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
邵樂滿足地喘著氣兒,像打了一個大勝仗一樣靠在床頭,“小妖精~呼~呼~看你還敢叫我快槍手!”說著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旁邊施小雅豐滿圓潤的屁股。
“啪——”
“嗯哼~~~”小雅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趴在那兒哼了一聲,“討厭——”
邵樂把這近乎完美的身體翻了過來,小雅順勢倒在他的懷裡。
“這下你就美了?”小雅輕輕捶了邵樂一下,“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邵樂坦然地受了這一擊,“誰讓你說我快來著?不服再來?”
“好啦——知道你最棒啦……”小雅在他的懷裡一陣的蠕動,讓“小邵樂”立時又有了反應。
“哎——停!”施小雅趕緊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說正事兒!”
“這也是正事兒啊——”邵樂壞笑著繼續上下其手。
“一邊兒涼快去!”小雅無力地抵擋著,“發不完的火去找你的小萍撒去!”
“切——”邵樂頓時泄氣了,死狗一樣躺在一邊,“搞什麽,怎麽這麽點兒屁事兒你們都知道了。”
“呵呵呵呵,”小雅偷笑著,“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說正經的,你不準備一下?要人要槍我好去協調啊。”
“帶上錢,去輛車拉貨就行了,準備什麽,”邵樂毫不在意地說。
“你可別大意,”小雅有些不放心,“上回可是搞出了大陣仗,別你再出事兒。”
“怎地?擔心我啦?”邵樂又蠢蠢欲動起來。
“去你的!”小雅推開他的色手。
“安啦,”邵樂冷笑著說,“童君成這個自以為是的東西!瞧不起黑道?當年民國創立還是靠黑道起家哪,這裡面的水深不見底,他以為自己拿著錢去,以他過人的才乾,霸氣側漏一下,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孫中山都不敢這麽說,他以為自己是誰?”
“你有把握就好,”小雅掙扎著起身,雙腳著地,卻突然痛呼一聲,往地上倒去。
邵樂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你怎麽啦?才二十多分鍾而已——”話沒說完,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他這才注意到,那灘不明液體中偶爾可見的腥紅。
“你是——”邵樂傻了巴嘰地指了指那兒,又指了指施小雅。
小雅粉嫩的臉上布滿了紅雲,“怎地?不可以嗎?”
“哦~我說怎麽一開始你叫的那麽慘,我還以為你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哪——”邵樂虎了巴嘰地說了一句。
小雅沒有像往常一樣發飆,而是溫柔地靠在邵樂的胸前,“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如果失去了,我跟那些小姐也就沒什麽區別了,那樣的化,我要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付出的艱辛和努力只會更多。”
“那為什麽便宜我?”邵樂艱難地說,他已經感覺到了麻煩的味道。
“呵呵,別緊張,”小雅通明事故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邵樂心中所想,拍拍他的臉蛋兒笑著說,“我呢,是看你比較順眼,反正以後早晚都會失去的,與其便宜哪個銀樣蠟槍頭的公子哥兒,還不如給了你,讓我也會有一段美好的回憶,哦——可恨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就不知道溫柔點兒。”說完擺出一副懸然若泣的模樣。
“我~我也不知道,”邵樂可憐巴巴地解釋,“我沒跟處~處~~~做過。”
小雅飄逸地一甩長發,“好啦,又不要你負責,看你那個德行,這麽看重這事兒,以後求你什麽事兒可別推三阻四的喲?”
果然有陰謀!
邵樂嘴裡有點兒發苦,他總算嘗到了樂了下邊,苦了上邊的滋味兒。
露南區。
天星酒店。
彼得洛夫光著身子,像一塊大號兒午餐肉一樣趴在床上,屁股上隻蓋了一塊大大的浴巾。
“哢噠——”門鎖響了一下。
“怎麽這麽久?”彼得洛夫臉埋在枕頭裡,抱怨道,“我一定要去徐老板那兒投訴你們,服務態度真是太糟糕了。”
“錚~”
一聲打火機響。
“不好意思,彼得洛夫先生,小姐們都下班了。”
“哦我的上帝!”彼得洛夫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床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傳了過來,嚇的打了個寒顫,趕緊坐起身來。
“不不不不不,”那個男人慌忙製止,“拿什麽東西蓋一下,該死的,我可對男人沒興趣!”
“你是誰?”彼得洛夫驚怒地問。
“你可以叫我邵樂,”邵樂左手食中兩指在太陽穴上點了一下,算是致意。
“好吧,邵先生,不知你有何貴乾?”彼得洛夫朝門口的衣架上暼了一眼,有些懊悔太著急把衣服脫下來,不然衣兜裡的手槍至少可以讓他佔據些許的主動。
“我要是你,就不會惦記衣服裡的手槍。”邵樂突然用熟練的俄語說道。
彼得洛夫又是一驚。
“放輕松,”邵樂說,“我來只不過是想跟你做筆生意,奧廖爾還好嗎?”
“奧廖爾是誰?”彼得洛夫裝糊塗道。
“你為什麽不用你床頭小皮箱裡的衛星電話打過去問一下。”邵樂建議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好吧,你個死胖子,馬上打!”邵樂掏出一把手槍,示威性地拉了一下套筒。
“嘩啦”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讓彼得洛夫不得不拽過皮箱,拿出裡面的電話。
“我說,你撥,”邵樂不緊不慢地說道,“007-901……”
彼得洛夫的手隨著邵樂報的號碼開始越來越劇烈的抖動。
當邵樂說完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他抬起驚恐的臉,“邵先生,你到底是誰?”
“哦?”邵樂也有點兒意外,“奧廖爾還在用這個號碼嗎?看你這個死樣子一定是了,讓我想想,他在你離開海參葳的時候是怎麽告誡你的,嗯~~~不準離開船,不準酗酒,尤其不準亂搞女人,你三樣全犯了,呵呵,那麽現在問題來了,你是想死呢?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說出你的條件吧,邵先生,”彼得洛夫垂頭喪氣地說道,“別太過分,我只是個送貨的,權力有限。”
“哎呀呀,瞧瞧你那喪氣勁兒!”邵樂不屑地撇嘴,“好啦,知道你不容易,不會讓你難做的,哪——”他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紙遞過來。
“這——”彼得洛夫接過來一看,“邵先生不是徐老板的朋友嗎?怎麽反倒幫著四海集團做事了?”
“麻蛋的!你知道的還挺多!”邵樂沒好氣兒的說,“甭廢話,你們戰斧有生意做,管那麽多幹嘛?還是你想現在就跟奧廖爾談談?”
“好吧好吧,我答應你。”本以為這位爺會獅子大開口,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要求雖然對朋友有點兒不地道,不過從度過眼前的危機看來,還是很值得的,想想自己老板對付那些犯錯手下的血腥手段,彼得洛夫禁不住又打了一個冷顫。
邵樂明顯也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走到近前,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理解,給他乾活兒風險是大了點兒,可是你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
如果彼得洛夫是個妞兒的化,估計現在他一定會抱住邵樂大哭一場:兄弟啊,知音啊,真他馬不是人乾的啊!天天晚上想起來就睡不著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