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得漂亮!給你倆加薪!”
在訓練營信息中心,邵樂拍著於瑤欣的肩膀,誇獎著。
“哦吔——”小於樂的跟哈爾擊掌,晃著馬尾辮上樓得瑟去了。
哈爾雖然還是胖,可是精神狀態好得多,胳膊上也開始有肌肉,他笑著看小於上樓,消失在二樓的倉庫裡。
邵樂看著他們,很是欣慰。
“把這段視頻存在這裡一份,”邵樂把自己的平板電腦遞給他,“就算是咱們信息中心裡的第一份絕密檔案吧。”
“是,老板,”哈爾沒有多問,開始做加密工作,“這套防火牆真管用,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找到可以攻破的手段。”
“盡可能完善一下吧,”邵樂告誡他,“這項技術不只一個人掌握,讓別人先找到漏洞我們就被動了。”
“嗯,我會的,”哈爾說,“那這裡的防禦怎麽辦?我們剛經受了第一輪檢驗,今年還有兩次,也可能不只兩次。”
“不著急,”邵樂壞笑,“先讓他們策劃著,不會這麽快再來一次,我的實驗室和工廠還沒完全建成就來測試,這不是擺明了找碴兒麽,我跟黃虎說說,讓訓練營裡的內哄先停一停,一致對外,我就不信,這幫壞小子還收拾不了這些別有用心的外賊。”
又扯了一會兒閑蛋以後,邵樂從信息中心出來,朝後面的垃圾場走去。
伊戈爾今天休息,在他的實驗室裡做些小試驗調劑一下近段時間高負荷工作帶來的疲憊。
偌大的實驗室裡只有他一個人,除了燒杯和試管碰撞的清脆響聲以外,沒有任何動靜。
“嘟嘟嘟……”
大門上方的紅燈突然亮起,然後就是警報。
伊戈爾從顯微鏡上抬起頭,手一撐桌子,坐椅“嘩啦啦”地滑向門口。
“啪——”
他在門左邊跟他差不多身高的牆壁上拍了一下。
警報聲停止。
白色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一個屏幕,邵樂站在外面的樣子顯現出來。
通過十五米安全走廊以後,邵樂才來到實驗室門外,還沒開門就聽到他的讚歎聲。
“設計的真不錯,這安保,絕了,那感應器裝在什麽地方?我已經很小心了。”
“路面上,壓力感應器,”伊戈爾自顧自又滑回顯微鏡邊,“你該慶幸,激光器要是安裝調試好了,你除了被發現,還要被切成幾塊兒。”
“看啥捏?”邵樂不以為意,笑嘻嘻地湊過來。
“說吧,又想知道什麽?”伊戈爾也不是省油的燈,似乎早就猜到他的來意一般。
“這個——實驗室——”邵樂四處看著,“挺大的哈——”
他早來過,建成的時候他就來過不只一次。
“唉——”伊戈爾歎氣,摘下眼鏡,“你早就猜到這不只是用來消遣的是吧?”
邵樂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
“你給我的超級士兵計劃,”伊戈爾看著邵樂,“確實不是我研發的,可是我有一個本事——”他指著自己的頭,“我會記住我想記住的所有事情,不管多複雜,所以我記住了施密特.馬特烏斯的技術,包括一些細節,每當在實驗室工作的時候,我都會偷著進行改進,我敢保證,就算現在施密特站在我眼前,亮出他全部的底牌,我的成就也絕對超過他。”
“因為你是最棒的!”邵樂適時地恭維他。
“我是最棒的!”伊戈爾得意地宣布。
“那麽最棒的科學家,”邵樂露出他的狐狸尾巴,“告訴我,你都發現了什麽?”
“施密特的計劃是死的,”伊戈爾說,“他只能針對某一特定人種進行強化,而我在研製的是一個開關,只要裝上這個開關,一針強化藥劑,即可以對黑人有效,也可以對白人有效,或者其他人種。”
這的確是個很大的改進,施密特的計劃要想針對其他人種,那一切就得重頭來過,成本高到不現實,而伊戈爾的計劃則是從關鍵處著手,解決了所有的問題,甚至包括混血人種也可以考慮在內。
“那麽,已經可以應用到人體了麽?”邵樂問。
伊戈爾馬上搖頭,“你開什麽玩笑?彩虹公司管的很嚴,到這兒我又剛剛擁有自己的實驗室,連動物實驗都沒做過,怎麽可能馬上就進行人體實驗。”
“哦——”邵樂知道是自己心急了,“那你需要什麽動物,流浪狗行嗎?”
本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伊戈爾居然認真的思考,“不是不行,可是我比較推薦用豬,各方面跟人都很接近。”
“豬不行,”邵樂看他認真起來,自己也不敢大意,“失敗了還好說,大不了消毀,成功了怎辦?營地裡遊蕩著一群會站崗放哨的豬?我出去執行任務帶著一頭豬?那還不被同行笑死!呵呵呵呵……”想到這個場景,邵樂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
“那就隻好先用狗了,”伊戈爾聳肩,“這樣得出的數據根本沒有參考性。”
“上級雖然批準我可以進行人體實驗工作,可不等於我可以隨便抓幾個人來試,”邵樂自有打算。
他們很快要出戰場任務,戰爭孤兒是聯合國和慈善組織都很頭疼的問題,再加上童子軍,太多無法解決的難題,而這個時候,邵樂可以利用一個屬於自己的慈善基金會進行收養工作。
這是吃力不討好的,尤其是童子軍,他們就是一群不定時炸彈,各種遊擊隊從很小的時候把他們綁架過來,用毒品和酒精控制他們,並且進行各種可怕的洗腦訓練,還不到十一二歲,這些人就變成了殺戮機器,需要什麽,就用手裡的步槍去要,就連親手訓練他們出來的人都無法知道他們下一秒鍾能做出什麽樣的暴行出來。
維和部隊殺掉他們,會遭受全世界的輿論遣責,不殺則會威脅自身安全和當地的和平穩定,想改變這些人從小就養成的惡行幾乎是所有心理學家的惡夢,更可怕的還有他們大都已經養成了很嚴重的毒癮,那會急劇縮減他們的生命,很多人活不過四十歲,甚至到二十歲左右就會出現死亡現象。
道德的衛道士也許會把他們也列為救助的對象,可是對於邵樂來說,讓他們忘記所有發生的一切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也是對他們身邊人的莫大幫助。
接下來就是流浪狗大收購時間。
從實驗室出來,邵樂想到自己無意間跟付潔開玩笑的一句話在未來的日子裡有可能成真,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下回他們再來,老子就放一群狗出來,見生人就咬,看他們還滲透個毛線!”
手機響。
是欣克爾。
“哥們兒,銷售部的主管同意了,你得來德國一趟,好好跟他們談一次,最好能帶給他們第一筆訂單,數額也不能太少,怎麽建立初步的信任就看你了,我的工作算完成了。”
很好,那麽下一站——德國!邵樂覺得日子在慢慢變好,他喜歡有力量的感覺,那意味著可以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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