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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始至終九羽仙都未搭話一句,她不是沒有資格,只是不想問,也不願問,她喜歡靜靜地聽,似乎她的存在是被忽視的,可這對於她人而言是一種淒涼,是一種可悲,可對於九羽仙子而言正合她意。 .T.
“小六,劉廣現在還在困著嗎?”
小六搖搖頭說道:“當初少爺把他藏了起來,就連谷主都不知道,可就在少爺離開不久,焦遠山來過我們谷中,具體聊了什麽無人得知,他是晚上偷偷來見得我們谷主,後來谷主把那天跟隨少爺的仆人挨個排查,最後我才知道,劉廣被放了,可他人不在劉府,也不在本地,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可有一點,在劉廣被救出以後,焦蓮兒就去了靈武學院,不知道少爺可曾碰到過?”
盧俊義點點頭,他當然碰到過,而且她似乎與段雲等人走的還火熱,似乎和自己是對立的,難道她想報復?可即使如此,以她自己是斷然不夠的吧?何況焦遠山已經退出江湖多年,有因為背信棄義的女兒名聲受損,她憑什麽跟名聲外揚的裴家作對?
谷主悄悄把劉廣放了,也算是給焦遠山一個面子,不枉世交多年之情,雖然他女兒不仁不義,背信棄義,不僅為焦家抹黑,也給裴家同樣抹黑,可即使如此,裴家也不願看著焦遠山一副低三下四來懇求,他來求情可全是為了女兒,他的女兒焦蓮兒以絕食為要挾父親救出劉廣。
劉廣銷聲匿跡,而焦蓮兒在還沒畢業的兩年後就從靈武學院憑空消失,這靈武學院雖然算不得大學府,可也不是學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那學院有屏障,等級過了歸靈期,暢通無阻,過不了歸靈期就是至尊期親自帶她離開也同樣會被屏障阻攔而下。
還有一個途徑,那就是打下山,可這顯然不可能,那麽她是如何在還沒有畢業時就離開了靈武學院的呢?
想到了這裡,盧俊義起身對小六說道:“你拿著這個玉牌,如果有人來犯,你就打碎他,我就會回來救你們,切記不可讓老夫人和谷主受傷,另外,加大巡邏密度,就是一根蒼蠅也不能放過。”
小六如今也算是有些實權,這調動點巡邏人員還是能做到的,他立刻出去安排了,雖然不懂少主的意思,可他一向不問,這就叫好歸好,主人家該考慮的絕不是他該問的。
盧俊義對九羽仙子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等我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想就輪到別人了。”
九羽仙也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裡,可無論去哪裡,天涯海角她都願意相伴相隨。
盧俊義握緊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走出房間,然後抱著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對她說道:“把你的頭邁進我的胸膛,屏住呼吸,到了我會叫你。”
她是靈武之人,可飛遁術只能是化嬰高級修士才略懂一二,到了歸靈期才能如履平地,可顯然盧俊義懷中抱著的這個嬌身並不具備飛遁術,所以只能盧俊義帶她過去,而速度太快,她不能呼吸,還好很近,所以一眨眼二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就來到了靈武學院之中。
對一個遲早都要成為她男人的陌生男子這樣緊緊的抱著,九羽仙有些緊張,可有對這種感覺欲罷不能,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可卻想過一般的生活,可惜,她遇到了一個注定不一般的男人,她的生活也注定會變得從此不一般。
這學院早已人去樓空,剩下的只是一下不敢下山的人,在打鬥時他們大多數已經趁亂逃下山了。
二人緊握小手來到了軒凌兒的竹屋,他與竹琳曾在這裡發生過非比尋常的關系。
看到昔日可見的場景還有一些衝動,可她緊握的卻是別的女人,盧俊義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對於他這個曾經的蘿莉控大叔而言,幾日不嘗女兒香已經很難得了,可這麽長時間都與幾個女人在一起,只能看不能吃,著實有些心裡癢癢,人之壯年,在所難免。
把打亂的思緒重新平定。
“喲,這位像仙子一樣的小姑娘又是誰呀?不會又是你的女伴吧?”
說話的正是軒凌兒,而回答他的卻是葉思思,葉思思喃喃道:“什麽女伴,軒凌姐,這位可是我們盧大少爺的未婚妻,明媒正娶,就差拜堂成親了?”
瞬間整個屋子醋意橫飛,幾個女人都看著盧俊義,她們也知道,這是必然的,也是她們都要經歷的,她們也不太可能獨享這個男人,可還是本能的把這個即將成為他夫人的女人當做了對頭,似乎九羽仙子很冤枉的就成了公敵,誰讓她來的晚,上位早呢。
九羽仙早已認識幾個女的,除了軒凌兒除外,也算乖巧,松開盧俊義的手,叫了幾聲姐姐,什麽思思姐呀,妘兒姐呀,挨個叫了一個遍,瞬間她成了一個小一點的小妹妹,試問這群大姐姐哪敢再出來為難這個本就不是自願搶她們男人的小姑娘?
上官妘兒牽著她的手坐下,二人一聊天,這房間裡的氣氛才算緩和了許多,幾個女人也有一句沒一句的說幾句,算是對剛剛的態度緩和一下關系。
看到如此場景,軒凌也是醉了,多虧他喜歡的女人裡有上官妘兒這種通情達理有又知道何時站出來比較合適的女人存在,她要是站出來早了,反而也會成為大家的公敵,晚了沒有絲毫作用,真是恰到好處。
竹琳一點不介意多這個妹妹,而上官妘兒又對她如同小妹一般,這幾個女人關系處的還算融洽,看到盧俊義心花怒放。
軒凌兒走向盧俊義低聲說道:“可以呀,把這幾個女人的關系處理的不錯嘛?我看你就同時把這群女人都娶了得了,也好安排一下誰是老大,誰是老二,省的再舉辦第二次,第三次,這樣多麻煩。”
軒凌兒此話內容頗有幾分挖苦的含義,別的不說,就說竹琳,她站在竹琳好友或者說師姐的份上就不希望讓竹琳看著盧俊義成親,索性一起舉辦了。
“啊?都娶了?”
盧俊義有些故作驚訝的問道。
軒凌喃喃道:“可不都娶了,不然你以為這群女人聚在這裡幹嘛?你以為你是花朵,他們是蜜蜂呀?那麽稀罕跟著你轉?”
“都娶了?那師姐打算做第幾房呀?”
軒凌兒說的是這一群女人,這房間裡可除了盧俊義以外都是女人,故而故意調侃的問道,那一臉壞笑,看的軒凌兒臉蛋一紅,打了盧俊義肩膀一下,丟下一句懶得搭理你,就走向那小姑娘九羽仙子陪她聊天去了。
盧俊義拍拍手讓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喃喃道:“我有兩件事想說一下,詢問一下諸位的意見。”
眾女包括軒凌兒在內都把注意力集中了過去,盧俊義喃喃道:“我和九羽仙可能幾天后就會舉行大婚,而事先羽兒也知道,在認識她之前我就有諸位美女的青睞和傾心了,而軒凌師姐建議我們一起辦婚禮把在座的幾位通通娶了,你們怎麽看?”
盧俊義故意沒有把軒凌兒剔出去,這可不是說他對軒凌兒有意思,而是這個意見本身就是一種緩和關系的疑問句,這不是他自負幾個女的都願意,只是這一問一答之間就能把諸位的關系講清楚說明白,讓那些不明白的人也能明白。
易彬知道盧俊義的目的何在,可他同樣沒有剔她出去,自然也包括在內,她出奇的沒有做揭秘官,而是靜靜地看這幾個女人如何回答。
更為驚奇的是軒凌兒同樣沒有否認自己不在其中,似乎她也明白了盧俊義的用途,幾個女人都不傻,自然知道盧俊義這句話的意思。
而萬萬沒想到想到的是,成全他美夢的不是竹琳,更不是上官妘兒,而是那個看似柔弱,最小的九羽仙子,她第一個站起身,啦起眾女,手握手的看了對方一眼。
幾個女的像是故意惡搞一樣,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一切聽從夫君安排。”
還行了一個大禮,女子的標準禮數,這是民間的禮數,靈武之人本沒有這麽多講究,可在九羽仙的帶領下,幾個女的跟隨她雖然有些先後不搭,可還是言初一至。
這會輪到盧俊義尷尬了,我去,還真是你敢死我就敢埋呀,都豁出去了嗎?
盧俊義尷尬的擺擺手以示眾女平身,幾個女的捧腹大笑的起身,真沒有想到,本來應該是一件很難得事情,卻因為九羽仙子的一胡鬧,卻成了事實。
盧俊義尷尬的輕咳一聲。喃喃道:“都別笑了,我來說第二件事,嚴肅點。”
看到盧俊義一般正經,眾女才停止了笑容,盧俊義說道:“思思,你把五柄寶劍拿來交給羽兒。”
九羽仙接過寶劍, 拿著重的能壓倒她的寶劍問道:“給我這麽多寶劍幹嘛?”
盧俊義喃喃道:“你看完寶劍上的玉佩就知道了。”
說著九羽仙子拿過寶劍,一個一個的看完,臉色也隨之大變,上面寫的名字是:“湛盧、巨闕 、勝邪 、魚腸 、純鈞。”
她對這個名字太熟悉不過,就是這五柄寶劍讓她九家家破人亡,也是因為這五把寶劍她爺爺九天傲才死無全屍。
不知不覺,她滴下了眼淚,那眼淚像是不聽使喚,自然流了下來,二十年來她從沒哭過,因為她怕她哭了,她奶奶會更加難過,可今日看到了這五把寶劍,卻再也抑製不住二十年壓抑的情感。
易彬本想安慰一下,盧俊義卻搖搖頭,沒讓她說話,也沒讓她打擾對方,靜靜地看著九羽仙默默的落淚,幾個女人起身悄悄走出了房間,把九羽仙子交給了盧俊義,她們相信此時可能盧俊義的承諾是唯一給她希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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