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老彼,看你那個死樣子,哭喪著臉幹嘛?又不是不給你錢。”邵樂一臉牙疼地看著彼得洛夫說道。
這貨不管邵樂說什麽,從酒店回來的一路上就如喪考妣似的,真看不出來,塊頭兒挺大,膽子卻小的可以。
“嘿嘿。”彼得洛夫勉強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
船上的集裝箱正在緩緩吊下來,不斷按照無線電的指揮調整著位置。
大雷和他僅剩的三個隊友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不時環視著前幾天還是險象環生的碼頭,就好像任何一個黑暗的角落都會蹦出一個敵人朝他們來一發火箭彈。
“哐啷~~~哐啷~~~”
集裝箱準確地吊裝到了貨櫃車上。
邵樂給彼得洛夫來了個熊抱,“謝啦老彼,有緣再見哈!”
說完不顧彼得洛夫都快哭出來的臉色,一搖三晃地走下了船。
“哎,還看什麽哪?”邵樂招呼著還在車下的四個人,“等著上菜啊?趕緊上車!”
“嗚——”貨櫃車一聲長鳴,緩緩開出了碼頭。
“這就完了?”斯文男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其他三個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不然咧?”邵樂好笑地回頭看他們。
“也太快了吧!”小刀感歎道。
“麻蛋的!別跟我提快啊!”邵樂現在簡直恨透了“快”這個字,本來只是圖一時痛快,沒想到就惹來這個麻煩,一想起來就嘔到了極點。
露南區。
怡海花園聯排別墅區。
小萍戴著一雙手套,系著一個連身圍裙在別墅的院子裡栽種著一盆一盆的花,美麗豐滿性感的身體除了圍裙以外什麽都沒穿,兩腿之間的風景在彎腰的時候顯露無遺,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著粉色的水光,竟然還是一個極品白虎!
邵樂幾乎是剛進了院子,看到這一誘人的風景就立即挺槍致敬,左右環顧看了一下,近乎三米的水泥圍牆很好的保護了隱私,他急吼吼的也脫掉了衣服,隨意地一扔。
在聽到門響後,直起身看過來的小萍還沒看仔細的時候,就看到邵樂風一樣撲過來,喘著粗氣從後面抱住她,把她抵在了牆上。
“我剛知道關於你的一些傳說,”邵樂在她耳邊嗅著她的體香,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像助燃劑一樣點燃了他內心潛在的玉望,瞬間邵樂感覺整個人都熊熊燃燒起來。
“不管你聽過什麽,”小萍緋紅著臉喘息著回答,“來吧!到我身體裡去尋找答案吧。”
邵樂僅存的一點兒理智徹底消失了,他再次粗暴地進入了她,得到的也果然是如他所料的回應。
院子裡依然是陽光普照。原始的肉體撞擊聲和著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周而複始,這一刻,沒有複雜的情感糾葛,也沒有爾虞我詐,只有性的歡娛。
當兩人滿身大汗地倒在草地上時,邵樂隻覺混身神清氣爽,從未有過的舒爽讓他幾乎想興奮的叫出來。
在鮮花和青草的掩映下,小萍喘息著枕在邵樂的胳膊上,“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麽?”
“找~找到了,”邵樂滿足地喘息道,“你真是個魔鬼,再來幾次我就要被你榨幹了。”
“你像個野獸,”小萍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我還從沒在院子裡做過,太刺激了,再來一次好不好?”
雖然“小邵樂”無比讚同這個提議,不過邵樂知道,真要再來,今天就什麽事兒都別做了。
“還是算了,”邵樂起身輕松地把這個高挑豐滿的女人抱起來,向著浴室走去。
“跟老四說就這樣吧,不要再搞事了。”邵樂拿著一瓶百威啤酒,懶洋洋的坐在院子裡,看著正在燒烤架前忙碌的小萍說。
小萍的手一抖,一塊牛肉掉在地上。
“別緊張,”邵樂對她的反應反倒有些詫異,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如此的豔名遠播,充當信使的角色沒有上百次,幾十次也差不多有了,應當是久經考驗才對,“我當然知道老四不是慈善家,送你過來不就是要互通有無,免得彼此之間有誤會嘛。”
“哦,沒有,”小萍從恍神中恢復過來,掩飾道,“手滑了,需要我跟徐老板說什麽?”
邵樂再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跟他說,適可而止,很多人都不想看到四海集團就這麽垮掉,如果他繼續窮追猛打,面對的很可能是他無法抵擋的力量,我對他沒什麽惡感,所以請不要浪費這難得的機會就此罷手。”
“好的,我會替你轉告的,”小萍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像是要哭的樣子。
“你到底怎麽了?”邵樂覺得越發的琢磨不清,這個女人搞什麽?
“哦~沒事,眼睛被煙薰到了,”小萍用身前的圍裙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看著這個周身只有一件圍裙的誘人身體搖曳生姿地消失在房間裡,邵樂更加的迷惑了。
“女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動物。”邵樂嘀咕道。
第二天。
“樂樂同志,為毛我還要去上學呀?”小欣情緒低沉地問。
邵樂對這個小家夥兒確實有點兒刮目相看。他跟楊欣商量了一下時間表以後,特意跟小欣的班主任撒了謊,給她請了半個月的假,本來以為這個小丫頭一個禮拜也堅持不住的,可沒想到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孩兒居然頂住了楊欣無情的摧殘。
“小樣兒!”邵樂故作鄙視地邊開車邊給了她一個衛生眼兒,“你才學了幾天就狂成這樣兒?知不知道世界上最出色的特工和特種部隊成員都是什麽學歷?”
“什麽學歷?”小欣不服氣地問。
“最次的都是學士學位,連博士和博士後都不稀奇,”邵樂說,“不相信隨便你查資料,我也可以幫忙給你找資料,品學兼優的比比皆是。”
小欣伸伸舌頭,“這麽厲害,那你是什麽學歷呀樂樂同志?”
“學士!”邵樂得意地道,“不服氣?給你來兩句兒?”
看到小欣信你才有鬼的表情,邵樂覺得再不給她點兒教訓,以後就沒地位可言了。
“#¥%*&(*)”,邵樂用俄語來了一句。
“樂樂同志你在說什麽?”小欣蒙了。
“¥(*)(#%¥#%”邵樂又換了法語。
小欣傻了,她當然也聽得出這是法語,可是有聽沒有懂。
邵樂又換了兩種語言,又接著用閩南話做結尾。
“好吧,我去上學。”小欣投降了。
“課本當然不會教你很多實用性技能,”邵樂總結道,“但是會讓你的大腦更發達,如果你想戰勝比你強大的對手,關鍵不在於你會什麽,而在於你怎樣使用。”
“哦——”小欣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再看小欣走進校門的背影時,邵樂欣慰地點了點頭。
自信、開朗重新又回到了這個正在綻放的少女身上。
有時候我們要解決的不只是孩子的物質需要,精神需求同樣重要,給她一個方向和目標,不管她今後會不會實現,至少會讓她覺得活著有奔頭兒,不至於走偏。
“邵兄弟。”
一個聲音打斷了邵樂的思考。
是老四。
他還是穿著一成不變的黑西服,彪悍結實的身材仍然沒變。
人過三十,天過午,維持身材更是艱難,老四已經四十出頭了。只有一個自律性極強,有著強烈目的性和事業心的人才會一直保持這樣嚴格的自我約束,邵樂不由得對這個人的認識提高了一個檔次。
“徐老板怎麽有空兒來看我?”邵樂微笑著問。
“邵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老四擺出快人快語的樣子,“我現在是如箭在弦,不得不發啊,咱們犯得上為四海集團翻臉嗎?”
“呵呵,四哥還真是看得起我,”邵樂依舊笑著說,“我算個什麽東西?小人物而已,你真正的敵人不是我,坦白說,我對四海集團好感也有限的很,所以你要是跟他們打生打死,我不太可能插手。”
“那兄弟的意思是——”
“問題在於四海集團入股漢河公司,這事兒你是知道的吧?”
“那又怎麽樣?”老四不解地問。
邵樂暗歎,地位不同,見識還是有局限,於是耐心地解釋道,“老四,不是我說你,多看看新聞,多了解一下亮南的時事,漢河公司的科技成果直接決定了中國未來某些關鍵性軍事領域五十年的發展方向,四海集團與其的合作是決定漢河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這個時候你朝他們動手,傷害的已經不僅僅是四海集團,而是整個國家的前途,不用我動手,有的是人會把你撕的粉碎,你明不明白?”
“那~那怎麽辦?”老四被唬住了,遲疑地問。
“唉,”邵樂拍拍他的肩膀,“老四,眼光放遠一點兒,黑幫爭鬥也許車馬都擺在明面兒上,費點兒心思就可以查到。商海搏殺可不盡然,表面上看起來不起眼兒的漢河公司,牽扯到的卻是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四海集團看似可有可無的入股,無形中卻是得到各方大佬默許才會有的行為,你動了童君成,表面上你好像佔盡了先機,可實際上,各方豪強已經開始磨刀霍霍,只等你把四海集團拉下馬,他們隨便哪一個殺過來,滅了你都是頃刻之間的事,最後你一樣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反而會賠了性命。”
“可我已經動了童君成,”老四苦笑道,“事情都做了一半,我想罷手,童憶梅恐怕也不會跟我善罷乾休吧?”
“我可以幫你去說說,”邵樂理解地點頭,“可是你也知道,那個小丫頭片子剛剛上位,正是不可一勢的時候,我也不敢保證她會不會賭氣做出什麽不顧大局的事來。”
“隻挨打不能還手,”老四都快哭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吃一塹,長一智,”邵樂看著好笑,“以後要想出頭,就得學著像個商人一樣思考問題,黑道那一套能不用就不用,不然早晚嗝兒屁。”
“那好!我忍了!”老四咬著牙下定決心的樣子,“兄弟今天一席話多少錢都買不來,我算長了見識了。”
看著他這副樣子,邵樂沒有當真,一個黑道大佬當然不會隻憑他一句話就信以為真,可這又關他什麽事?個人造業個人擔,他盡了“朋友”的義務,剩下的就只有他自己去體會了。
“小萍的事兒,還請邵兄弟不要誤會,”老四突然話題一轉,“當初派她去你那兒確實存了一份交好的心,但是過了那一晚——”
老四的語氣突然曖昧了起來,“這丫頭突然找我,說她不想在我這兒做了,說是你答應讓她跟著你,我琢磨著不好因為個女人跟你翻臉,也就答應了,可昨天她哭哭啼啼的跑過來跟我囉裡叭嗦的說了半天,大概意思好像是你不愛她了什麽的,我就想你是不是玩兒夠了,想——嘿嘿……”
“馬的,這都哪兒跟哪兒啊?”邵樂哭笑不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嘛,看著挺精明的樣兒,怎麽也不把話說明白點兒,直接來這麽一出兒?拿我當神仙,未卜先知啊?”
“這個我可以解釋,”老四也是深有體會地說,“這女人的老爹是個賭鬼,五六年前在丁晨陽的賭場輸紅了眼,把他女兒押上去賠乾淨了以後被拉去拆成零件兒賣了。當初去收賭本的時候是我去的,看她底板兒不錯,就自己出錢平了帳,收在手下調教,算是從頭看到尾。她吧,你要說人情事故、察言觀色啥的一教就會,精明的很,按理說情商挺高的吧?可就是不知道她老爸老媽什麽遺傳,經常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就犯一些正常人不會犯的錯,讓你一點兒招都沒有。不是愛上這個啦, 就是愛上那個啦,找到當事人一問,人家根本都不知道什麽情況。後來我下了死命令,誰也不準碰她,這才沒讓她稀裡糊塗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怎麽會有這種奇葩?人格分裂啊?”邵樂無語了。
“呵呵,”老四也很無奈,“一樣米養百樣人,我是沒招兒了,要不邵兄弟行行好,收了她得了。”
“你舍得?”邵樂斜眼看著他。
“當然不舍得,”老四苦笑道,“她這些年可是幫了我不少忙,要是沒有她在權貴中間周旋,隻憑童君成的支持,黑白兩道怎麽可能讓我這麽順利接管老丁的勢力,沒有一番腥風血雨怕是不可能的,不過我也不是老丁那樣隻重利的人,邵兄弟你要實力有實力,要本錢有本錢,讓她跟著你,也總好過跟著我這麽繼續混下去沒個歸宿。”
還別說,這個提議還真讓邵樂心動不已。
“這樣——不好吧,”邵樂居然罕見地裝起了孫子。
老四是何等樣人,一臉我了解的表情,“就這麽定了,那我再去做做工作,這丫頭在這方面頭腦簡單的可以,你以後可輕點兒忽悠,別要死要活的再鬧出啥事兒來。”
“什麽話,我是那樣的人嘛——”
馬的,你就是那樣的人!老四心裡腹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