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和白衣少女,不約而同的從山洞中走了出來,這裡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天色變得黑暗,甚至一個鳥叫之聲都沒有。
這倒不是因為特別安靜,而是因為在這片土地之上有兩夥人正在鬥法,而且打的不可開交,但卻一場安靜。
遠處盧俊義和白衣少女牽手而出,遠遠的望著山坡下,樹林裡的兩夥人,正在對持,可他們既不動刀,也不動劍,而是端坐在對方對面,舉起雙手對持著。
一夥人手放在夥伴的後背上,看上去既像療傷,又像是傳輸武功,盧俊義有所不解的低聲喃喃道:“他們在幹嘛?是在替對方療傷?還是他們是武系的?可這裡是弘文學院的洗禮訓練營,怎麽可能有武系的學著出現?”
話還沒有說完,白衣少女似乎若有所思的低聲說道:“他們不是在療傷,也不是用武系的功夫,乃是用靈源之力和對方較量,你看他們兩夥中間,有個龐大的靈源之力組建的球體,可附近被磅礴的武系內力組建的內力封住了,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有人到此。”
原來這兩個人的屬下實在集中個人並不算龐大的內力組建一個封閉的空間,交給這兩個首領去打鬥,不管輸贏,都不會引起附近的修士前來搶奪,真是個狡猾的家夥。
“可是,進去洗禮訓練營的都是個人,什麽時候有人組織了這麽多人?”
盧俊義不明所以的問道。
白衣少女輕笑回答道:“很多勢力為了這次能奪得寶物,不惜收買一些不是很強大的對手,這些人本身以個人的實力想奪得寶物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有人保護他們,還能得到相應的報酬,何樂而不為?”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在他們眼裡恐怕被拉攏的資格都不具備,不然怎麽沒有人來找我?
盧俊義毫不在乎的低聲喃喃道。
白衣少女抬手遮住嘴輕笑,這時才發現,她的左手竟然被這廝握著,下意識的想抽出來,可對方握的緊緊的,少女又不想太過尷尬,就沒有強行抽出。
“好了,別說沒用的了,他們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一定是有所圖謀,我們是在這裡坐等好戲?還是去參與參與?”
白衣少女有些拿不定注意的問盧俊義。
其實她不知道,一向以果斷著稱的白衣少女竟然問起了同伴,還是個男的,更關鍵的是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這點。
盧俊義若有所思,輕聲說道:“我們繞過去,等他們到對持關鍵時刻再出現我想一定會給他們一個驚喜,竟然不拉攏我,那就要知道我的厲害。”
白衣少女看著天真而孩子氣的盧俊義哭笑不得,還是個小心眼的家夥,就算人家拉攏你,恐怕你也不會同意。
“范兄,我看你堅持不了多久了,把你手上的地圖交出來,你取你應得的寶貝,在下絕不插手,如果有人阻攔,裴某定會大力協助,如何?”
短短幾句話,盧俊義和白衣少女躲在一個巨石後面聽的一清二楚,的虧他們都在集中精力對付對方,不然以盧俊義和白衣少女的壓製靈源能力,恐怕要躲過兩個歸靈初級的高手那是天方夜譚。
盧俊義緊握白衣少女的手,轉過身,半靠在巨石上問白衣少女道:“他們是歸靈初級,你是歸靈中期,就算是兩個,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又把握解決他們兩個嗎?”
這話問的相當不男人,可盧俊義畢竟是現代人,思維活躍,他才不會傻得去重大個。
白衣少女看了一眼外面,低聲說道:“不,你錯了,是一個歸靈初級,一個歸靈中期的,那個姓裴的乃是歸靈中期,只是他展現出來的是初級罷了,還有,你別忘了他們身後的一群人,雖然都是化嬰期徘徊的人,可人數多了也是一種威脅,我自己恐怕很困難,但我可以拖住那兩個人一段時間。”
“看看再說。”
說著盧俊義探出頭距離不足十米處,探出頭觀看十分危險,可盧俊義並不怕,因為他們沒人敢輕易停下手,或者分神去注意別處。
就在這兩位靈源之力越來越龐大越來越對持到關鍵時刻時,突然搶先一步有人下手了。
是一個蒙面的少女,一把寶劍握在手中,冷冷的對地上坐著的兩位說道:“交出你們的地圖,我繞爾等不死。”
“歸靈中期修士!”
有一個歸靈中期修士,看來好戲才剛剛上演呀,白衣少女看著站在二人邊上的女孩,低聲喃喃道:“我敢保證,這次來參加洗禮訓練的沒有她,可是她又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聽聞此話盧俊義一愣,同樣低聲問道:“什麽?沒有她?你確定?來參加的人選上百人,你怎麽可能都記得?”
白衣少女冷冷的說道:“要是化嬰期我絕對不記得,甚至不會留意,可你覺得這次來參加洗禮訓練營的人選裡有很多歸靈期的修士嗎?何況還是歸靈中期修士,又是個女的,我怎麽可能不注意。”
似乎很有道理,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在這個年齡就修煉到歸靈中期的,尤其是新學員。
帶著一頭霧水,盧俊義再此探頭看了過去,咦,是她?
白衣少女不解,低聲問道:“是她?她是誰?你們認識?”
這次白衣少女瞅準機會總算在盧俊義也不易察覺的情況下,用質問的口吻在他緊握的手裡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其實盧俊義意識到了,不過沒有點破,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看破別說破,繼續做朋友。”
你一定要相信,兩個人心知肚明的一些事而不故意去點破,將會樂趣無窮,這即是一種環境,也是一種契機。
那蒙面少女說完,寶劍突然出鞘,指著其中一個端坐在地上的修士說道:“怎麽?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嗎?非逼我殺人才交出來嗎?”
要說這蒙面少女也是瞅準了他們對持到關鍵時刻才出現的,只要傷了任何一方,他都有必勝的把握,畢竟她是歸靈中期修士,相對一群低級修士只要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殺死他們還是沒有那麽困難的。
“好了,別鬧了,我和她確實認識,說起來,她還救過我。”
就在盧俊義對白衣少女解釋時,那個蒙面少女突然出手了,只是她選擇的對象竟然是姓裴的。
還是那麽雷厲風行,出手就是殺招,霸氣兒不失高雅。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她是個美女,一個華麗而動人的轉身,橫掃一劍,直衝坐在地上的裴氏修士而去,這一劍蘊含的能力相當的驚人。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普通的一劍,甚至劍芒也不過三尺長,可只有歸靈中期一上的修士才能看透裡面蘊含的能量,這是把百尺劍芒精華到三寸,更加勢不可擋。
這一劍如果對姓范的出手,恐怕對方已經死在這一劍之下了,因為他可能認為這只是試探性的一劍,根本不會使出殺招對抗,可巧合的是姓裴的正是隱藏的歸靈中期修士。
看到霸氣的一劍橫掃而來,他可顧不得太多,磅礴的靈源之力展露無疑,再也顧不得隱藏了,一用力把和范氏對持的靈源之力逼到對方,反手就是一掌,這一掌也是一擊致命殺招。
掌印與劍芒碰撞在一起發生了驚天響聲,這麽短的距離兩個歸靈中期修士的致命殺招,如果不能朝一方起到壓倒式攻擊,那麽產生的爆炸根本沒有輸贏可言,兩人必然沒有贏家。
果不其然,爆炸聲轟隆一聲巨響,二人各自倒飛而出,相對而言裴氏修士受傷很重,畢竟他一招擊垮對面的姓范的,又在極短的時間調動靈源之力出掌,難免有所不足,必然吃虧。
那蒙面少女美妙的身影在空中向後倒飛而出。
這時盧俊義再也坐不住了,單手摁在石頭上,一用力,整個身子飛了出去,運用風麟腿,一躍而起。
接近裴氏修士時,他一個轉身一腳踢了過去,磅礴的靈源順著他的一腳飛出一道靈芒,正中倒飛而出的裴氏修士,雖然這一腳如果在平時踢中他或許沒有多大效果,可如今他靈源短缺調節不慎,沒有絲毫保護措施。
踢中一腳之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盧俊義顧不得太多一個箭步來到了蒙面少女的嬌身之下,反手正好接住即將落地的蒙面少女。
順勢拿出一顆聚靈丹給蒙面少女服下,點了她幾個大的穴位,輕聲問道:“感覺怎樣?你沒事了吧?”
隔著薄薄的面紗,那蒙面少女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是第二次被這個男人這樣抱著,這是一種熟悉而又緊張的感覺。
就在蒙面少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盧俊義出現的巨石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少女,同樣用劍,而且手裡握著的寶劍等級也是相當的驚人,一看就是一把覺不亞於她手上寶劍的等級。
那女子蒙面少女認識,可這次她竟然沒有蒙面,而是摘下了面紗,竟然還是和盧俊義一起在同一個地方出現的。
一種驚豔四方的面孔浮現而出,不管是走姿還是身段,甚至是武功,都毫不遜色與她的一個女人。
那少女抬手拔出寶劍,指著再坐的修士們,低聲說:“識相的給我老實點,別亂看,不然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老實說,雖然地圖價值連城,可與眼前這個尤物般存在的美女想必恐怕更加另男性有視覺衝擊,難免多看幾眼,可她卻不知道,她最美的時候要麽是她微笑時,要麽是她生氣時,我相信很多男性有次感悟。
蒙面少女緩緩從盧俊義懷裡起身,眼睛盯著對面的白衣少女就沒有看過別處,蒙面少女緩緩把面紗摘取,露出了原本的面貌,我去,原來也是一個極品的存在,一張不同的美再此浮現在眾人面前,那蒙面少女對著緊握寶劍氣勢洶洶的的女孩低聲說道:“我叫葉思思,多謝姑娘搭救,敢問姑娘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