的處事泰然,那種害怕傷害,失去心愛之人會讓人患得患失。雲兒你可明白我為何不給你確切的保證?”
“因為我了解你的為人,所以我理解你為什麽不給我確切的答案,因為你是真的不確定,不想給我一個空頭承諾。但我也知道你一定記得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下次有事你一定盡量告訴我。對不?”
上官雲甜眨巴眨巴的拋了一個媚眼給金蛇,並且附帶一個自得的表情,那表情就像在說看我多善解人意,多麽的了解你內心的聲音。
“真拿你沒辦法。”金蛇微笑的說道。夜魂和蛟龍一早發現自己的主子和金蛇公子可以用眼神交流,至於心語聊天打死他們也不會想得到。剛才二人之間眉來眼去的交流夜魂他們盡收眼底。
最後聽到金蛇那寵溺的話他們經不住感歎自己的主子是個牛人,居然可以把霸氣奪人,神秘的金蛇公子降服。
每次看見金蛇公子在自己主子面前從萬惡的王者變成乖乖小貓一般,他們不得不慶幸自己選對了主子。偶爾惹了金蛇公子生氣了,只要自己的主子淡淡的一瞅他絕對立馬一笑帶過。
“雲兒,那少年可能會對你不利,你平時要多加注意他不可以掉以輕心。”
“他莫非要與上官銳一爭那皇位?還有誰知道他的存在?”
“京都只有皇太后知道他的尋在,就連皇上也不知道。他一直都生活在西單族,這次回到京都應該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西單族的族人也開始在京都活動不是一個好兆頭。”
“我記得爹爹說過皇太后的娘家就是西單族,只是西單族已經好久癮居青山不問世俗。這次出世的確需要注意。那個念想要用我打擊或者危險上官銳真是好辦法。只可惜他找錯了人。惹上我只有讓他想得到的越得不到。”
他們這邊郎情妾意秋波回蕩,史凌風那邊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酸,自暴自棄又或者想刺激某人可以重視他一眼,終於放下手裡的茶杯,抽出劍幾個回合就把那三個惡心男人趕走了。轉身扶起那山賊的妹妹溫柔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可有親人尚在?”
哭倒在史凌風單薄的懷裡的那女子眼含情愫,羞弱的回答道:“我叫喬寧,我的父母都在青河洪災的時候餓死了。隨後我沒走多遠就被山賊逮住。最後幸好那個山賊窩被幾個俠義之士攻陷,我趁亂才逃到化山鎮。
只是我手無縛雞之力,剛到鎮裡不久由被那三個惡賊糾纏。幸好最後有好心的公子您搭救小女子。”不明史凌風是否要留下她的喬寧沒有立馬說出那甘願為奴為婢,或者以身相許。
“姑娘不必傷心,請坐下喝杯熱茶壓壓驚吧。餓不餓?如果餓了我幫你叫些食物來填抱肚子。”
也不知道女人真的很少受到男人這般細心的關心,被細語溫言打動了春心,還是故作嬌羞低頭道:“不勞公子費心,我隻喝口茶水就好。”
等了半分鍾史凌風僵硬的一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準備給他倒茶的舉動,喬寧順著他受傷的眼神看過去發現是上次見過一面的上官雲甜他們以後,心裡嫉妒上官雲甜居然是史凌風真正喜歡的那一位。
避開史凌風惡毒的瞪了上官雲甜一眼,手捂著頭,一聲輕呼倒在了史凌風的懷裡。喃喃道來她的頭髮暈,難受的厲害。
“這個女子演技還不錯,對不對?”上官雲甜看著喬寧在那邊的表演抿嘴淺笑問向金蛇他們,三個男人都無奈的笑了笑,夜魂為史凌風歎息道:“只是可憐史公子被那麽一個心機重重的女子算計到了。”
上官雲甜眉毛一挑道:“就他那性子留在我的身邊也只有一次一次傷害我的份兒,真不明白為什麽男人一碰到柔弱的女子就愛心泛濫,慧眼關閉?”
“主子你這是說其他人,我們可不是這樣的。他們那是凡夫俗子。”夜魂自豪的誇誇其談。
上官雲甜掃了其他二位一眼也從他們眼裡看到了那份自得,“你還真敢說,你們都是在我的熏陶下才可脫胎換骨,不為小女子們的伎倆蒙蔽。所以夜魂給我倒茶,好歹向我這個恩人敬杯茶。”
夜魂不情願不讚同他家主子把功勞都往自己身上貼,可惜沒有膽子挑戰上官雲甜的威嚴,乖乖倒茶不再多言。
看著史凌風懷裡抱著那個女子向這邊走來,金蛇和蛟龍他們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他們心裡都不希望史凌風傷害到上官雲甜,金蛇心道這人雖然人長的不錯,但是他思想完全與跟在雲兒身邊的這些人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這些事情他們碰到了就不會這般行事。
“雲兒需不需要讓史公子不必過來了?”另一方面他擔心眼神變黑的上官雲甜會做出什麽事來懲罰這個兩個人。
“不必”上官雲甜簡單、平淡的回答道。心道既然你們來招惹我,可不要怪我。
“郡主,喬寧姑娘身體不適可否讓其留下來,而且現在也需要請個大夫。”
上官雲甜微笑的摸了摸喬寧的頭,手帕不經意之間掃在了她微張的紅唇上“恩,是有些發燒。夜魂給史公子一些銀兩。這些銀兩可是夠?”
“夠的。”史凌風裝得若無其事,眼裡的失落依然抹不去。
“那好,你忙吧。夜魂你們和我上樓來,我有事吩咐。”不再理會史凌風,上官雲甜他們幾個人噔噔的上樓。
進屋以後上官雲甜命令金蛇他們三個誰也不許幫助史凌風,如果他就此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主子那不是就枉費了你救他的初衷了嗎?我看那女子演技還滿厲害的,而且心懷不軌。”夜魂不明白問道。
“哦?當初他陷身在上官明珠那裡是因為我的策劃把他的樣貌揭露在眾人面前,讓他和上官明珠都沒有了退路,才出手相救。
讓其跟著咱們走也是為了做事有始有終。你們看著他現在可憐,可是你們可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自己看不清別人的真面目一味的善心,我不是他的什麽人,不可能時刻提醒他。”
看著面色凝重,也聽明白自己意思的幾個人,上官雲甜也放心了。“而且你們覺得史凌風會有什麽危險嗎?那個女子對他的愛慕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結果最壞也就是他被那女子吃了。他白白的了一個暖床之人。我就是太善良了,居然時刻想著為他討福利。”
金蛇面無表情,夜魂偏偏嘴,蛟龍直接鄙夷上官雲甜,但也心裡喜歡她的這份不是一般較弱兒女之態。
三更天來金客棧的二樓上官雲甜他們屋子的隔壁傳來男女大聲的叫嚷聲。等到上官雲甜和夜魂他們推門進去史凌風的屋子借著從窗戶透進月光看見史凌風和喬寧褻衣不整一個光腳在地上,一個在床上,被子掉落在地上,床上凌亂。
喬寧全身緋紅,坐在史凌風的床上抽抽咽咽哭泣著。史凌風有羞又惱又氣憤站在床邊。
“我什麽也沒做,不知道她怎麽會跑到我的屋裡來,而且還爬上了我的床。”史凌風向上官雲甜解釋道。
金蛇看著大張著嘴巴玩味的看著屋裡一切的上官雲甜心道這丫頭還真能裝,喬寧那女子一看就是身中了她的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的那種自己安慰自己也可以解毒的藥。如果真是那樣這女子可又受得了。
“我略懂醫術,看喬姑娘這般模樣應該是吃了藥。”上官雲甜走近床邊仔細觀察一會兒肯定道。
“啊?”喬寧和史凌風都是一驚訝。
“喬姑娘你想爬上史公子的床也要看清情況。他身體不好,晚覺本來就睡得淺,你給自己下藥,而不是給他是最壞的計謀。”
“我沒有給自己藥我沒有”喬寧收攏敞開的衣物強烈的否認。
“那這是什麽?”上官雲甜突然從喬寧的腰間抽搐一包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問道。
“那不是我的東西,我怎麽知道?”喬寧看見那包東西心裡開始不安了,心道我已經把那東西扔了怎麽還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