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廣依然受傷,何況在裴家他也不敢造次,本想警告一下裴邵兵,沒想到被反殺了,領他驚訝不易的是他竟然有內力,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之外,按說內力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擁有的,這麽說他墜崖前就有?而且似乎不比自己差。
雖然有很多不解,可劉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冷哼一聲,拂袖離去了。
很快盧俊義在管家的引導下來到了大廳,裴亢已經在大殿等候多時了,見到盧俊義先是一驚,然後問道:“你這麽快就能下地行走了?要不要我找人背你?”
盧俊義攤開雙手,一副沒事了的樣子說道:“我感覺好多了,你剛剛幫我療傷是再給我運功療傷嗎?我感覺十分舒服,很快就能下床了,現在除了四肢有些不適之外再無其他了。”
能這麽神速的恢復體質,不僅裴亢驚訝,就連整個仰望谷的人也是驚訝不已。
“好了,你能恢復總是好事,現在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他能幫你恢復記憶。”
盧俊義一愣說道:“什麽恢復記憶?我沒失憶呀,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認為我是你兒子裴邵兵對吧,我不是,我叫盧俊義,不是裴邵兵,能明白嗎?”
裴亢點點頭問道:“那你說說你怎麽知道我兒子是裴邵兵的?你和他相識?還是聽說過?”
盧俊義旋即說道:“我不認識,要說為何知道他的存在,應該是在夢裡見過吧,不過並沒有和他有什麽交流。”
裴亢搖頭而笑說道:“好了,不要胡說八道了一會見了智光大師無比客客氣氣,不可造次知道了嗎?”
盧俊義能感覺得到裴亢的臉色越來越差,似乎很是擔心自己,而且他生氣時會有一種遮掩不住的真氣泄露而出,讓絲毫不懂內力的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盧俊義自言自語的喃喃道:“尼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靈壓嗎?這是在寫玄幻小說嗎?”
可真是的感覺告訴他,不容許他說不,他甚至開口都變得困難許多。
“去就去吧,反正也無所謂,只是你說的那個智光大師,請問是個和尚嗎?”
“和尚?何為和尚?”
盧俊義愣了一下,喃喃道:“難道這個時代釋迦摩尼還未來這裡傳授佛法?”
“啊,和尚就是沒有頭髮,穿著僧袍,吃齋禮佛的人。”
裴亢一愣旋即說道:“是喇嘛吧?不過你要見的及不是喇嘛,也不是你口中的和尚,乃是一位得道的高人而已。”
盧俊義自言自語道:“喇嘛,尼瑪,還是外國和尚,也就是說這裡還沒有和尚這會事?不對呀,唐朝是應該有和尚的呀,哦對了,這個唐朝並非是歷史上的那個唐朝。”
很快,盧俊義被帶到了一個野外茅廬裡,這裡四周都是竹子,十分漂亮,遠遠的能聽到流水聲卻看不到一條河流。
“邵兵,你進來。”
裴亢從茅廬裡叫盧俊義進去。
盧俊義輕快的走了進去,果然,對方不是和尚,而是一個身穿似乎有些道士一般的的清修散人,盧俊義點點頭說道:“大師您好。”
那人看了盧俊義一眼,在看了裴亢一眼說道:“此人便是你兒子?”
裴亢點頭說道:“是的,正是犬子,還望青竹散人幫忙之療我兒的病。”
沒錯,這個老道號稱青竹散人,乃是一個悠閑的居士,可你千萬別小看他,他可不是什麽醫生,也不是什麽內力高強到連裴亢都懼怕的高手,他只是知曉一些奇門遁甲之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載。
那人突然站了起來,來到盧俊義身邊轉了一圈,看了一圈,眼神之中對於盧俊義的灼熱目光就連裴亢都深深地感覺到了,這時這種如同見到了至寶一般的喜悅和激動。
“好,很好,好的很。”
連說三句好,青竹散人點頭說道:“裴兄,我雖然知曉一些奇門遁甲之術,可你兒子給我的感覺並未在我的五行之中呀,我剛剛試圖去解開他的前世和來生,可我受到的阻力是前所未有的,恕我直言,能給我這種感覺到只有至尊至聖之人才有,你兒子可並非池中之物呀。”
聽聞此話盧俊義笑了,這話有些天橋賣藝的騙子講的,盧俊義笑問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奇骨極佳,乃是練武奇才?”
青竹散人一愣,旋即說道:“小兄弟也懂遁甲之術?”
盧俊義搖了搖頭,捂著肚子快笑的不行了,雖然經歷了許多痛苦的事情,今天卻能讓他笑的如此開心,這趟路程也不白來,起碼舒解了他心頭的一塊石頭,感覺好多了。
那青竹散人繼續對裴亢說道:“正如令郎所說,他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可惜呀,可惜。”
聽聞可惜盧俊義又笑了,這下一步應該就是尋求可惜的之處然後你就等著掏錢破解吧。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不是他拿錢,就當逗樂子了,盧俊義憋著笑聲問道:“大師有話直說,可惜什麽?”
那道人說道:“公子應該是甲苑年八月中旬未時出生可是呀?”
盧俊義自然不知道裴邵兵啥時候出生的了,他看了裴亢一眼,裴亢連連點頭,一臉不敢相信這青竹散人竟然能準確無誤的說出他兒子的生辰。
那老道旋即說道:“公子昨天可是遭遇大難幸的不死?”
這會輪到盧俊義驚訝了,這他媽太逆天了吧?這時候可沒有互聯網,誰誰誰家富公子墮落懸崖不死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了,這裡距離裴亢不下八十裡路程,這個距離莫說聽說,就是聽說也要等半月有余才能傳到呀。
青竹散人看二位的表現就知道被自己眼中了,他笑道:“公子命不該絕呀,你命中注定昨天乃是你的死期,可倘若幸的不死,將由逆天般的轉變,只是需要異像發生才可以,如若不然今晚你又會遭遇不幸之事。”
異像?什麽異像?
盧俊義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老道似乎十分可惜的說道:“需百鳥朝拜,群鳥齊飛呀,這等異像需要在天黑之前完成,可如今太陽就快落山了,我看,你還是認命吧,我給你畫一張圖你帶回去,如果有不幸發生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裴亢一臉焦急,聽說而已晚上會遭遇不則,焦急難耐。
“百鳥朝拜?群鳥齊飛?”
盧俊義自言自語的喃喃道:“聽著怎麽跟薑子牙一個路子。”
“那個,大師,如果我能做到讓百鳥朝拜,群鳥齊飛,我是不是就沒事了?”
盧俊義並不怕他說的什麽大事,因為他也不是什麽裴邵兵,那個裴邵兵說不定早死了,那個劫難他壓根沒過去,而自己自然也不怕。
可見裴亢卻擔心的不行,雖然他不是他兒子,可別人對自己或者說對他所謂的兒子的關心,他總不能置之不理吧?畢竟人家管吃管住的也不容易。
就在裴亢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而為兒子的生死擔心時,盧俊義說了剛剛那段話,雖然裴亢並未放在心上,可青竹散人卻聽進了心裡,他點點頭說道:“不錯,如若你能做到,不僅不會有事,還會因此逆轉你的命運。”
盧俊義笑著搖搖頭說道:“這有何難,對於普通人,無論是古代人還是現代人,都很難做到,可對於盧俊義卻並不是十分困難。”
盧俊義二話不說走出了茅廬,順手從竹子上摘下一片竹葉,放在嘴中吹了起來。
只是在裴亢和青竹散人看來他似乎沒有吹響,可對於鳥兒們這可是一種極其致命的噪音。
剛剛吹了一會,茅廬周圍的鳥兒群飛而起,鳥叫之聲不絕於耳。
這就是聲頻的不同對於鳥兒們的反應,這本事特種兵愛好學習課程裡的,因為在野戰部隊,鳥兒們的飛起和叫聲都將告訴敵人前方有人或者有野獸出沒,也能給潛在的敵人一種警示作用。
雖然是屬於愛好學習科目學習的人並不多,因為你本身是聽不到的,所以很難把握,可盧俊義卻十分感興趣,當年學習了兩個月才絕味懂了點,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看到百鳥齊飛,叫聲不斷,青竹散人激動不已,連連叫好,拉著盧俊義進了房門,對裴亢說道:“你在外等候,我和令郎有幾句話說。”
來到茅廬乃,青竹散人拿出了一本破舊不堪的書,交給盧俊義,隨口說道:“拿著吧,它終於找到它的主人了。 ”
盧俊義接過那本書,打開一看標題,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上古震源神功”
然後那散人繼續說道:“拿回去不要告訴你的父親,誰也不要提起,你暫時也不要修煉,等你領悟了內功的修煉法決以後再慢慢研讀,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你是說,你給我的這本書是內功心法?”
盧俊義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青竹散人點點頭說道:“沒錯,你是它的有緣人,當年祖師爺留下話說,這本書乃是上古一位高人所托,要將他交托給一位能開天辟地的絕世武聖,而如今看來,你便有這個資格。”
盧俊義乾笑一聲,表情極其生硬,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說他神勇無比和功夫不錯他很有自信,畢竟武力值也是在野戰部隊都爆表的,可把開天辟地這種詞用在他身上他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散人繼續說道:“以後你我可能不在相見了,我所能告訴你的是,你將有一個貴人祝你走向成功,可那個人一定不是我。”
散人叫進裴亢進來,對他說道:“令郎脫胎換骨乃是好事,你也不必介懷他失去記憶的事情,有時候忘記一些事是一種幸運,而不是災難,隨緣吧。”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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