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因為設置是原地復活,他本來都懶得對這些鬼子下手了,居然還敢跟著來!
他也不理會輪盤還在緩緩地轉動,嵌空劍灑出,束束金花纏向三人,谷邊三郎和渡二郎什麽時候見過這樣鬼神莫測的攻擊,一呆之下,劍光已經近體。突然,系統提示:進行群體任務的玩家被視為組隊模式,攻擊無效。
蕭城呆住了。幾乎是同一時間,龍天下和李師我也向鬼子們招呼了過去,李師我的咒語吟唱到一半,就發現了攻擊無效的情況,他停了下來,淡淡一笑:“居然是組隊模式,鬼子還真好命。”
他的性格很奇怪,臉上那個面具似乎戴得已經成了習慣,基本上都是在笑的,就算生氣時也是如此。
龍天下的雷神之怒也做了無用功,他憤怒之下扔了一句:“SHIT!”對家教良好的龍家子弟來說,這種程度的粗口已經是額外的破例了。
蕭城可就沒那麽好的修養,國罵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我操你媽圈圈叉叉日月星辰……我媽叉你小鬼子老婆、老母、老祖母、老十八代全家女性,香蕉你個芭樂,太陽你個小日,西瓜你個石榴,橙汁配他媽的番茄……”
一長溜罵下來,居然一次也沒停頓過,小日和旁邊的吸血鬼眼睛都直了,只聽到一連串“這是粗口,禁止翻譯”的公告聲,甚至在蕭城已經停下來三分鍾之後,還在“這是粗口”個不停,可想而知蕭城罵得有多溜。
薇薇安卟噗一聲,笑了出來,她這才知道原來罵粗口也可以罵得這麽有水平的,美眸中異彩連閃,居然又輕飄飄地勾了蕭城一眼,低聲呢噥道:“你這個人,好像很有趣哦!”
所以說,女人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動物,她對你有興趣時,你就算在表演國罵她都認為是可愛的;如果她對你沒興趣,那麽就算你做出的是紳士得不得了的舉動,她也會認為你是一隻色狼。很顯然,這位異國美女處在對蕭城有興趣的階段。
美女一發嗲,旁邊的男性玩家大喊吃不消,那兩個吸血鬼立刻用看仇敵的眼神看著蕭城,大有立刻要撲上開扁的意思。蕭城憤怒之中,倒是沒感覺到什麽,包括女人的輕微調情和男人的敵意。
罵完以後,他頓了一頓,居然又笑了起來:“不能PK啊,那也沒辦法了,呵呵,呵呵!”太陽你小日的,信不信小爺總有辦法對付你們!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法,連李師我也打了個寒顫,暗想這人居然變臉變得比自己還快,真是個可怕的對手。
就在這時,輪盤終於停了下來,指針果然指向了十二,正是他們站著的這個門!薇薇安和小日一陣高興,薇薇安看向蕭城的眼光中,又帶上了兩分曖mei,看得蕭城打了個寒顫,他怎麽覺得像被美女蛇盯上的感覺?
在其他玩家羨慕的眼光中,他們一行十人被傳送到了一個煙霧彌漫的古怪大殿裡。
大殿上沿著半弧形狀擺著十道門,蕭城從側面望去,門與門之間隔著有上百米的距離,每一道門裡都是輕霧飄飄的,似乎什麽都沒有,又似乎很有些東西掩藏在霧中。
等了很久,系統都不給可以闖關的提示,顯然老規矩,得等後面的玩家全部放棄了才行。蕭城很明智地下了線,進入遊戲到現在,也整整一個通宵了,他捶了捶自己的肩膀,睡覺去也。
隻睡了四個小時,他精神奕奕地醒來。自從進入到開光後期,他每天所需要的睡眠時間越來越少,一天有三四個小時就足夠了。再加上大四的課程很松,每周要上的課連十節都沒有,他也就樂得清閑,除了抽出固定的時間玩遊戲之外,其他的時間都給了修煉。
前幾天他已經把法寶和飛劍修煉好了,今天他準備把那些藥草製煉一下。雖然還沒找到足夠的煉丹材料,但是這三十多種藥草也是要分別處理好的。他把所有藥草翻找出來,該曬的曬,該製的製,某些要精煉的,他用一枚仙石燃起底火,用兩耳鼎煉製了一下,全部處理好後,又收回到儲物袋裡去。
唔,或者他該去買幾個盒子把這些藥草收好,光是這樣放在儲物袋裡,藥效會流失很快,而藥草的藥性,則關系到成丹後效力好壞的問題,還是小心為上。
於是他隨手抓起錢包就出了市區。司機聽說他買玉石,把他載到B市的玉林路,這兒是玉石古玩一條街。站在玉林路上,兩邊的商鋪幾乎都是賣玉石古玩的,蕭城左右望了望,走進左側第三間店裡,他看到這家的櫥窗裡有擺放玉匣子。
這家店的店面很大,三個大貨架,凌亂地擺放著很多玉石製品,新舊玉石一起賣,有造型古怪的玉墜子、玉觀音;貨架上方,還有好些古董花瓶。老板正蹲在地上整理收回來的貨物,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地說:“隨便看看,要找點什麽跟我說。”
蕭城說道:“想找幾個玉盒,要質量好一點的。”老板隨手從身邊摸出幾個七八厘米長的小玉盒,有新的、有舊的,說道:“這幾個吧,岫玉的,雕工也還行,最主要是價錢不貴……”
蕭城看到那幾個玉盒粗陋的雕工、浮淺的玉色,搖了搖頭:“不行,質量太差,玉質要好一點,盒子尺寸起碼要20厘米,貴一點沒所謂。”
老板有點意外,他抬起頭來再看看蕭城。他剛才已經看到蕭城是個年輕人,本來年輕人玩古玩的就少,他還以為蕭城是買個玉盒子之類的裝禮物送女朋友,岫玉就可以對付了,現在看來似乎是個大客。他想了想,從後面的箱子裡拿出一個20厘米長的玉盒,玉色比之前的溫潤了很多。
“這個是青玉的,仿古的雕工,線條很流暢,造型也好,是本城一位大師的作品,不過價錢要貴點,一萬八。”
蕭城一看,這個像樣點了,長寬也比較適合。他點頭說:“這樣的一共有幾個?我全要了。”
老板大喜,心裡不禁有點後悔,他看蕭城年輕,不敢開高價,一萬八的價格是比較公道的了,想不到客人這麽豪爽,早知道說高一點了。不過這種玉盒子他也隻進了一個,他跳起來,身上一件小玩意掉了下來,叮一聲摔到地上。“我這邊只有一個,你等一下,我立馬打電話去叫他們調貨,很快的,十五分鍾就能到了。”
蕭城卻被他身上掉下來的那件玩意兒吸引住了,他撿起來看,一條細細的紅繩掛著一塊黑忽忽的方牌子,牌子大概有三指寬、一指長,上面什麽紋路都沒有,表面非常光滑,觸手有微微的冰潤感。
蕭城心裡一動,他剛才似乎感覺到到這塊牌子發出一陣波動,波動的感覺竟然非常熟悉,可是他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他不動聲色地問道:“老板,這塊牌子哪兒來的?摸著滑滑的,挺有意思。”
老板剛在電話裡要了十個青玉盒子,正笑得合不攏嘴,價錢雖然沒抬高,但一次過賣出十一個,也可以小賺一筆了。他看了看蕭城手裡的方牌,說道:“外面收來的,我也不知道來歷。你喜歡就拿去吧,這破東西不值錢。”
他剛才就看過了,不是玉石,這種破東西沒人要的,可能是農村裡那些父母隨便撿來給小孩戴的開光符石,他知道很多地方有這樣的風俗。
蕭城心裡一陣高興,他知道這東西可能跟修真界有關,收好方牌子後他說道:“那就謝謝囉。”
沒一會玉盒也送來了,蕭城付了錢,提著一大堆玉盒子出門,他心裡一直在想這件方牌子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上面會有如此熟悉的波動。難道是一件法寶?想到這裡他激動起來了,他前幾天剛剛重新煉製過了那幾件小法寶,正是對法寶大感興趣的關頭。說是煉製其實很簡單,就是抹去上面舊主人的真元力痕跡,重新輸入自己的真元就可以了。
剛出到街口,吱~~~一聲尖銳的刹車聲,一輛黑色房車險險地在他身前停下,車裡快速地閃出兩個黑衣大漢,一左一右夾住了他,四隻手好像鐵鉗一樣,緊緊按住了他肩膀和手腕處。“蕭先生是吧?我們大長老有請。”就想把他按進車裡。
看他們的出手,是練家子,蕭城不動聲色地一抖手,輕輕甩開了他們。冷冷地說道:“我自己會走。”他自己鑽進車裡去了。奶奶的,日子剛過得順心了點,又有人要找事了。
兩個黑衣大漢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眼前這個少年果然是練家子,而且似乎遠遠不止大長老描述的水平。他們鑽進車裡,對蕭城說道:“如此得罪了。”態度比之前恭敬了很多。
無論什麽時候,有實力總是受尊敬的,尤其是在他們這些練武人眼裡。
車子飛速地向前駛去,蕭城已經約略猜到是誰要找他了,能跟練家子扯上關系,又跟他有牙齒印的,除了齊浩文那個家夥還有誰?不過當車子在龍家著名的大宅前面停下來的時候,蕭城皺起了收頭,龍家?他覺得自己可能猜錯了。
龍家,中國五大古武世家,B市的大豪門之一,聽說龍家隱隱然是中國古武世家的領袖,在古武界有不可撼動的地位和力量,甚至可以說是古武界的規則制定者和執行者,對於這一點,雖然第二大家族李家一直很不忿氣,並且努力想打破這個局面,不過一直以來都不怎麽成功。
別問蕭城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那段時間沒日沒夜上網查古武資料不是白查的。
這樣的大家族,跟他這個平凡的學生似乎沒有交集吧?龍家的人怎麽會找他?
龍家主宅後方的演武廳裡,年輕一輩的龍家子弟正捋起袖子練得熱火朝天,前面三排扎著馬步,後面的在捉對放陣,身穿著玄青色練武服的師父們在大聲指點,龍家大長老龍玄海坐在後方一張太師椅上,悠閑地品著茶,看著這些後輩弟子,不時開口指點幾句。
齊浩文就站在他身後,頭上戴了一頂帽子,掩蓋住頭上的大疤。上次被蕭城和阿飛打昏後,他在醫院裡躺了兩個多月,這幾天才出來。這時他心急如焚地看著門口,不時急躁地說道:“怎麽還沒來,怎麽還沒來!”
龍玄海看見他這個樣子,安慰他道:“浩文,不要心急,我不是讓武元和武仁去‘請’你那個同學了嗎,等一會就到了。”
“大叔公,你一定要為浩文報仇,你看看,那個混蛋把我打成什麽樣子了!”齊浩文委屈地說,扯下頭上的帽子,讓龍玄海看他頭上那道醜陋的疤痕,那是醫生幫他縫合傷口留下的,說起來阿飛下手還真狠,足足縫了十多針啊。
齊浩文想起來就牙癢癢,恨不得把這兩個人都抓來扒了皮……哼,陳飛那小子還不急,最重要的是先把蕭城這根硬骨頭搞定。蕭城這個混蛋,就算你骨頭再硬,在龍家大長老手下,也要拆成三百六十五塊擺著玩!他暗暗地得意。
龍玄海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條傷疤了, 不過還是心頭火起。他是龍天生的叔叔,龍家的大長老,龍家現在最大輩份的就是他了,在龍家非常有地位。齊浩文的武功有很大部分是他教的,這小子嘴甜又會討好人,練武的資質也不差,龍玄海一直很疼他。現在徒弟被人打了,做師父的當然要出頭了。
蕭城走進大廳的時候,正趕上龍玄海肝火大盛,他瞥了蕭城一眼,老氣橫秋地說道:“你就是那個膽敢打傷龍家人的小子了?叫什麽名字,師承何人,快報上來!我看看是哪個不上道的教出來的,居然敢跟我們龍家作對!”
蕭城一看到後面的齊浩文就知道這次不能善罷了,這時候聽對方口氣辱及自己的師父,立刻心頭火起。他哼了一聲,說道:“我沒有師父,就算有也不會在被人打了以後回師門求救,你就盡管劃下道來吧,我自己一個會接著!”
嚴格來說,國術館的陳國強勉強可算是他的師父,畢竟他的拳腳功夫是陳國強教的。但是蕭城知道得罪了龍家在武術界意味著什麽,他不想替老師惹上麻煩,因此直說自己沒有師父。
龍玄海勃然大怒,他的脾氣一向護短又暴躁,再加上在龍家的超然地位,從來沒人敢這樣當面頂撞他,他立刻決定要狠狠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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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剩下的時間每天發5K,晚上十二點之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