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黑色的小布料,是張海之前絕對沒有看見的。
最起碼在他模糊的印象之中,絕對沒有這個東西。
它通體黑色,極薄,帶著黑色的蕾絲花邊。
張海倒吸口涼氣。
這一下,他絕對可以確定,自己先前是沒見到過這東西的。
這麽提神醒腦的東西,他剛才怎麽會注意不到。況且,這東西的背景都是白色的瓷磚。
絕對是有人來過了。
就在這時,張海似乎察覺到了身側的浴室內,好像有一個人影在晃動。
“啦~啦~啦。”
“呃?怎麽不下水了?”
一道銀鈴般的哼唱聲傳來。
張海緩緩的轉過頭來一看。
只見一個女孩,準確的來說是一個渾身光滑乾淨的女孩,正撅著一條小翹臀對著他似乎在弄地面上的排水器。
一覽無余。
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全都看到了。
然而,那女孩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她的身後有一個怪物。
張海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狀態下的異性。
沒錯,穿越之前的他,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機會?
所以他幾乎看呆了。
直到這個時候,女孩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然後猛然轉身。
“我了個草!”張海知覺眼前有一道萬丈霞光閃過,無比的耀眼。
他都忍不住在心中爆了粗口。平時的張海是很少說這種話的,可以看出他到底是有多麽的刺激。
捂住鼻孔,張海隻覺眼前的美景已然要超過了他能承受的極限了。
那女孩愣愣的站在原地,身上還帶著一些沐浴露的泡沫。
但是這點泡沫,根本遮掩不了什麽。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兩個人全都愣了。
張海是看愣了。
女孩是沒想到身後竟然站著一個男人,也愣了。
就這樣,保持了許久。
片刻之後,那女孩終於醒悟了過來。
她沒有尖叫,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掩護自己的衣物,因為她在浴室,衣服在張海的身邊。
“看夠了嗎?”女孩問道。
啊?
直到這個時候,張海才將視線轉向了女孩的俏臉上。
“茜姐?你不是在房間裡嗎?”
“你說什麽?茜姐?”
聽到張海竟然叫自己茜姐,她的額頭上暴起了青筋,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好似一隻發怒的小老虎一般。
“說,你是不是打算來偷窺我老姐的!”說著,女孩怒吼一聲,腳下的拖鞋拿了出來,精準無比的丟在了張海的臉上。
拖鞋照面,張海沒來得及防禦,直接被她乾翻。
緊接著,女孩不退反進,什麽洗發水,毛巾,臉盆,只要是能拿起來的,都朝著張海這邊招呼。
“你是吳茜的妹妹吧,別……”張海一邊擋著襲來的“暗器”,一邊說道:“我只是來拿我放在這裡的手表,萬萬沒想到你在這裡洗澡啊。”
“啊?你是來拿手表的?”
“嗯!”張海點了點頭道。
“你的手表呢?”
張海遮住眼睛,露出一條縫。
“你還敢偷看!”說著,另一隻拖鞋也飛了過來,吳豔直接赤著兩個小腳丫站在原地,氣呼呼的掐著雙腰。
見狀,張海趕忙閉上眼睛,朝著化妝台那邊指了一下,說道:“把手表給我,我馬上走人。”
“哦?”吳豔順著張海的手,果然看到了手表。
之前還她還在懷疑,這是不是姐姐放在這裡的,一會要給帶回去呢。
只見吳豔走到化妝台前,將手表拿了起來,然後果斷的衝著張海微微一笑,將手表朝著背後的浴池一丟。
張海放下了手,視線和做著拋物線的手表一道,帶著三分驚訝,三分恐懼以及四分絕望的目光,落入了浴池之中。
“噗通!”
這是張海手表死亡的呐喊。
“我的表。”
“你的什麽表,本小姐都被你看光了,還想要手表,趕緊給我滾出去,你這個大變態!”說著,吳豔又開始拿著化妝台上的東西開始朝著張海一頓狂轟亂炸。
張海原本是窮人,帶著通訊設備也是最便宜的,根本就沒有防水功能。
手表肯定是死定了,還賴在這裡不走?
於是,張海便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砰!”
房門狠狠的被吳豔給拉上了,廁所門口各種東西散落了一地。
張海背靠著牆,心中哀歎了半天。
現在他終於體會到,吳茜為什麽說她的妹妹會殺了他的。
這小暴脾氣,上天的節奏。
不過,她們兩個人,除了身高有些差距外,長得真的太像了,絕對是姐倆錯不了,也難怪張海會認錯人。
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張海心臟突然又是加快了許多,荷爾蒙分泌量激增起來。
“這種感覺是什麽?前世活了那麽久都沒有呢?”
張海在這方面,基本和白癡差不多,前世的他身患艾滋病,基本上就是在病房之中,仰仗網絡遊戲過日子。
將凌亂的思緒放下,張海看了看被吳豔丟出來的一大堆東西,撓了撓頭。
就這樣走似乎不好。
而就是這麽一撓頭,張海好像又是摸到了什麽東西。
這一碰,原本掛在頭上的東西,直接滑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間,張海不會動了。
他眼前的視線變得昏暗起來,黃色的燈光,好像是穿過了一層薄薄的布才進入了他的瞳孔之中。
“唉?”張海一把將小布料拿了下來,驚歎一聲:“這丫頭丟東西難道都不看看是什麽嗎?萬一是刀的話,我豈不是死定了?”
隨後,張海找來了方便袋,將散落在一地的護膚霜啊,洗手液啊全都打了包。
“咚咚!”
房門被張海敲開,這一回吳豔是裹了浴巾的,絲毫不給張海任何機會了。
“你又來幹嘛?”
張海沒說話,而是將一袋子東西遞給了吳豔。
吳豔接過了東西,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摔上了房門。
張海剛要說話,也說不出來了,隻好再敲了敲房門。
“你還幹什麽?想死還是活膩歪了?”吳豔不懷好氣的打開房門問道。
張海依然沒有說話,而是將那條小內內遞給了她。
“你……”吳豔將褲頭一把拽了過來。
剛要一把帶上房門,卻被張海攔住了。
“那個,我想說的是……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張海目光十分誠懇的說道。
吳豔看了看手中被她丟出去的東西,再看看張海,便松開了門,雙臂抱胸,倚在門框上。
這是一幅十足的大姐范啊。
“我知道你是誰,姐姐之前給我留言的時候說了有個同學會寄宿在這裡。”吳豔撥弄了一下頭髮,有些腹黑的說道:“你寄宿在我家可以,不過我警告你,不許你對我姐姐出手,不然的話!”
說著,吳茜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見到這一幕,張海背後升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之前想說的話,也全都忘了,隻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還有,你之前看了我,這筆帳我得記著,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還!”說完, 吳豔拉著門把手,一把將房門關掉。
張海好像罰站一樣站在門前。
此時的他,真的很想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這樣的寄宿,真的合適嗎?
還好,吳豔似乎還沒有趕盡殺絕的想法,所以張海回到臥室之後,便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張海終於有了精神,早早的起來洗漱。
這一回他在看到洗手間,便警惕性的敲了敲門。
確定裡面沒人之後,張海這才拿著洗具進入了其中。
十分鍾後,張海走了出來。
今天的原計劃是繼續去英派爾俱樂部訓練的。
不過他的手表毀了,看樣子應該找吳茜帶他去一個專賣店買一個回來。
B區他不熟,還是容易走丟的。
除了這個之外,張海還有一個想法,想要和吳茜商量一下,雖然這個想法,似乎根本就行不通。
穿好了衣服,張海站在吳茜的房門前。
他想敲敲,但是卻感覺自己的手有些不聽自己的使喚。
想想吳茜的妹妹,張海就感到有那麽一點頭痛。
然而就在張海準備敲開房門的時候,他的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站在這裡,是要偷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