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從後山來到路上，這才想到沒車。自己又不知道叫出租車一類的電話，隻好打電話給烏鴉。於是又鑫聽了一次烏鴉陰險的笑聲。

　等了不大會，之前送他上山的車又開了上來。

　“副組長，上車吧！”那人還是那麽有禮貌。

　坐在車上，凡掏出PDA，把烏鴉給的盤接了上去。

　盤裡內容豐富，不過有字敘述，還有視頻。視頻演示的是烏鴉的別一絕:烏連複道。這招凡當初學來，一直就是個二連擊，直到那次在樹林看到烏鴉一道又一道地像漫畫一樣海扁紅衣使。雖然效果不怎的，但是，同樣很具觀賞性，很有氣勢。

　相比“落風清”那種技術含量高，一招見血的招數，凡更偏向這類。以前偶然用“星殺術”打擊一下邪惡勢力時，凡總覺得自己身手不夠瀟灑。如果那時能會一套“烏連複道”這樣的連擊，這會自己在家鄉的聲望一定和蜘蛛俠一類的差不多。

　走神的功夫，視頻裡的演示已經走過一段，凡連忙重新拉回。這次細看，發覺裡面演示招數角色並不是烏鴉。難道這是烏鴉他們這門術世代相傳下來的東西?不由地感慨:如今這時代，武功秘籍已經不在是圖譜，而是視頻了。

　星殺術的特點就是自動給術者的每個招式輔以最合適地氣息運行，所以對凡來說看視頻或是看真人表演都是一樣。只要記下招式，然後多加練習，等星殺術對此招氣息運轉流暢起來，就算神功大成了。

　但此刻凡被一個重大問題給困繞。

　這視頻上的家夥將一套烏連複道打全，凡發快的一數，一共有二十五道之多。檔裡也有說明，這二十五道就是二十五個基本的出招姿式，但如何排序，因人因地因形勢而異。理論上來說，二十五道，並不就是二十五連擊，接著還可以連。但檔拿紅字加粗字體強調:打了二十五道對方還沒掛，那就別道了，趕緊逃吧！

　由此也可知，烏連複道的重點是在組合與變化，起碼要把每一道的姿式形成最基本的下意識，才能保證在任何需要的時候都能一氣呵成。而此時的凡，先別說下意識了，二十五個姿式想一古腦地記下來，就是個不小地挑戰。

　星殺術提供氣息複製服務，但出招手姿勢不是自己去記。凡在記憶力可不是特別優秀……不，何止不說秀，根本是有些糟糕，自己怎麽又忘了問烏鴉要工資了！凡痛心疾首。朝窗外一看，車早已經下了林山了，還是有空打個電話得了。

　“副組長，送你到哪?”車眼看進了市區，馬上就是路口，司機需要選擇凡的去向了。

　“哦，等等。”凡收起PSA，給劉青他們他們打了個電話:“在哪呢?”

　劉青說了一個地址。

　“這是哪?”凡問。

　“小揚找的一個地方。你不認路?你告訴司機，不會不知道這個地方。”

　凡掛了電話，告訴司機:“去清芷園。”

　司機點點頭。

　比起凡這前住過的幾套房，清芷園這小區可就高檔多了。最起碼，這次這樓是有電梯的。

　凡照劉青說的地址找上了門，房門只是虛掩，心推門進去，就看到劉青、小揚和蘋正圍著茶幾打撲克呢！桌面上鈔票嘩嘩的。媽的，這幫家夥每次賭博的時候都富得很。凡喑罵一句。

　凡進屋，三人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房哪來的?”凡問。

　“問朋友借的。”小揚說。

　“你自己沒個房啊！”凡問。照小揚以前所說的收入來說，買套房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

　“劉青的故事告訴我們，咱們這行不適合炒房。就像剛才那樣，房毀了先不說，這事一鬧，外面都會說這邊不安全，有恐怖份啥的，房價肯定得掉。”小揚說。

　“可憐我那房東了！”劉青歎息。

　“原來你是租的房啊！”小揚嘟嚷，“那你現在突然不能回去住，房租不白交了。”

　“不會，我還租還欠三個月房租呢！”

　“你這個騙！”小揚罵。

　凡此時自顧自地在屋裡轉了起來。剛出了客廳門，就聽蘋喊:“左邊第一間是我的房！”

　“左邊第二間是我的！”劉青說。

　“右邊那間是我的。”小揚說。

　“那我呢?我這間嗎?”心正直朝前走，拉開那扇門，衛生間……

　“你沒了，這房就三間。我那間還是書房改裝的。”小揚說，“你只能睡客廳啊！”

　“客廳也沒什麽啊，又寬敞，還有電視看。”凡挺滿足。

　“電視我已經搬到我的屋了。”蘋喜歡在這種時候潑涼水。

　凡卻不以為意，回到客廳四下走了幾步說:“很好，這間歸我了。”

　三個突然停止了打牌發愣。

　間晌後小揚撓著頭說:“怎麽回事，這次居然看錯他了。”說完抽了幾張錢遞給蘋。

　蘋一邊接過一邊感慨:“沒想到！早知道我下點賭注好了。”

　“靠，你們又拿我賭什麽呢?”

　“小揚說，你知道自己被趕到客廳，肯定不願意，接著就是把他驅逐過來。”蘋說。

　“切，我哪是那種人。”

　“你本來就是的。”三人異口同聲，接著蘋說:“但今天怎麽轉了性了?”

　凡說:“你肯定我是那種人，那你幹啥下注賭我不會這麽做。”

　“廢話，沒人下這邊注，那還和誰賭去。”蘋白了他一眼。

　……

　很快到了晚上，各人回房休息。凡把客廳當的幾個桌之類的玩藝挪了挪，騰出一大塊空地。

　他這麽滿意客廳當然是有原因的。

　烏邊複道的練習有客廳這麽大的空間再好不過。畢竟是二十五道的連擊，姿式的變換過程不可能不發生位移，那幾間房都那麽小，凡擔心自己幾拳下來就捶到牆上去了。

　凡掏出PDA，又看了幾遍視頻。記住了開始的幾個動作，活動了幾個身後，立刻走在屋正，擺手就練了起來。

　剛兩下，“咣”一聲房門大開，三人一起衝了進來，直撲向凡剛剛擱到一旁的PDA。小揚在這個時候的身手比術者還敏捷，一把就搶了起來，蘋在後面哈哈大笑:“我就說吧！這家夥這麽情願睡客廳，肯定有鬼，快看看，他剛看了點什麽東西。”

　小揚對PDA的操作那比凡可嫻熟多了，三兩下就弄出凡剛剛看的視頻。三個腦袋湊在上面。

　“這個……這個……”小揚想到這是術，在這方面他可沒有發言權。

　“很繁雜啊！”蘋瞪大了眼。

　劉青看著，皺著眉頭沒說話。

　“你哪淘來的?”視頻播完，蘋問凡。

　“烏鴉給的。”對這幾個人凡沒啥可隱瞞的。

　“這個……”劉青用指頭點著PDA屏幕，做出了結論:“是烏鴉的烏連得道?”

　“好眼力。”凡伸大拇指誇獎。

　蘋從小揚手裡奪過來，又捧著看了一遍:“很厲害的招式。”

　“厲害嗎?”凡遲疑。這招在他看來花哨是花哨，要說威力……烏鴉對付紅衣使那天，凡已經對這招有了下意識地判定。

　“很厲害！”劉青雙手抱在胸前，望著PDA的小屏幕，晃了下腦袋感慨:“招與招之間的銜接真是……完美無缺。”

　凡也怔了，沒想到烏鴉這招式想得到劉青這麽高程度的讚歎。立刻也鑽過來和幾人一起欣賞視頻。起初最興奮的小揚此時反倒無趣了。那套連擊的動作在他眼，許多細微之處連看都看不清楚。

　“你白天去見烏鴉了?”劉青問。

　凡點點頭。

　“他現在怎麽樣?”

　“看不出是個半死不活的人，我看他挺精神。不過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凡說。

　“這麽一套絕招他也肯交給你，他倒也真舍得。”蘋說。

　“他看好你喲！”小揚終於有了一次插話的機會，可惜無人搭理。那三人的主要精力還是在對著視頻嘖嘖稱奇上。

　“真能練好這一套，氣息再達到一定程度！太可怕了！”劉青感慨，“烏鴉的老師到底是誰?這一套是從哪學來的。”

　三人一起細看視頻的角色。可惜這不是電影，沒有什麽面部特寫，為了表現其動作的完整性，畫面拉得較遠，術者的動作又快，即使停了畫面也看不清臉。

　三人一同選擇了放棄。劉青拍拍凡:“不管怎麽說，你撿著寶了。”

　“烏鴉怎麽對你這麽好?這是一個問題。”蘋少有的出現思考狀。

　至於凡，此時只有高興的勁了。

　每天溫習前的時間比寫的時間還長……看得自己都要風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