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做些什麽?”凡問道。

　“現在?你先想想這五個家夥怎麽安置吧！”劉青道。

　“就先跟著我啊！”凡挺興奮，自己一下有了五個手下，而且是非常聽話的說下，自己已經是個說一不二的老大級人物啦！

　劉青歎道:“我說得是，眼下怎麽安置，你不覺得這間小屋個人十分擠嗎?”

　“哦，這個阿！你們五個，先去剛才那間房休息一下吧！”凡說得是穎夜的房間。

　“是，二老大！”五人起立。

　“叫老大就行了，三個字多麻煩。”凡說。

　“那我們清泠老大怎麽辦?”一人問。

　“就叫清泠老大唄！”凡隨口道，完全不提四個字更麻煩的事。

　“果然是老大，真機智。”一人茅塞頓開，由衷地讚道。

　“行了，快去吧！”凡將五人趕出了屋。

　“那我也先會去啦！”小懶也起身道。穎夜似乎只是打昏了他，其他一點傷都沒有。

　“小心些。”凡叮囑著將他送出了門，於是屋裡只剩下凡、蘋、劉青三人。

　“這個清泠需要好好查一下她的來歷，居然可以調動我們黃昏血組的人，她的背景太可怕了。”劉青說道。

　“明天我去問問那五個家夥吧！”凡道。

　“怎麽，你也是黃昏的人?血組是什麽組?”蘋望著劉青。

　“去去去。你又不是黃昏地人，大廳那麽多幹啥！”凡驅逐蘋，自己清楚明白，而她卻不知道，這種感覺很爽。

　“那我先睡了！”蘋起身。她沒有表現出非常想要知道的樣，這讓凡很失望。

　看著蘋脫了外衣就鑽到床上，凡突然反應過來，撲過去叫道:“回你自己屋去。不要賴在我這。”

　“走不動了。就這麽著吧！”蘋翻身對著牆。

　“不行！”凡走上前想揪起她。卻見一道銀光當頭劈臉甩了過來，連忙向後一跳。

　蘋的胳膊已經縮了回去，淡淡道:“不要吵。”

　凡目瞪口呆。那可是極兵級武器，這要被甩了，自己的腦袋還能在嗎?轉頭望著劉青，劉青緩緩點了點頭說:“很好，我也回去了。”

　目送他離去後，無奈的凡隻好又一次拚桌擺板凳……

　次日一早。凡來到了李校長辦公室門外。深吸一口氣後，敲門。隨即推門而入。

　李校長正坐在他那寬大的辦公椅上。看到凡進來後笑了笑，示意他坐。

　凡坐到他對面。自從提升了職位後，自己與李校長經常接觸，從不覺得拘束。但今天卻是異常拘謹。在他眼，對面的李校長已經是換了一個人。記得電影上，特工人員的真實身份是連自己家人都隱瞞地。而李校長，知道李是春是術者，更知道他地身份，這樣想來，他的身份不會是單純的校長這麽普通。凡還記得自己面試時那個氣息操作極強的術者，看來，就是這位和藹可親的李校長了。

　“練術多久啦?”李校長的開場白非常樸實。

　“十多年了。”凡回答。

　“和什麽人學的?”李校長問。

　“啊?這個不方便說。”第二個問題便卡殼了。

　“氣息能隱藏到這個程度，已經不僅僅是操作技巧的問題了，氣息本身就需要很強地精純度。不是親眼看到你，我真不敢相信，這種水平會出現在你這麽年輕的人身上。”李校長說。

　凡地笑容挺尷尬。

　李校長又笑道:“不過，你地控制就像你現在的笑容一樣不自然。否則我也不可能察覺。看來你自己都沒有適應駕禦這麽強大的氣息。會發生這種情況，你的氣息應該來源於外力吧！”

　凡繼續保持著尷尬地笑。

　“老魏是不是已經死了?”李校長突然話鋒一轉，“昨晚他一直沒有露面。”

　“沒錯，他和清泠那夥人勾結，昨天晚上一個不小心，掛了。”凡道。

　“清泠?難道是虛靈清泠組的清泠?”李校長問。

　“許妍就是清泠。”凡回答。

　“她人呢?”

　“昨晚乘亂跑掉了。”

　“那現在學校裡……”

　“你放心，現在學校裡的人，決不會給這裡帶來任何麻煩！”凡恨是自信地說。

　李校長笑了笑:“你地存在，就已經是種麻煩了。昨晚起的這場騷動，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凡再度啞口無言。

　李校長望著凡，一字一頓地道:“你和清泠有什麽過節，這些你都沒必要告訴我。我希望的是，你和你的同伴，能離開學校。”

　凡怔住了，他沒想到李校長會這麽明白無誤地下逐客令。

　李校長歎了口氣道:“你應該知道德林學的特殊性。有許多想逃離術界的人，會想辦法混到德林來。這些人一進德林後，就會拋卻過去的身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小心謹慎的生活。因為德林其實是一把雙刃劍，在這裡固然能得到很好的庇佑，但同時，一旦在這裡引起騷亂的話，也會遭致毀滅性的打擊。年輕人啊，來避難的話，不是像你這個樣做的啊！”

　“那我現在……”

　“這次的騷亂動靜太大，我是無法隱瞞地。你現在離開。我可以在上報的材料加些細節性的東西，比如你們在校內安分守己，卻受到外來因素的影響……”

　“本來就是這樣啊！”凡說。

　“不錯，但如果你現在自覺離開，上面就不會對你有所追究了;如果你還留在校內，上面就會把你視作安全隱患，想辦法消除！在國家術界，有一條潛規則:成為術者的人，將自己對自己的一切負責。國家不會承擔對你保護的責任。這句所存在的一條含義就是:殺一個術者，不算殺人。”

　“這就是你凌駕於普通人之上地代價。不過，如果你想一邊擁有術者的身份，一邊享受國家的保護，也有辦法。”李校長道。

　“什麽辦法?”

　“成為一個忠貞不二的國家術者。”李校長微笑，語氣卻含著譏諷。

　“如果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想你也應該可以判斷出:離開德林，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李校長道。

　“我明白。”凡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不過，既然這樣，為什麽你昨天沒有讓李是春他們抓走我們。”

　“這存在一些私心。你想聽嗎?”李校長笑道。

　凡點了點頭，隨即聽到李校長說:“我是為了保護他。”

　“保護他?”凡不解。

　“我看得出，你的背景並不簡單，你並不是一個獨來獨往的術者。而小春他地行動，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並沒有上面地支持。這種情況，想對付一個來頭不簡單的人物，很有可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我昨晚說是幫你，不如說是幫自己的兒，你明白了吧！”李校長的笑容再次讓凡有了老狐狸地感覺。

　“完全明白了。”凡深吸口氣。

　“那麽你怎麽決定?”李校長問。

　“我會盡快離開的。”凡道。

　李校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凡起身。

　“等一下。”李校長叫。

　“怎麽?”凡回頭。

　李校長說:“你地氣息，靈敏性很高。操縱這種氣息，要記得欲速則不達。絕對不可以用強。我這麽說吧，有些時候，你只要稍稍給它指個方向，他就會自然而然地走向正確的道路。如果你一味要自己手把手地牽著它鼻向前走得話，稍有點偏誤，哪怕是一點點，都會受到它的強烈抗拒，結果只會是最終操作的失敗。”

　凡恍然大悟，李校長所說，似乎也正是星殺術複製招數時的原理。當即點頭稱謝，這才轉身而去。

　回到住處，看到蘋、劉青還有五名小弟塞滿了一屋。

　“都說了什麽?”蘋問。

　“他叫我們盡快離開。”凡將李校長的話重複了一遍。

　“說得很對，李是春這種，說起來真不過是個小角色，如果真得驚動了更上頭，麻煩就大了。的確應該離開德林。”蘋說。

　“嗯，不過那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的，還是先問這幾個家夥問題吧！”劉青說。

　“怎麽，還專等我回來啊！”凡想不到自己這麽受大家重視，喜出望外。

　“你這幾個破小弟，說只有老大問話才肯說，我真想殺人啊啊啊！！”蘋叫。

　“是嗎?做得很到啊！”凡高興。

　“謝老大誇獎。”幾人道。

　“有這樣的小弟，是你的福氣。”劉青拍了拍凡。

　凡眉開眼笑:“那現在我來了，就開始問吧！”

　“你問吧！”蘋攤手。

　“嗯，你們五個，進虛靈多久了?”凡問。

　“虛靈，啥是虛靈?”五人齊聲回答老大。

　“啊?……”凡三人一起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