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回來了?姐姐……摟你睡覺了。”
吳茜的聲音,酥酥軟軟的,聽得張海渾身都麻了。
這簡直就是要他老命啊。
張海緩緩的轉過身來,果然,映入眼簾的,便是吳茜那睡意盎然的俏臉。
尼瑪,鑽錯被窩了!
雖然張海還是很困的樣子,不過他現在可不能睡覺。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張海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緩緩地將身上的被子拿掉。
“你……你幹嘛,趕緊來睡覺了。”吳茜一翻身,眼睛沒有睜開,卻一把將即將起來還沒能起來的張海樓了過來。
柔軟的觸感緊貼著他的手臂,細長的大白腿,徑直跨在了張海的身上。
這個姿勢,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回張海的姿勢不是那種迎合式的了,而是僵硬的不得了。
“咕咚!”
這是張海因為緊張,吞了一下喉嚨的聲音。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吳茜胸前的波濤洶湧。
呼吸之間,女孩的體香湧入鼻腔。
而那吳茜在呼吸之間,也將淡淡的氣息,吹在了張海的脖頸上。
“啊!啊!啊……”張海心中在呐喊。
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猶如有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就差最後一道防線就會徹底爆發。
而他那平靜的心,也宛如發生了7。8級大地震一般,也宛如由千百萬隻奔騰的駿馬呼嘯而過。
不覺間,他的兄弟已經有抬頭的意思了。
不過它似乎抬不起來,因為在它上面,是吳茜溫軟的大腿。
不行了!
張海快克制不住了,便稍稍的掙扎了一下。
但是這一掙扎,卻是將吳茜差點搞醒了。
“你怎麽了?”吳茜沒有睜眼睛,依然迷糊著問道。
張海聞言,全身如觸電一般,立刻停了下來。
這個停頓,可要比他操作機甲還要快的多,可謂是乾淨利索。
只見張海半起不起的樣子,一條腿懸空擎著吳茜的腿,一條手臂撐著吳茜的蔥臂,而他另外的一條手臂和腿,才是支撐他現在姿勢的力量來源。
這個姿勢十分的不協調,張海的胳膊和大腿都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做了個深深的呼吸,張海使勁捏著嗓子說道:“倫家要去趟廁所。”
“哦!”吳茜似乎聽懂了,便收回了腿和手。
張海長舒一口氣,總算是逃了出來。
可是,張海卻萬萬沒有想到,他高興的太早了。
“呃?”
這是吳茜驚疑的聲音,是在“哦!”之後立刻傳來的。
只見吳茜那剛剛從張海身上離開的手還沒離開一秒,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狠狠的一掰,吳茜幾乎使出了所有的力量。
“我靠!”張海手臂是背在後面的,根本使不上勁,這一掰,搞得張海汗水順著臉頰一下就流出來了。
“張海?”吳茜看清了來人,力氣不減反增:“你什麽意思,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裡佔便宜嗎?”
“大姐我……”
“你什麽你!”說著,吳茜還看了看自己的睡衣。
嗯!還算完整,沒有衣衫襤褸的樣子,然後接著說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聞言,張海指了指自己的手腕,說道:“先松開。”
“快說!別裝蒜,還想裝作我妹妹逃跑?學女孩說話就不能學的像一點?就這點手段還搞夜襲?”
“我沒夜襲。”張海苦啊,當下真是人贓並獲,有理說不清。
不對,是有理不讓說啊。
“你沒來搞夜襲?那你究竟是來做什麽?”吳茜抬起香足,踩在了張海的腳腕上,輕輕的一用力。
都是軍事學院出來的,別看吳茜平日是一副弱女子的樣子,作為一個班長,體能值肯定要比現在的張海厲害一些。
再說了,就算她爺爺沒有教過她任何拳法,那防身術總是傳授過一些的。
人體最脆弱的幾個地方,就有腳踝,踩住這裡,張海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啊,你這樣,我怎麽說啊。”張海苦著臉道。
聞言,吳茜稍微松了松力氣:“說吧。”
張海歎了口氣,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回頭用一張非常難看的笑臉望著吳茜道:“茜姐,我說我鑽錯被窩了,你信嗎?”
“哢嚓!”
“啊!輕點……”
“我信?”吳茜狠狠的扭了一下張海的手腕道:“我信個大頭鬼,你自己的被窩認不出來?”
張海沒有掙扎,而是順著吳茜的方向扭曲著身體,試圖減輕疼痛。
“大姐,我上廁所,走的時候留了燈。而且你還蓋著和給我的差不多一個顏色的被,我……”
張海離開房間的時候,是留了燈的。
所以他剛才進入吳茜的房間看到燈是亮著的,便以為這是自己的房間沒錯。
可是可是他忘記了,吳茜因為她睡覺怕黑所以也留著燈的。
而且很致命的是,吳茜睡覺沒有插上門,而是給她妹妹留了門。
除此之外,張海本就迷迷糊糊,沒有仔細觀察這個房間和自己的房間的不同,只是看了一眼和自己的被褥一樣顏色的被窩,就一頭鑽進去了。
於是,尷尬至極的一幕便發生了。
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啊。
“大姐,我真的,真心的是鑽錯被窩了。”張海指了指自己剛剛躺下的位置說道:“我這是剛剛躺下,那塊還是涼的呢,都沒捂熱乎。你在看看你,我也沒佔你便宜吧,不然你衣服怎麽能穿的這麽齊?”
“我發誓,我要是真的佔你便宜了,天打五雷轟!”
“別胡扯,月球號怎麽可能會打雷?”
一邊說著,吳茜一邊伸手摸了摸張海躺過的位置,在摸一摸自己躺過的位置。
果然不是一個溫度,明顯張海那裡很涼。
於是,她的表情慢慢的變化了。
“啊!”吳茜驚訝的收回了雙手,放開了張海。
張海則是徹底的解放了,重獲了自由。
“不好意思張海,弄痛你了吧。”吳茜看了看自己被褥,也覺得張海說的有幾分道理,再加上他是試圖逃跑,而不是試圖侵犯自己。
頓時間,歉意湧上心頭。
“沒有沒有。”張海趕忙擺了擺手說道:“本來就怪我,要是我沒那麽粗心就不會這樣了。”
“嗯!”吳茜點了點頭,坐在自己的被窩中,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大鍾。
已經接近十一點的時間了。
她也是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頭髮道:“快回去休息吧,一會我妹妹回來看到你和我大半夜在一個房間,她會殺了你的。”
呃?
張海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殺了自己?
她妹妹是何許人也,有這麽厲害?
不過不管是不是吳茜在刻意嚇唬他,他都應該離開了。
撓了撓頭,張海衝她尷尬的一笑,然後起身,逃也似地的離開了房間。
看張海走了, 吳茜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都是出現了一道道紅色的痕跡,由此可見,張海的手腕會是什麽樣子?
“剛才是不是力氣用大了。”說著,吳茜就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抿著嘴唇心中似乎在為什麽事情而煩躁著。
走出了房門的張海怎麽看怎麽衰。
鑽錯被窩這種事都有發生?
真是難以想象。
經過這麽一鬧,張海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脖子。
“唉?我的手表呢?”
張海撓了撓頭,又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了一圈。
可是沒有找到。
“對了,剛才洗手摘掉了,一定是放在洗手間了。”一拍手掌,張海便是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行去。
打開洗手間的門,張海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他的手表,就那樣安靜的躺在化妝台上。
然而,張海剛剛打算去拿,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廁所的燈怎麽亮了?
他走的時候明明關了燈的啊?
“這是?”
張海的視線,被他手表旁邊的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小布料給完全吸引住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