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從盧俊義懷裡強撐著身體起身的蒙面少女正是與盧俊義分開沒多久的葉思思。
葉思思問話雖然客客氣氣,可話裡面的意思和神色一點沒有瞞過白衣少女的眼裡。
“我沒做什麽,你要謝還是謝你身後哪位吧。”
白衣少女似乎故意繞開了葉思思的問話,又把話題拋給了盧俊義。
葉思思現在被強大的靈源之力爆炸的氣浪震傷,雖然談不上嚴重,可畢竟有傷在身,盧俊義自然不好撇開不管,隻好依然站在她身後,生怕她一個站不穩跌倒了似的。
而返觀葉思思對戰的裴氏修士相對而言就比較慘了,盧俊義的後補刀起到了運用,那一腳雖然不重,可也絕對夠他受的,一口鮮血噴出早已精疲力盡。
這時不等葉思思和白衣少女對持,范氏修士突然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此地,盧俊義冷冷的說道:“范兄是吧,剛剛我朋友為了你二人手上的地圖都受傷了,難道你們就這麽輕易的離開嗎?”
盧俊義問話時姓裴的正在打坐療傷,他的眾位手下也在幫他,而姓范的則並無大礙,看了一眼盧俊義冷哼一聲說道:“這話要是這兩位姑娘裡的一個問,范某確實無話可說,怕是想走都走不了,可何時一個區區化嬰期的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了?”
盧俊義從來不會廢話,更加不會不給他面子的人多說半句,尤其是在女人面前,這是男人的通病,盧俊義也不例外。
反手一轉,精純的靈源之力湧動,本來空空如也的手裡突然多了一把刀,風麟刀緊握手中,盧俊義翻身就是一刀,廢話不多說,直接動手。
姓范的和盧俊義扭打在了一起,范姓修士的屬下本想參與其中,可不等他們動手,葉思思手握劍柄冷冷的問道:“今日一對一也便罷了,你們要是想上前,休怪本姑娘無情。”
這句話是說給范姓修士的屬下聽的,也是說給盧俊義聽的,當然,更重要的是讓原本想去幫忙的白衣少女又突然收了回來。
既然葉思思是盧俊義的朋友,他又為人家出頭,白衣少女雖然算不上什麽爭風吃醋,可又和葉思思不熟,人家替她出頭,她沒必要還去幫忙,人家本家都不管,她更犯不上,畢竟白衣少女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高貴不允許她太過熱情。
盧俊義便打,便看了一眼葉思思,正好看到壞笑般盤著手靜靜地看著這邊的打鬥,貌似是想讓他吃點苦頭。
那范姓修士雖然是歸靈初級,可畢竟是歸靈期,與盧俊義的化嬰中期而言高了兩個檔次,這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功法可以彌補這個空缺的,盧俊義顯然輕敵了。
“既然你找死,那我只有成全你了。”
范姓修士冷冷的說道,磅礴的靈源之力顯露無疑,看著對方毫不保留的展現實力,盧俊義也只有拿出看家本領來應對了,總不能還沒真正打就求救別人幫忙吧。
“金身速變,這是盧俊義的體魄修煉裡的一套高級功法,一個磅礴的用靈源之力組建的金身,高約三十來丈,像一座小山坐落在哪裡,但凡有眼力的都能看出,這套功法竟然是高級功法。”
雖然盧俊義用出來有些不足,可裡面蘊含的能量足夠接住歸靈中期修士的致命一擊了,可要想迅速完成速變顯然沒有那麽容易,而范姓修士自然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盧俊義其實用金身是假,偷偷運用剛剛修煉到三級的永生訣才是真。
這永生訣是盧俊義來到這洗禮訓練營第一件得到的寶貝,他利用和白衣少女待在一起的數天時間作用了體內存留的精源催動了這永生訣強行一次性衝擊到了三級,雖然只有三級,可自我修複的能力已經很驚人了。
“小子,吃我一拳。”
范姓修士同樣是用刀的,不過和盧俊義打主要就是快刀斬亂麻,越是和等級低的打就越速戰速決,因為道理很簡單,等級低的要費勁渾身的力量才能接住你普通的一擊,那麽你根本不需要一招秒殺,根本不同給他反殺的機會和時間,只要把速度提上去,等級高,有更加強大的靈源之力作為後盾,不出十招,在厲害的再有領悟能力的低級修士也會因為靈源調節不順而敗下陣來。
畢竟你要和人家等級高的打每一招都要竭盡全力,而人家只需要很隨意就好,根本不用費心準備什麽必殺招。
何況此時姓范的如果用必殺招他怕身邊的兩個說好不管的女的突然出手,畢竟他懼怕的可不是和他正在打鬥的盧俊義,乃是不遠處盤手觀看的兩位大美女修士,那可是歸靈中期修士。
一拳帶著雄厚靈源的一拳呼哧而來,盧俊義提刀就是橫掃而去,拳鋒與刀鋒撞擊,頃刻間便被那一拳擊碎,直接是不堪一擊,雖然這不是盧俊義得意的一刀,可如此輕松就被搞定盧俊義還是十分失望的,真不愧是歸靈中期修士,果然不是化嬰期可比的呀。
這一拳擊碎了劍芒趨勢絲毫不減,正中盧俊義心臟猛擊而去,盧俊義不躲不閃,只是做了一個華麗的轉身,這個轉身是在空中完成的,而且他故意超前翻了一個跟頭,看似是想躲開這拳,其實是為了拉近與姓范的距離。
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盧俊義轉過身的後背,不過在空中打中後背盧俊義必然會倒飛而出,而身體也必然會在空中旋轉而出,盧俊義要的就是這個空擋。
硬拚是絕對沒有機會了,只有嘗試一下巧取了。
一個轉身,盧俊義在空中翻身之際,突然出手,那真是收刀,反手換掌,禁閉雙眼,忍著身體的劇痛把靈源之力在一瞬間集中到右手,就在後背中拳的一瞬間,一個轉身,厲聲說道:“吃我一掌大悲印。”
大悲印乃是一位上古高人傳授,早就修煉到第三層,只是沒有熟練和穩固,和白衣少女的三天終於穩固了基礎,他曾經答應過哪位老前輩,不到萬不得已,絕不使用,可盧俊義這人的理解不是很透徹,他覺得在女孩子面前丟臉就是天大的事,所以他用了。
大悲印出世,這是事隔一千年以後第一個有人使用這種掌法,手印迅速變大如同一座小山猛然擊了過去,而且貌似還有疊重力,一層一層的掌印如同特效一般,一波一波擊打了過去。
這一掌如同千掌,重疊而去,一座一座的小山橫空而去,帶著呼嘯之聲。
那范姓修士本以為解決了盧俊義了,可誰曾想他會來這一手,有些措不及防,但還是在慌忙中反手同樣擊出一掌只是他這一掌根本沒有功法可言,完全是下意識自保打出去的,雖然雄厚的歸靈初級的靈源之力都在這一掌中有所展露,可與盧俊義的致命一擊的大悲印卻是有所不及。
一掌和盧俊義的一掌擊打在了一起,磅礴的靈源之力竟然沒有發生爆炸,而是頃刻間發生了壓倒式的傾斜,范姓修士的隨意一掌頃刻間被擊碎,顯得太過輕松,有些完虐的意思,盧俊義的大悲印去勢不減,一掌擊了過去,此時范姓修士再想躲閃顯然來不及,只能硬挨此掌,只能祈求這區區一個化嬰中期的修士沒有什麽驚人的掌法才好。
可這種想法顯然是不切實際的,那龐大的手印比他身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之多,一個小山一樣的手印,他不過才不到兩米怎麽比?手印橫掃而過,如同一股恐怕,從他身體裡穿而過,巨大的手印遠去,自行消失了。
范姓修士冷笑一聲說道:“我還以為多厲害,原來也是個紙老虎,接了我一掌之後就如此不值一提了?竟然從我身體裡直接飛過我竟然沒事哈哈哈,你是在逗我嗎?”
盧俊義也十分鬱悶,這,這掌法他是第一次使用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哪位老前輩讓自己慎用,說是厲害的很,難道就是這樣子厲害的?
就在盧俊義疑惑不解時, 那范姓修士突然說道:“別再想了,你已經挨了我一拳,在吃我一掌送你回家。”
這時姓范的再也沒有了興趣與盧俊義玩耍,即是這兩位大小姐一起動手,他也要先解決了此人,然後讓他的屬下頂雷他在逃之大吉,因為盧俊義哪一掌看似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了他不知道怎麽了,內心深處生出一種恐懼,這種恐懼如同快要渴死的人一樣,極其渴望那麽一點水源,心急如焚。
范姓修士揮手就要運用靈源之力,盧俊義已經受傷,如果再接范姓修士致命一擊的話,不死也廢了,這時葉思思和白衣少女不約而同的拔出了寶劍,就等對方出招呢,可準備出招的范姓修士竟然卡在哪裡不動了。
眼神裡透漏出的恐懼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他似乎看到了什麽,或者說他感受到了什麽,卻沒有來得及說,表情痛苦而神色凝重,眼神之中的恐懼顯露無疑。
能讓歸靈初級修士如此恐懼,會是什麽事情?葉思思緩緩走了過去,用劍柄碰了一下范姓修士問道:“你怎麽了?”
話還沒有說完,驚人的一幕發生了,葉思思的劍柄剛剛碰到對方,突然,范姓修士的身體如同沙子做的一般,瞬間變成了一堆顆粒狀,小的不能再小,瞬間隨風飄灑在了空中,一個歸靈初級修士就這樣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