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麽多,到底眼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啊!”凡問。道理蘋已經和他說了,但他就是懶得動腦,反正蘋肯定是清楚。直接聽他解說就完了。
蘋歎了口氣:“很悲哀,你現在已經是一個被拋棄的棋。”
“就和當初地小楊一樣?”凡問。
“不只如此,如果僅僅是發現狼碩後選擇規避,保護組一定又更合適的人選。現在特別推給你,就是像讓虛靈把你整個爭鬥地起因給了解了。”蘋說。
“靠!”凡砸牆。
“嘖,為了術界的未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犧牲自己?”蘋又開始幸災樂禍。
凡的目光遠大而深邃,把蘋嚇了一跳:“不是吧,你會有這麽高尚的情操?”
“我在想,是不是把這家夥交給虛靈,再把密碼告訴他們好了?”凡說。
迎接他的是蘋無盡鄙視地目光:“如果這麽做,你又是一次老鼠屎地行為!”
“為什麽?”
“你這就是完全的示弱。是助長虛靈地氣焰。估計你們老大所希望的,是你轟轟烈烈地抵抗,然後倒下。即讓虛靈遂了心願,也沒弱了黃昏的勢頭。平衡!要平衡,說了半天你明白了個啥?”蘋呵斥。
“媽的,這什麽平衡關我什麽事啊?我只是個小人物,沒這麽多遠見。”凡罵。
“說的也是。要不就交出去得了。”蘋說。
凡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
蘋微笑著拍了拍他:“我知道你到底還是做不出,如果肯,你早就交出去了。什麽術界平衡之類,以你的智商這麽有深度的問題影響不了你。這隻單純是你個人的想法問題,嘖。你這家夥雖然亂七八糟,倒還是有一點原則的。”
“就是就是。”凡說,“我是有原則的。”
“但你也說不出你地原則是什麽……”蘋斜視。
“進屋進屋。”凡把蘋推回屋裡,“屋裡說話,那家夥還在呢!”
“怎麽安排他?”
“你說呢?”
“我不知道,這是體現你原則的時候。”蘋說。
兩人進了屋,那銀行家一個人在屋裡倒也很安分,怡然自得地喝著茶,看到兩人回來。客氣地報以微笑。
凡一本正經地坐到了他對面,蘋坐到凡身邊。
“翻譯。”凡對蘋說。蘋點點頭。
凡低頭看了一下剛從口袋裡捏出的小紙條。“帕斯卡爾先生……”凡念道,一旁蘋立刻戳了戳他:“前面的名,姓是後面的,你這點常識都沒有?應該稱科爾托蒂先生……”
“帕斯卡爾?科爾托蒂先生……”凡索性念了全稱,蘋白了他一眼。剛要說話,凡突然興奮起來:“呀,有個動畫片叫‘大盜賊’你看過沒?裡面那個聰明地小鬼就叫帕斯卡爾,我才發現,原來這銀行家也是這名……帕斯卡爾,恩,帕斯卡爾……”
名字只是音譯,從凡地發音對方早就判斷出凡是在叫他,只是這一遍又一遍地呼叫讓他也弄不清是怎麽回事。蘋踹了凡一腳:“說正事!”
凡連忙收起笑臉:“你現在很危險。”
蘋翻譯,對方點點頭。
“所以,我希望你取消之後地行程,立刻回家去。”凡說。
銀行家聽完神色一變,開始嘰裡咕嚕。
“他說你們的責任只是在他還在A市時就全力負責他的安全,沒有全力更改他的行程。這是你們事先保證過的。”蘋說。
“向你保證的不是我。”凡說。
銀行家攤攤手,“他問你什麽意思!”蘋說。
“實不相瞞,原本負責保護你地那幫家夥在意識到這次任務地危險後,已經打退堂鼓放棄了,這才把你推給了我。”凡說。
蘋翻譯完,銀行家一臉憤怒地起身,音量也大幅度提升,和之前判若兩人。
“他說,你們太不講信用了,這種行為根本就是違約,十分不像話。”蘋說。
“呃,我再次強調,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那幫狗日地的確不像話,我也替你感到憤怒,吃一塹長一智,下回你可不要再相信他們了。”凡說。
蘋翻譯著,凡突然來了興趣,碰了她一下問:“‘狗日地’你怎麽翻譯的?”
蘋白了他一眼:“滾。”
聽完蘋翻譯,銀行家怔怔地望著凡,凡示意他坐下,隨後說:“現在針對你的這幫人心狠手辣,許夕,我想他應該是你地朋友,就是死在他們手下,當時保護許夕地,同樣也是現在保護你的這幫人。”
銀行家點了點頭:“這些人的聯系方式還是許夕告訴我的。”
“為了避免同樣地悲劇發生,所以我希望你盡快離開,不要在A市繼續逗留。”凡說。
銀行家猶豫了良久,最後問:“是否可以申請貴國警方的保護?”
凡苦笑著搖了搖頭,突然抬起一隻手說:“其實,我們都不是一般人。”凡一道氣息射出,將之前硯台喝過地茶杯打得粉碎,在銀行家目瞪口呆地注視下繼續道:“我們是一群異能者,普通人是根本無法和我們抗衡的。你和許夕一樣,都是不幸卷入了我們的糾紛,盡快避開是最明智地選擇。無論你下面的行程有多麽重要,和我們的衝突相比都可以忽略不計,我們的衝突,很可能導致地球地毀滅,人類滅亡,我想,你不回願意成為這種事情地導火索吧!”
蘋把這一段翻譯完後,就捂著臉轉到一邊偷笑去了。
凡將一團氣息聚到手上,凝而不發。瞬間光芒大盛。白茫茫的一片在手上綻開,映的臉上也是一片慘白,十足的一個末日戰士。
銀行家的表情分明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響後,才說了句話。
蘋翻譯:“他問為什麽卷入的會是他?”
“說到根本,還是因為錢。雖然我們有著毀滅地球的力量,但日常生活一樣離不開錢。”
“你們這樣的本事,要消費何必花錢?”
凡笑了笑:“我們的世界也有我們的法則,就像你們的世界有強盜,那就有製止他的警察一樣。正義和邪惡永遠並存,有人破壞。就有人來製止。我們也不可能為所欲為。”
蘋一時沒反映,也詫異的望著凡:“這話有那麽點深度,是你說的嗎?”
“嗨。這種東西,電影小說裡有地是,你快翻譯。“凡揮手。
譯過之後,銀行家看凡地表情已經是肅然起敬。顯然在他眼裡。凡就是代表正義地一方,為了保衛地球而戰鬥地衛士。
“為了人類,你現在要做地就是趕快回家。“凡地肌肉已經塊抽筋了,強行抑製住臉上的笑意,這並不是件容易地事。
銀行家沒有在猶豫,立刻有力地點了點頭。凡松了口氣,蘋也露出笑意:“媽的,真叫你給唬住了。”
凡遞給對方一張小紙條:“這個密碼,是許夕去世錢讓我交給你的。”
一切顯然都是許夕安排妥當的,銀行家對此沒有任何疑問就接了過去。
“怎麽處理你知道吧?”凡小心翼翼地問了一下。這裡可包含著許夕答應地一筆錢呐,自己這趟出來地初衷不就是為了這個。
對方點了點頭。
“下面,你怎麽安排他離開?飛機這東西也是你說說就有的?”蘋問凡。
凡笑了笑。掏出手機。
“喂,嚴伯母嗎?恩,是我。找到他了,但他現在很危險,虛靈地人又追過來了。嚴伯母,你們基地肯定有奸細的!恩,你看我能不能把他送到你們這來,然後你們安排他回國?恩,好。那我馬上就送他過來。”
“唔,你腦袋瓜也挺快地嘛!利用國家術者的確是好辦法。”蘋說。
凡笑笑,示意銀行家起身,三人出了茶館,蘋朝車走去。
“等等。”凡拉住她。
“幹什麽?”蘋問。
“我們不去秘密基地。”凡說。
“怎麽?”
“你說清了國家術者和我們之間的這種關系後, 我就在想,也許秘密基地裡並不是有什麽靈虛的奸細,我懷疑就是他們故意放出風去,然後坐山觀看我們黃昏和虛靈兩虎相爭。許夕這事,照說已經完全觸犯了國家術者所制定地規則,術界都知道這是虛靈做的,國家術者會不知道?他們知道後為什麽一點舉動都沒有?恩,他的確是找我合作,說想拿我為餌,誘使清泠露面。但結果你應該記得把?虛靈沒來。來的是你們家的人!如果說虛靈看穿這是陷阱,你們家就看不穿?國家術者,你說過他們的實力足以抗衡我們三大組織,怎麽你們家才來了三個人,就隨便把人帶走了,他們布置地什麽陷阱到底有什麽意義?凡一口氣說了一堆。
“你地意思,國家術者一直在幕後搗鬼,四處通風報信,就想我們自相殘殺。”蘋說。
凡點點頭:“照你所說地,這並不是什麽不可思議地事嘛!”
“但你能想到這麽多,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蘋說,那我們去哪?”
“重新弄輛車,我們開車離開A市。”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