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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們剛見面就如此一見如故呀,真是羨煞旁人呀。網 ..”
盧俊義出現了,他站在萬法寺旁邊,而九羽仙子早已知道他在身後多時,始終未動,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她扶起老夫人,老夫人回頭一看,是自己兒子,盧俊義。
“俊義回來了?怎麽只有你一個人?聽羽兒說你會帶回幾個姑娘的呀?她們人呢?”
羽兒?盧俊義點點頭,同樣扶著老夫人說道:“我是太想念您了,特種趕回來的,她們在靈武學院呢,我過會再去接她們回來,不說了,我們先回家。”
說著幾人來到了仰望谷,步行還真是慢,本來眨眼間就能到的事,可卻有了兩柱香的時間,期間九羽仙時不時的看一眼他這個未來夫君,他似乎沒有什麽反對這段婚姻,可也沒有讚同,似乎一切都在上天的安排下進行著。
剛到谷中,裴亢就走了過來,一把抱住盧俊義,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喃喃道:“聽說你們學院遭了大難,可我派人前去都是有去無回,多虧九姑娘帶回來的消息,說你人在四海區,不在學院,我們才稍感放心,我還派人守住了上山的路,怕你誤進學院白白送了命,可我兒還是平平安安回來了,當真是祖宗顯靈呀。”
說著裴亢喃喃道:“這幾個廢物,你都回家了,他們竟然還沒有來通報,仰望谷山下和靈武學院山下都安排了人看守,可竟然沒有一處通報,當真是可氣,看我叫他們回來不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裴亢一副要殺人的模樣,裴亢不比盧俊義,他是一臉的短胡須,有些像英國紳士一般,可眉目之間的英氣卻能顯出此人也不是徒有虛表,那是有真才實學的。
能在這荒山野嶺另辟新徑自成一派,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裴亢掌握的資源雖然算不上多,可也足夠一些貪得無厭的靈武之人眼饞,而防范於未然就要有所措施。
如若不然他豈能立足與此數百年呀。
通常有兩種方法,一時加入武林某個大幫派,有大幫派庇護,一旦有人來犯,大幫派就會派出門客也就是養著的靈武之人去應付。
第二就是自己養門客,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立於不敗之地,雖然靈武之人欺負武林之人令人不齒,可擁有那麽幾個不知深淺,為了一己私利殘害不會靈武的小幫小派,之前裴亢是自己養門客,手下多少有幾十號歸靈期修士作為護法,雖然看似低位的等級,可已經夠用了,畢竟仰望谷能拿到的資源也不過僅僅夠歸靈期左右的人看的上眼,至尊期是斷然看不上這些不入流的門派的。
之前裴亢有錢自己養門客,可自從盧俊義為了對付奪他未婚妻的輕敵,幾乎耗盡了所有金錢,裴亢嘴上不說,可事實如此,為了給兒子出了這口窩囊氣也算是竭盡全力了,雖然擊敗了對方,可自己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如今的仰望谷是被靈武大陸的一個叫炎魔幫的控制,也就是說每月裴亢要上供才能維持他們庇護自己的安全,如若不然,她們不但不會庇護反而成了行凶者前來討要寄養。
幾人來到了仰望谷的大殿,裴亢坐在正中央,盧俊義坐在下面右邊的座位上,而他母親坐在左邊,九羽仙坐在盧俊義身旁,而九羽仙的奶奶因為奔波而病倒在**,今日除了求子,另一個目的就是祈求安康,而九羽仙子雖然是靈武之人,可武功低位不懂藥理,又不是水屬性,自然不懂如何醫治。
不過這是後話,裴亢先問道:“這次回來是不是就畢業了?你們學院如今危難,你是打算袖手旁觀?還是幫學院度過難關?”
九羽仙子能感覺的到,盧俊義這次回來,明顯晉級了,盧俊義不服用藥物的前提下,以他修煉的功法是只等瞞得住高大三級的人,下面的自不用說,可唯有九羽仙子,他瞞不住,九羽仙子與他人不同,她似乎對於靈武有獨特的見解和認知,之人無人發現她這個看似低位的靈武修士,竟然也是一個曠世奇才,或者說天才。
盧俊義抬手,拱手說道:“父親,這次我回來,一是兌現我與九羽仙子的承諾,二,就是為學院討回公道,起碼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裴亢雖然是武系的,可唯獨出奇的是他略懂靈武,對於盧俊義的等級他不曉得,可他相信,他兒子既然遊歷了幾年,想必絕不是信口開河。
“你說你要拯救學院?你可知道,你們學院有一個人尊修士都沒能力挽狂瀾?你?憑什麽可以?”
裴亢問的很實在,也很對,這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西域出動了大量的人員,而且足足有幾百人之多,這絕不是單單想滅掉一個學院該出動的規模,幾百人對於靈武大陸而言,屁也不是,就算都是至尊期也是如此,可奇怪的就是這些人是西域人,而靈武大陸不願意與外域人打交道,只要不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沒有人願意趟這次渾水。
可盧俊義拱手說道:“父親,此事我管了就管,管不了也得管,因為此事有可能是因我而起,來襲擊學院的人裡曾經提到過兩個人名,而我剛好認識這兩人,而且他們都是四海區的,如今四海區因為第一霸主的位置弄得不可開交,而我也不幸參與了進去,所以此事一定是因為我而引起的,我這次回來就是要看看你們有沒有事,我怕他們對你們也動手,所以想過會安靜的日子,只有消滅掉敵人,請不要懷疑我的能力。”
“放肆!”
裴亢怒了,九羽仙抓緊出來說情,此事才他日再議就此罷休了,臨出門時九羽仙一直跟著盧俊義,她雖然是一個靈武之人,有對靈武有獨到的見解,可她更向往的是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沒有什麽追求,更沒有那麽複雜,形容九羽仙就兩個字足以,那就是“簡單。”
“你,你跟著我做什麽?”
盧俊義回頭看到九羽仙子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故而喃喃問道。
九羽仙子低頭小聲說道:“我,是老夫人讓我跟著你的,再說,在這裴府我又不認識別人。”
這可是要娶的女人,盧俊義也不好趕她離開,順手開門進去了,而九羽仙也緊隨其後,盧俊義坐在圓桌旁邊,剛要倒茶,九羽仙子已經搶先給他倒好了,還遞到了他身邊,這麽賢惠?就是竹琳等人也沒有呀,盧俊義有些小小的驚訝,這種平淡的日子真的要過幾天也是不錯的。
這時候門外進來一人,進來就喊少爺,盧俊義一看,是小六,他的貼身童,現在已經是僅次於大總管的存在了。
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盧俊義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可小六不同,他可沒有穿越沒有失去記憶,所以進門連敲門都沒有。
進來看到九羽仙子就站在盧俊義旁邊,一副侍候夫君的小媳婦尊容,他略微一笑,深深地一鞠躬說道:“少爺,新夫人好。”
還算這小子懂點禮數,好歹沒忘了仰望谷的家規,盧俊義一瞪眼喃喃道:“慌裡慌張的做什麽?趕著投胎呀,進門也不知道敲門,真是無法無天。”
盧俊義雖然說的嚴厲,可小六一點沒往心裡去,他們除了是奴仆關系還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二人之間無話不談,這做做樣子盧俊義也是常有的。
“是是是,下次我注意,我注意。”
說著小六看了一眼九羽仙,我去,那個漂亮,當真是仙女下凡,可想歸想,他可不敢有所別的想法,小六來到盧俊義身旁,喃喃道:“少爺,聽說你回來了,我放下帳房的工作就來見你了。”
如今的小六負責全府的經濟大權,不過也是給大總管做副手,並不能一手遮天,可這已經是對他的最大信任了,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家奴羨慕不已,可誰讓人家是盧少爺的貼身奴才呢,這萬貫家產早晚是盧俊義的,而盧俊義玩的最好,最信任的就是小六,不管是以前的裴邵斌還是現在的盧俊義都是如此,俗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老谷主如果決定放手不管,這家業也就只能是盧俊義接受,那麽人選是誰自然交給盧俊義了。
裴亢知道他二人從小無論是受罰還是領賞,都是同甘苦共患難,交給小六提前讓他接觸,也是裴亢事先安排好的。
小六道:“少爺,聽說你這次回來還不知……”
說道這裡小六停了,因為他剛意識到,旁邊還站著一個九羽仙子的少夫人,他是想說還不知帶回來一位夫人,是呀,是好幾位,可這話他可不敢當著新夫人說。
小六突然話鋒一轉, 喃喃道:“少爺,您還記得劉廣和焦蓮兒嗎?”
焦蓮兒,就是當年裴邵兵的未婚妻,她與劉廣是老相好,曾經不僅背叛了裴邵兵還將裴邵兵逼下懸崖,這才有了盧俊義的穿越,也就有了仰望谷的少主子的稱號。
劉廣早已被盧俊義挑斷腳筋看守起來了,而劉家也因此從靈武大陸銷聲匿跡從此從江湖消失,邁入了一蹶不振的地步,不僅劉家,就連焦家也沒好到哪裡去,從此背上了背信棄義的名聲,從江湖之中鼎鼎大名到沒落也都是盧俊義一手策劃的,本來是世家的焦家與裴家也從此斷了來往,或許是焦家覺得對不起裴家無臉面再來緩和這段關系吧。
“焦蓮兒,盧俊義之前聽到這個名字,總能感覺的心非常的痛,那是裴邵兵的意識沒有完全消失的緣故,可自從為裴邵兵報了仇,盧俊義才從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裡走了出來,焦蓮兒也從一個禁忌變成了一個陌生的詞,可對於焦蓮兒的人,盧俊義始終覺得做的這一切卻始終不足彌補裴邵兵的,可這大概正是裴邵兵所願意看到的,若是太過他反而於心不忍,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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