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早就聽說過安德魯想要去西藏,也許這次在他失去他媽媽後,真該讓安德魯去西藏,尋找心靈的寧靜,想到安德魯再次失控,在城市中的大肆破壞的情景,張林立刻答應了安德魯:“好吧,安德魯,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出發去西藏。”
下午,安德魯蘇醒後,便再也不願意躺在床上,和張林一塊在大廳坐著,無聊的看著電視,雖然過去了好幾天,但媒體對那天的城市超能戰興趣不減,新聞播報的少了,但各種娛樂脫口秀對此的討論增加了。
“林,快看。”安德魯指著電視屏幕叫張林,“這不是史蒂夫和麥特嗎。”
“哪裡,我看看。”張林一個起身,從沙發上坐起,“真是史蒂夫和麥特,他們上脫口秀了。”
電視中史蒂夫和麥特正坐在演藝廳的沙發上,接受著主持人的訪問。
“大家都知道,那天發生在我們城市的災難中,你們的一個同伴利用他的超能力,給我們的城市帶來了大量的破壞,是你們阻止了他,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那位同伴為什麽要這麽乾嗎?”主持人問。
“他叫安德魯,是我的表弟。”麥特回答,“他爸爸曾經是個消防員,但在一次火災中受傷,成為一個殘疾人,找不到工作領救濟金過活,時不時對安德魯進行家暴,唯一愛著安德魯的媽媽卻得了癌症,因為窮得不到救治,那天恰好安德魯的媽媽病死,他爸爸把一切都怪罪到安德魯的身上,要對安德魯進行家暴,但安德魯用他的超能力反抗,要殺死他爸爸,事情鬧大了,好多人來圍觀,警察也來了,安德魯非常害怕。”
“安德魯平時是個很怕羞的人,他不參加派對,不與同學交流,總是拿著個攝像機把世界與他隔開,他對這個世界很害怕。”史蒂夫也說出自己的看法,“而那天世界唯一愛他的媽媽死了,又有許多警察追打,拿槍指著他,他發狂了,失去了控制。”
“他因對世界的害怕,從進化論得出一個頂級掠食者的理論,認為他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以此來保護他自己。”麥特說。
“滋。”安德魯把電視關了,說了句:“我沒有害怕。”然後回到了房中。
張林等安德魯離開後,又打電話打開,裡面傳來史蒂夫的聲音。
“各位觀眾,我希望大家看到安德魯的時候,不要做出讓他害怕的行為,你們打電話報警,警察會告訴我們,我們會來勸安德魯的,要記得,一般的武器對他是沒有用的。”說完,史蒂夫拿起一把手槍,對準自己的手掌開槍,槍聲響後,一個已經扭曲的子彈靜靜的躺在史蒂夫的手掌中,現場的觀眾和主持人一片驚呼。
“還有,林,我知道你和安德魯在一起,警察已經了解了你的情況,我爸爸也幫你請了最好的律師,希望你能聯系我。”史蒂夫對著屏幕說道,好似就站在張林面前。
“林,我知道你和安德魯想離開美國,但離開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請聯系我或者史蒂夫,都會幫你的。”鏡頭轉向了麥特。
張林把電視關上,靜靜的坐回了沙發上,想著剛才史蒂夫和麥特說的話,又站了起來,在大廳胡亂的走著,突然張林大喊一聲:“不管了,反正我要回中國。”然後一頭扎到沙發中。
到了晚上,莉亞回家了,張林迎上,告訴莉亞安德魯已經醒來,莉亞聽了,放下了包,來到安德魯的房間,跟安德魯打招呼:“安德魯,你好,我是莉亞,希望你還記得我。”
安德魯困惑的看了張林一眼,對莉亞說:“林告訴了我,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莉亞看了張林一眼,說:“你沒跟他說夏威夷的事嗎?”
張林聳聳肩,說:“我忘了。”
莉亞對安德魯說:“你還記得夏威夷嗎,那天我和三個姐妹跟你們四個一起喝酒,你和艾咪……”
安德魯刷的一下臉紅了,結結巴巴的說:“哦……我記得,你是那天和林一起的……艾咪她還好嗎。”
莉亞笑著說:“艾咪和我不在一個城市,那天只是約好一起到夏威夷玩。”
“哦……很高興再次見到你,莉亞,感謝你對我的幫助。”安德魯看了看莉亞,再看看張林,略感尷尬。
“不用客氣,你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餓了吧,想吃什麽,我給你做。”莉亞對安德魯說。
“什麽都行。”安德魯答道。
莉亞離開後,安德魯滿臉驚訝的對張林說:“莉亞是那天在夏威夷和你一起的那個女人?”
“對啊。”張林說。
“你是怎麽找到她的?”安德魯好奇的問。
“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恰好闖入她家了。”張林解釋。
“巧合?”安德魯不敢想信。
“真是巧合,也許是老天派她來救我們的。”張林說。
晚飯後,莉亞檢查了下安德魯的傷勢,對安德魯說:“現在你的燒傷,好好修養,再過一個多星期就會好了。 ”
“太好了,安德魯,再過一個多星期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張林對安德魯高興的說,卻沒有看到莉亞臉色的變得黯淡。
莉亞給安德魯換了藥,重新包扎好,然後對安德魯說:“已經重新上好藥,包扎好了,小心點,可能會有點癢,但千萬別抓。”囑咐完莉亞就離開,回自己房間休息了,沒有理會張林。
張林卻沒有在意莉亞的離開,對安德魯說:“也許我們離開前該和史蒂夫他們聯系一下。”
“怎麽和他們聯系?”安德魯問。
“今天的脫口秀裡史蒂夫說,如何有市民發生了你,可以報警,警察會確認後通知史蒂夫和麥特,他們會趕來。”張林說。
“不行,這樣會被警察包圍的。”安德魯說。
“也對。”張林同意。
“不如我們直接飛到史蒂夫家去找他。”安德魯又提議。
“但警察可能知道我們會去找史蒂夫他們,會在他們家周圍而下陷阱。”張林說。
“那該怎麽辦。”安德魯沒法子了。
“我們要和史蒂夫他們告別,不一定非要見面。”張林說,“也許我們可以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告訴他們,順帶和整個美國告別。”
“哦,什麽方式?”安德魯好奇。
“你最善長的方式。”張林對安德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