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什麽是虛靈?”凡難以置信。

　“不知道。”五人搖頭。

　“那你們跟著清泠做什麽?”蘋問。

　五人沉默不答。蘋咬牙切齒的踹了凡一腳:“你問！”

　凡很是得意，隨即把蘋的問題重複地問一遍:“那你們跟著清泠做什麽?”

　“老大讓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囉！”五人道。

　“是嗎?”凡疑惑道:“把這姑娘拖出去毒打一頓。”凡指著蘋。

　五人卻開始遲疑。

　蘋大笑:“新認得老大待遇上有差別啊！”

　凡臉色難看:“不是老大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嗎?”

　“老大，這女的不是你的老大嗎?”一人問。

　“誰說的！”凡十分震怒。

　“她踢你，你都不敢還手。”五人說。

　“誰說不敢。”凡當即踹了蘋一腳，五人一起鼓掌:“老大你真有魄力。”

　蘋倒是沒還手，只是狠狠道:“你等著！”

　凡沒理她，繼續問道:“那你們是怎麽跟著清泠的。”

　五人之一代表作答:“我們兄弟幾個以前無所事事，找了幾份工作都乾不好，最後隻好像小混混一樣幫人打打架。不久前遇到老大，她說我們有前途，叫我們跟她乾，我們就幹了。”

　“跟她多久了?”凡問。

　“幾個月來著?”回答的人征詢其他人的意見。

　“跟著老大，工作沒日沒夜的，過了多少天早忘了。”一人回答。

　凡無奈，隻得又問:“你們叫什麽名字?”

　“認識的人都叫我大毛！”最左邊一個道。

　“我叫二毛。”左二道。

　“我是三毛。”間的說。

　“我四毛。”

　“我知道，你一定叫五毛。”最後一個要說話時。被凡搶答。

　“不是，我叫毛。”最後一個說。

　“那五毛哪去了?”凡驚奇。

　“死了。”五人說。

　“哦，對不起！”凡表示了一下歉意。“你們不是親兄弟吧?”凡會這樣說，是因為這五人高矮胖瘦各不一樣。相貌差距也挺大。但因為有著十分相似的腦殘性格，給五人是不是親兄弟這個問題留下了一絲懸念。

　“不是，不過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五人答。

　“你們小時候混哪裡啊?”凡問。

　“不記得了。”五人互相望過之後，一致通過了這個答案。

　劉青此時搖了搖頭道:“看來，這五人身上得不到清泠地什麽情報了。你們聊，我先去收拾東西了。走的時候叫上我。”

　劉青離開，凡繼續詢問五人:“呃，你們都有什麽特長沒有?”

　“有啊！”五人爭著要說。

　“從大毛開始說吧！”凡發話。

　“我會做毒藥。”大毛說。

　“毒藥。厲害啊！都有什麽產品啊！”凡隨後說道，完全沒當回事。他心裡是不相信這幾個家夥真能有什麽厲害的研究。

　“嗯，前不久我幫清泠老大作了一種毒藥，光是聞味道就可以抑製到術者地氣息，如果直接吃了。會進入假死狀態。為了讓老大吃得順口，我還在其加入了蜂蜜和奶油，吃起來香香甜甜，十分爽口哦！”大毛說。

　凡和蘋對視了一眼，臉上全是難以置信。想不到這騙過蘋和劉青的毒藥，竟是出自這麽一個傻乎乎地家夥之手。

　“你現在手上還有這藥嗎?”凡想確認一下。

　“暫時沒有，老大你想要嗎?我可以做，你喜歡什麽口味的，香芋?草莓?還是巧克力的?都可以哦！”大毛說。

　“呃。那個再說吧！二毛，你擅長什麽?”凡的態度已經嚴肅起來。

　“我擅長鑽地打洞，我最喜歡看地道戰了！”二毛說。

　“這算什麽特長！”凡覺得被欺騙了。

　蘋在一旁揪了揪他後道:“這叫地藏之術。是很高明的暗殺手法。”

　“地藏術?我見識過啊，有什麽厲害的！”當初在許家。雲風一個人就收拾了一片地藏。

　蘋道:“你見到的一定是菜鳥級，有機會讓你見識家專家級的地藏殺手。”

　“不知咱這兄弟是幾級啊！”凡道。

　“別咱，那是那兄弟。我和笨蛋不熟。”蘋道。

　地藏之術轉向下一個:“好了，三毛，到你了，你擅長什麽?”

　“報告老大，我擅長射擊，對槍械小有研究！”三毛說。

　“是嗎?我有一朋友，也擅長這個，什麽時候你倆切磋切磋。”凡說的是小楊。小楊的槍法他見識過，真有兩下，不知自己這個小弟怎麽樣。

　“四毛，你呢?”凡問。

　“嘿，我比較笨，沒啥擅長的，但四肢發達，所以打架比他們厲害一點。”四毛憨厚地道。

　凡也記得，自己和五人混合大戰的時候，就是這個四號拎著手銬，最後把自己的手和腳銬在了一起，看來他是五人身手最好的一個了。

　“嗯，那最後，五……唔，毛，你擅長什麽?”凡問。

　“我擅長做炸彈老大，定時地，定向的，指哪炸哪，我決不含糊。”毛回答。

　“好，很好，十分特別以及非常的好。你們屋五個各有所長，以後跟著我混，一定有你們發揮的機會。”凡慷慨激昂。五人一起鼓掌。

　凡示意五人安靜後，又問了句:“我好奇的問一下啊，你們的五毛兄弟，他擅長什麽?”

　“他就是因為什麽都不擅長，什麽都不會，所以才那麽早死。”大毛悲哀道。

　“哦……理解，節哀。”凡拍了拍他，之後起身道:“大家收拾一下，我們現在離開這學校。”

　蘋起身:“我也回去收拾一下。”

　凡吩咐大毛他們收拾一下東西，自己來到了他所代的高一四班的教室。

　敲了兩下門後，直接推門而入。

　“喲，孫老師，忙著呢吧?沒事沒事。我找個學生問點事。”說著向小懶招手。

　小懶跑了出來，凡向老師揮手:“您接著忙，不打擾你了啊！”拉上房門，教室裡一片安靜，老師和學生一起回味。

　“出什麽事了凡哥?”小懶問。

　“我們準備離開德林了。你在這裡還有別的任務嗎?沒有地話一起走吧！”凡道。

　“哦，交給我的任務，除了找人，就是在一邊幫助你。人已經找到了，我當然跟著你了。”小懶說。

　“哎，等等，那人不是有問題嗎?”凡突然想起這事。如果這樣的話，明指還要不要繼續找一下?真不行自己就去直接找校長問，看來這個學校的真實情況。這個老狐狸知道地一清二楚，只是不到必要的時候都會裝作不知罷了。

　小懶卻道:“那人是有問題，但他的確是明指。”

　“這樣啊！”凡無暇多想。當即道:“那你現在就去收拾東西吧！我們就離開。”

　小懶點頭離去。凡又打電話和李校長招呼了一聲。李校長表示認可後，又告訴凡。門衛處他已經打過招呼，只要凡帶的人，都會一並放行。

　凡隨即又聯系了小楊。

　“喂，你怎麽搞得！出事了知道嗎?”小楊嚷嚷道。

　“行了，知道了，回頭細說。你先來接我們吧！”凡道。

　“接?接什麽接?”小楊不解。

　“我們要離開德林了。”凡說。

　“暴露了?”小楊問。

　“太暴露了！你開個車過來接一下，大點的車啊，個人呢！”

　“哪來這麽多人！”小楊嚇了一跳。

　“我收幾個手下，一會介紹你認識。”凡道。

　“你先別，你個人我開什麽車能接得下?火車嗎?”小楊問。

　“也是哦！那你給個地址，我們自己過來，你不會還賴在我那呢吧?”凡如是說。

　“我現在待這也容不下個人，你先等會，乾你要乾的事去，我聯系下住處，一會通知你。”小楊道。

　那小楊的辦事效率凡還是有信心的，當即回到住處。五個唯命是從的小弟執行命令也算是把好手，執行得十分徹底。整間屋都把打包，桌椅都捆在了一起，凡進來時，三毛和四毛正在搬床。

　“行了行了，這些東西不要了。”凡連忙道。

　“那要什麽?”五人問。

　凡環顧一圈，才發現還真沒什麽非要不可的東西。最後指著昨天剛裝的監視系統:“這些東西會拆嗎，拆了帶走。”

　五人領命開始忙活，居然也乾的有板有眼。想不到這技術活這些家夥也會，凡不由地有些自卑。

　隨即給劉青蘋電話，兩人說去收拾東西，卻也沒見拿了什麽，都是雙手空空的甩了回來。 一看見凡屋裡這陣勢，兩人連退數步。

　“這是要幹啥?你打算把這些都帶走啊！”劉青吃驚。

　“你沒事吧?”蘋摸凡腦袋。

　“沒事，都是這幫家夥收拾得。”凡哭笑不得。

　“這又是幹什麽呢?”蘋湊過去看五人忙活，一看之後大驚:“乾嗎要拆，我好不容易才裝上地。”

　“老大說拆！”五人手上不停。

　蘋怒視凡。

　“拆了帶走啊！”凡道。

　“我告訴你個秘密。”劉青小聲說:“這些東西不用拆也可以帶走！”

　凡恍然。

　蘋仰天長歎:“這一個就夠受了，現在弄出來這麽一堆，這日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